刚从马赛克里被放出来,就听到这下面剧烈发言的小巴鼠险些代码都被报销。 【宿主啊啊啊!!你就这样顺势让假娃子没有不就完了!你怎么还给他打补丁啊啊!等到时候你难不成要说自己肚子里是个哪吒吗啊?!!】 【哪吒才三年!我的孩子怎么也得十年!】 小巴鼠:【……】 十年? 那得是什么牛鬼蛇神才能有的配置啊?! 【这可是牺牲一切想要守护的孩子,我怎么能轻易的让他狗带!】 小巴鼠:【……】 没必要,真没必要,为了这点没必要就要顶着十年的肚子。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裴阈听的手放在秦意离的肚子上时,好似真的能从里面感觉到了回应。 “他、他动了?”被踢了一脚的裴阈听有些神情呆滞。 小巴鼠:【???】 动了? 什么动了? 它的脑子终于动的过了头吗?!! 秦意离一点都不受影响的回他:“嗯,这两个晚上他总是踢个不停,估计是在抗议我们俩的姿势。” 沉浸在做父亲喜悦里裴阈听有些慌乱:“那怎么办?我向他道歉行不行?” “你试试?” 没看到他满脸促狭的裴阈听真的将头弯下,紫罗兰的眼睛里满是严肃:“抱歉,是我的妄为给你带来了困扰,你能原谅我吗?” “哈哈哈哈……” 秦意离笑的浑身都在轻颤。 裴阈听紧张地看着他的肚子,想要让他注意些,可也不愿意约束秦意离,以至于陷入了两难,不知道自己是该叫停还是等他笑完。 好在秦意离没有笑多久。 他实在没忍住的凑到裴阈听的脖颈处,在他的颈侧咬了两口,清凉的薄荷香味让他气息平和不少:“逗你的,他没有生气。” “再说……” “真要道歉,不该是压着你的我该道歉吗?” 被发情期折磨的裴阈听可是什么姿势都能摆的出来,这间房就没有地方是他们没待过的。 就连这会儿气味都没有散去。 任谁这时进入这里,都会被他们两个信息素味道吓得腿软。 被接连调戏的裴阈听没有再羞赧,而是用着不解的眼神望着他:“你现在的气息……是alpha?可是你怎么能解我的发情期?” “我现在体质比较特殊,虽然信息素是alpha,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缘故,导致在你面前时我就是欧米伽了呢。” 秦意离笑眯眯地说着这话。 明明知道他是在调侃自己,可裴阈听无法否认,在听到这句只在他面前是欧米伽时他心底的雀跃。 不是因为性别。 是因为那份特殊。 但这样的雀跃只持续了一瞬间便被无数的愧疚和自责淹没。 为了他,阿离遭受了那么多非人遭遇,他却因为他的苦难而形成的特殊感到狂喜。 这种自厌逼得裴阈听无地自容,更不看对视那双眼睛。 “唉……” 秦意离双手捧住裴阈听的脸,异色的瞳对上紫色的眼眸:“你的情感被药剂封印了很久,那些情绪会放大了数倍,所以现在的你情绪失控,等再过一段时间你就能恢复正常了。”biqubao.com 裴阈听定定地看着他,紫色的眸里因为情绪而变得幽暗:“你知道?” “……” 意识到自己暴露的秦意离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后只能耸耸肩,故作轻松地道:“你那时候刚分化成alpha,还控制不住体内的信息素,强行和我待在一处会对你的精神造成损伤,所以我只好先将你的情绪暂时用药剂封印住。” “暂时?” 裴阈听望着他的目光里没有谴责:“你真的想要让我恢复那些情感吗?” 秦意离:“……” 他眼神游离了一秒,随后捏住裴阈听的下颌,在他的唇上咬了一口,语句含糊不清地道:“反正不管怎么样,你现在都恢复了正常,而且我们两个信息素也不再相克,这是完美大结局!” ……真的是完美大结局么? 裴阈听心间划过这念头,但他没有把这种压力给到秦意离身上。 两人都清楚,隔在他们中间的事和人都还没有解决。 只是…… 在这时,裴阈听什么都不愿想。 只想和秦意离,以及他们两人的结晶享受这份静谧。 澎湃的情意即使是矜冷如裴阈听也难以压制,尤其是在那时不时的撩拨下,更是难以抑制想要和他融为一体的欲望。 眼神对视。 两人便再度地缠绵在了一起。 …… 彼时。 孔修往带人把研究所团团地围住,从里面抓获了一个还没来得及跑的研究员,据他所说这里面的研究员都被他们上将给杀了。 里面确实如他所说的那样。 恶臭的血腥味充斥在鼻息之间,地上连残骸都没有,让人看的既惊悚又恐惧。 孔修往想要推开那扇半开的房门,身后被挟制的研究员哇哇大叫:“那里你不能进!!” “为什么不可以进?” 青年研究员说不出个所以然。 总不能告诉他,那里面是秦上将被实验的地方,里面有着关于他的各种数据调查,不能让别人看到吧。 “总之,你就是不能进去!不然你去问你们上将好了!”以他看到的那幕,他坚信裴上将也不会让人看到里面的数据。 孔修往不屑地撇嘴:“我偏要进去,你又能奈我何?” 他这杠精附体的样子把研究员气得不轻。 可这会儿他被两个alpha挟制,就是想拦都无济于事,只能满心的焦急,希望等会看到那些的他别哇哇大叫的让更多的人知道…… 孔修往进去的很快,出来的也很快。 只是比起进去时的整洁,出来时他的身上沾染了很多狂暴的信息素。 那是裴阈听的精神力。 要不是他皮糙肉厚,在被精神力攻击的那一瞬间就跟那些研究员一样成了碎片。 这会儿研究员倒是趾高气昂起来:“进去啊!你怎么这就出来了?!” 那上挑着的眉眼怎么看怎么的嘲讽。 孔修往冷笑:“行啊!你不是这里的研究员吗?要进当然是我们一起啊!” 他抗衡不了上将,还教训不了一个小小的研究员? 研究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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