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绿豆看多了眼,力哥这货把少爷都忘了。 十二点半。 满脖子口红印的力哥才从酒店出来,脚步虚浮,衣衫不整。 此时曹斌正郁闷的啃着酒店的提供的油条,坐在副驾愤懑的望着他。 “少爷,抱歉,这次是失误,我保证,绝对没有下回!” 曹斌没搭理他。 “不过少爷咱有一说一,慧妹子胸是真大,那感觉……” “行了行了!你开心就好,不用跟我详细描述你们的团战,我没兴趣。” 力哥嘿嘿一笑:“那少爷您和冉小姐有没有……” 飘飘然的力哥话说一半触及曹斌漠视的眼神吓得一激灵。 忙抬手给了自己一鼻兜:“瞧我这破嘴竟说蠢话,少爷谦谦君子温润如玉怎么可能是那趁人之危的小人。” “行啦,啰哩吧嗦,赶紧开车送我去军区!”曹斌白眼。 守一夜当然不是为力哥,他是怕姓黄的狗急跳墙不死心还对冉静下杀手。 现在天亮了,他应该已经凉了。 但他没想到孙力仁这货竟然磨蹭到中午才下来,以前可从没听父母说过力哥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只能说慧姐真牛逼! “得嘞~”勒紧裤腰带的力哥屁颠屁颠上了车。 点火给油又侧头: “少爷,我还是忍不住想跟您说说我的团战感受,慧妹子她不但胸大还是个水娃,而且……” “闭嘴!” “少爷我……” “滚~!” “……” 蝌蚪背上纹青蛙,你在秀你妈! 内涵我在车里吹了一夜冷风是吧? 头回这这种事上被嘲讽的阿瞒牙痒的恨不能一脚把力哥踹下去再来回碾压个几遍。 o(一︿一+)o 被骂的力哥不但不恼反而更开心。 送曹斌到军区后他立刻拿出手机给慧姐打了个电话。 “力哥,这么快就想我了?” “我想你妹,别嬉皮笑脸,跟你说个正事儿。” “什么正事?” “姓黄的这事一出,你和冉姑娘在昆城国航分部难免遭人非议,与其被人指指点点不如和她一起换个工作环境。” “换去哪?” “去魔都吧,具体我来操作你们不用管,之前你们一直飞昆城仰都的航线,也没什么太大的油水,以后就飞魔都到香岛的航线吧,具体什么时候正式上班我再通知你,至于薪水,多了不敢说,之前的两倍吧。” “魔都飞香岛?那可太好了,双倍薪资?没想到睡一觉还能有这么大的好处,那我以前的觉不是白睡了?谢谢你力哥,恩mua~” “滚你妈的!真把自己当妓女把老子当嫖客了?” 力哥冷着脸:“我这人不喜欢玩虚的,告诉你沈慧,老子喜欢你,你以前怎么样我管不着也懒得管,但今后下了我的床在别的男人面前给老子把你的风骚收一收。至于承诺,我从来不信那些虚的,只有一句话,你要是能一直跟昨晚那样,老子能睡你一辈子,你要是乐意那就应一声,不乐意就当我刚才说喜欢你之后的话是在放屁,江湖路远,以后大家就当没见过没睡过。” “补充一句,不管你答应不答应,你跟冉姑娘调职的事都有效!” “力哥~”突如其来的霸气告白给慧姐整懵了,那种粗狂的幸福感让她暗自欣喜,刚才那句以前白睡了其实也是试探。 成年人,对方真要是一夜情她也不敢多说什么,更加不会死缠烂打。 但万万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惊喜。 虽然最开始对力哥充满恐惧,但昨晚之后才发现他是如此有安全感! 怎么说呢。 就是那种一点就燃的灵魂伴侣。 穿衣服的家暴她深恶痛绝,但脱衣服的家暴她可太喜欢了。 但是——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们在一起我和别的男人说话你会打我么?” “怎么个说话法?是说着说着上床的那种?” “不是!就是正常的工作沟通交流,和亲朋好友间的正常互动。” “我踏马又不是神经病?更别说我从来不打穿着衣服的女人。” “……” 慧姐松了口气。 犹豫片刻又道:“力哥,其实我也挺喜欢你的,但我不想骗你,我结过婚的。” “不是离了?” “你怎么知道?” “娘们唧唧,当我吃干饭的?还以为什么大事儿,离过婚怎么了?离过婚就不能再找男人再嫁?都二十一世纪了还给自己裹小脚怎么着你还想给自己挣一座贞洁牌坊啊?真要那样你昨晚在床上的表现也不像啊!” “……” “老子没你想的那么肤浅。再说结过婚的女人才更懂得疼人呢!” 力哥骂咧咧:“没别的事了吧?没别的我就当你答应了啊!” “嗯~”慧姐轻轻点头。 慧姐前夫是一个互联网高管,是那种人前斯斯文文说话温文儒雅绝不会带任何脏字儿的成功人士。 想什么‘娘们’‘他妈’‘妓女’‘上床’这样的字眼绝对不会从他嘴里蹦出来。 但就是那么一个外人眼里的金龟婿背地里却是个衣冠禽兽。 很多时候,因为慧姐正常工作交接和机长男同事交流被看见了回家都会被一顿毒打,甚至连和叔伯兄弟那样的男性血亲玩笑交谈也会被前夫嫉恨,回去关上门又是一通报复。 他就像个神经病,到最后竟然不允许慧姐和她的父亲接触,打的最狠的那一次慧姐差点让他用插线板给勒死。 前车之鉴,所以在第一次见到力哥那么‘暴力’时她的恐惧是发自肺腑。 奇怪的是,眼下听着力哥粗鄙不堪的表白她不但没有任何反感,反而心里特别温暖。 粗犷的真性情,比衣冠禽兽好上千万倍。 “还嗯!怎么!穿上衣服反而害羞了?” “……” “行了,先这样,我还有事儿挂了!” “等等!力哥你…你晚上还来么?” “你希望我来么?” “当然希望。” “骚货!” “只要力哥你喜欢,还可以更骚。”慧姐豁出去了。 “嘶~!” 棋逢对手,技高一筹。 力哥倒吸一口凉气:“大妹子你还是收着点吧,我怕再这样下去睡不了一辈子就得把命给你。” “不会的力哥,我舍不得。” 他妈的! 热血上头,力哥感觉自己晚上能犁百亩地。 “晚上洗干净等我!” “等你来一起洗。” “淦!”脑子里画面太大,力哥已经开始流鼻血……m.biqubao.com 幸福归幸福,天大的正事不能忘。 挂了慧姐电话后力哥马上拨通了另一个电话:“两天之内把冉静和沈慧调到魔都国航飞香岛线,调过去后正月十五前先不要给冉静排班,等我消息让她随时候飞~” 士为知己者死。 力哥当然不会让曹斌白等一晚上。 合格死忠会想老板之所想,及老板之所急。 不用等他主动开口。 他想睡觉你提前递枕头。 他想泡妞你默契当僚机。 缘分天注定? 醒醒吧。 天渡有元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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