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够惨,就没有黑化男主能虐我_第3章 双帝(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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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巴鼠茫然了?!!
  小巴鼠震惊了?!!
  小巴鼠它恍然大悟了!!
  它又双叒被秦意知的演技给骗了!!
  熟练的应对炸了毛的系统,秦意知很敷衍地转移了话题:【要不要跟我打个赌?】
  脑子不太好的小巴鼠当即就忘了愤怒:【赌什么?】
  【就赌半个时辰内蔺子晔一定会出现。】
  【蔺子晔现在正在收拢南境的军队,还要应对政乱带来的后果,他今晚绝对没时间过来。】小巴鼠一本正经的分析。
  【那你就说赌不赌吧?】
  【不……】
  拒绝的话还没说完,秦意知就诱惑性地道:【只要你赢了,之后的任务我保证乖乖的。】
  要是刚绑定秦意知的那会儿,小巴鼠肯定立马答应了,但经过时间摧残洗礼的它很警惕:【我输了呢?】
  【那就把你小金库的东西分我一半使用权。】
  小金库里的东西是这些年它做任务攒下来的,这不是要它的系统命嘛!
  【想想你的积分,想想你的晋升梦想,要是我能完成任务,那些积分不是又可以充盈你的小小金库了吗?】
  摇摆不定的小巴鼠很快就被秦意知描述的美好未来给洗脑了:【我赢了你真的会好好做任务吗?】
  他是答应会乖乖的,但可没说会好好做任务。
  丝毫不心虚的秦意知点头:【当然。】
  【好吧,那我赌!】
  【好戏开场。】
  床榻上的人缓缓地赤着脚下来,每外走一步,额上都冒出细密的汗珠,他仍是倔强地往殿外走。
  往日只消片刻的路程,如今走了半柱香。
  南境的帝王所居之处是皇宫最高之地,从这里能俯瞰所有的景致。
  同样,从这里一跃而下,也绝无生还可能。
  堪堪用尽力气才到石栏前的秦意知缓了许久才有力气让自己站在上面。
  那双被无数人赞叹情深绵绵的眼眸此刻空洞得没有情绪,苍白的唇嗫喏着:“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真是你我最真实的写照。”
  “不过也好,这样你来生就不会再遇到我了。”
  “蔺子晔,我不欠你了。”
  他的声音很轻,但里面的雀跃却是满满的。
  秦意知伸开双臂,闭上眼睛,任由着自己朝着漆黑无比的下方坠落。
  他能解脱了。
  但——
  黑夜中划过一道暗芒,迅猛的身影快速地闪现,牢牢地禁锢住秦意知的腰,借着墙面缓解坠落。
  深陷死意的青年轻颤着睫羽,懵然地望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脸,笑的纯粹又古怪:“原来死前能看到最想见的人不是假话啊……”
  他伸出手,指腹描绘着蔺子晔的眉眼,眼神温柔到哀伤:“很疼吧?”
  蔺子晔并没有说话,阴鹜的眼眸里是让人看不懂的深沉。
  “都是我的错……”说着那精致的面容露出让人心悸的自愧,清亮的眸子里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光芒:“答应你的事我都做到了喔~”
  他这邀功一样的口吻让蔺子晔嘲讽启唇:“秦意知,你以为我还会像七年前那样蠢的相信你的伪装?”
  这样的真实让秦意知有些迷怔。
  就连幻觉,子烨也在怪他么?
  “你以为死了就能一笔勾销掉加诸在我身上的痛楚?别忘了,他们都还在地狱等着你!”
  他臆想的子烨不会跟他说这样的话,他会抱着他说那些人命不怪他……
  眼前人是真正的蔺子晔!
  意识到的秦意知下意识地挣扎反抗起来:“放开我——”
  “怎么?刚才说死前最想见到的人是我,这会儿就翻脸无情了?”蔺子晔锢着他腰的手劲很大,放缓的嗓音缱绻多情:“这些年你靠着这模样骗了多少人?”
  当年他也是被秦意知这温柔惬意的骗了。
  才会冒着危机,不相信被背叛的非要去求个真相。
  结果?就是他被废了双腿,只能像个废物一样缠绵病榻三年!
  而秦意知则是荣登大宝,立后纳妃,将他的存在痕迹全部抹消得一干二净。
  “我想这不关北渊帝的事吧?”
  疼痛让秦意知的头脑愈发的清晰,但却没注意到自己说上一个字都会轻蹙的眉心。
  蔺子晔冷笑连连,大掌无情地捏住他的下颌:“不关孤的事?怎么?那老奴没把你现在是男宠的事告诉你?”
  本就无血色的面容此刻更是泛着惨白,他的唇轻颤:“你非要这般羞辱我吗?”
  亲昵地把头埋在他的颈间,温热的气息随之而来,濡湿的舌尖含住耳垂,蔺子晔低沉的声音听上去情非泛泛:“我的殿下,这才只是开始呢,你就受不住了?”
  这是七年前蔺子晔对他的称呼。
  当时有多温情,如今就有多彻骨的寒。
  心如死灰的青年不再挣扎。
  蔺子晔喉间发出愉悦的声音,抱起他朝着灯火通明的方向而去。
  惨。
  真的好惨啊!
  明明是相爱的有情人,可是现在却成了仇敌。
  就在小巴鼠咬着手绢心疼的时候,然后秦意知兴奋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我赢了,把你的小小金库对我开放。】
  【……】
  剧本!全是剧本!
  他都没有记忆,又怎么可能记得之前任务的一切,这根本就是为了骗它的小金库才表演的剧本!
  ……
  宣承殿。
  这是秦意知还未登基前的寝宫。
  太监宫女都守在两侧,低垂着头,对现任帝王抱着前任帝王去浴堂的行径视若无睹。
  世人皆知南境五皇子秦意知骄矜奢靡,吃喝用度都是样样顶好的,寝殿里的用白玉镶嵌的温泉池更是耗费人力每日从山上运输下来的。
  京中的贵女们都怀疑他的那身白无瑕肌肤是泡温泉水而来的,还在南境掀起了一阵风波。
  但自秦意知登基为帝后,宣承殿的温泉池就这样渐渐被荒置了。
  把秦意知放在池边,他的脚也随之落进了里面。
  蔺子晔没有注意到在接触温泉水的那一瞬间,青年脸上极尽痛楚的表情。
  指腹摩挲着耳垂,直到殷红的都滴血也不罢休:“身为男宠,你知道应该怎么做吧?”
  秦意知的身体僵住了。
  见他迟迟没有反应,他恶劣地凑到他的耳边低喃:“殿下,你怎么能轻易地就相信人呢?以为把人送出宫就安全了?”
  猛地抬起头,那双死寂的眼眸亮起愤怒的光芒:“我们的事和她没关系!你有什么恨都冲着我来!不要动她!”
  他的紧张和担忧让蔺子晔七年来的恨意达到了顶峰。
  如蛇般黏腻的抚摸落在他的脖颈,眉间是夹杂着霜冰:“你就这么喜欢她?!”
  那个女人有哪里好?能值得你为她侧目?!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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