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别胜新婚,午后缱倦到夕阳,倾城还是那个占主导地位的地包天女王。 “那小丫头对你和咱妈的称呼挺新颖啊,什么姨嫂嫂,侄女姐姐。” “你来的挺早啊,之前看半天戏了吧?” 倾城背着曹斌穿衣。 丝绸锦缎肌肤胜雪,丰满相宜的魔鬼身材堪称绝美尤物。 她气场强大利落骄矜,有种随时会回头甩两沓钞票在曹斌脸上说‘昨晚表现不错这是你应得的,大家逢场作戏玩玩而已出了个门就当做不认识’的霸气。 再看光膀子裹被子窝床头跟个小受似的曹斌,更像了。 “我昨晚就到了,原本摸进来准备给你个惊喜,最后却看了一出豪门大戏碰见他们合谋怎么对付你。” “你那几个叔伯也是真不要脸,不过我也很好奇,你说自己能搞定会有什么后手,当初在魔都你要是动用这股力量,沈君卓哪敢明着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 “杀鸡焉用牛刀,他也配?”倾城不屑:“而且这种力量只有第一次用的时候才有奇效,再往后就没什么大用了。” “不愧是宋总,隐藏的够深,连我都瞒。” “难道你就没有从未跟我说过的秘密?” “额……” 倾城鄙夷:“对你来说我哪里还有什么秘密,说我隐藏的深,我最深的地方也只有你进去过。” “……” “倾城侄女姐姐,吃饭啦~” 敲门声响起,是小倾月甜甜的声音。 “知道了倾月,跟我妈说多添一副碗筷。” “还有客人嘛?” “嗯~!” “好哒~” 哒哒哒哒—— 是小不点飞快跑下楼的声音。 “倾月,老爷子四房眼下仅剩的血脉。”穿好衣服的倾城回头解释。 “嗯,知道,听宋文那话老头就是因为看见她妈妈和别的男人那什么才急火攻心突然暴毙,还想把这事归咎到你身上?”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四奶奶出轨不假,但她也是被大房二房招来的拆白党(男版仙人跳)设计了。” “我记得你之前跟我说过,你四奶奶李青竹才三十多岁,玫瑰花季和快半截入土到脖颈子的八十老头!” “一个风华正茂如狼似虎,一个行将就木有心无力,年轻帅小伙故意设计稍加撩拨,擦枪走火情理之中。” “不过能让插着管的宋烨泓从ICU出来坐轮椅亲自去捉奸,看来你爷爷对这位四姨太真的很在乎。” “也许吧,但这并不妨碍他当场开枪打死了四奶奶。” 曹斌沉默。 对与错,很难评。 只是大房二房钓鱼执法很不是东西。 倾城目光深邃忽然冷冷道:“当着倾月的面,他没有一丝犹豫,把四奶奶杀了。” “大房二房污蔑倾月是野种,老头又不是蠢货,这些年一年好几次的亲子鉴定,真要不是亲生的倾月早就悄无声息的消失了,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当着亲生女儿的面把她妈打死了。” 曹斌愕然。 这就有点畜牲了。 “我到的是时候四奶奶已经没了,倾月跪那旁边哭着喊妈妈,满床的血大房二房的人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连床被子都不给她盖,我当时立刻就报警了。” “老头子气得直勾勾瞪着我半天没蹦出一个字,等警察到的时候他也咽气了。” “所以真要说是我害死他的也没错,毕竟要是没有那通报警电话他或许还能多撑几天。”倾城这话满满的嘲讽。 “我给你发消息那天这事儿是不是已经发生了?”曹斌问。 倾城点头:“人死债消,老头子一了百了也不用任何惩罚,唯有倾月这么小就承受了本不该承受的痛苦。大房二房说家丑不可外放,秘不发丧延迟了几天才向外透出消息。” “所以这就是你不让我过来的原因?” “满地污秽,一屋子豺狼,多脏啊!我不想它脏了我男人的眼睛。” 倾城的声音看似平静但曹斌还是感受到一丝颤抖。 女人总想把最好的一面呈现给自己的男人,家族里发生这样的事儿她也会觉得羞耻吧。 曹斌从后边抱住倾城:“别人脏不脏关我屁事儿,没人比我更清楚我的女人有多干净,这就够了。我允许你靠自己,我也很欣赏自强自立的你,但这并不妨碍咱们一起面对任何问题,哪怕不用我帮忙也可以告诉我,我绝对不会笑话你,我只会和你一起消化这些负面情绪,要是咱们在一起只为了上床的话,那多无趣。” 倾城正感动呢,曹斌手又开始不老实的分别往上下移动。 啪! 倾城狠狠的打了一记。 “骗子!刚说在一起不只是为了……!” “只为那啥很无趣,但如果不能那啥更无趣!” “别闹,吃饭了!” “我知道,先吃你,咱妈不会有意见——我擦!倾城你——” 倾城一个翻身把曹斌扑倒在床,居高临下霸气道:“吃可以,我还得在上边!”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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