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没见过像你一样能把无耻和不要脸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男人。” “长见识了吧顾四哥。” “……” 我真的会谢! 顾红菱非常无语。 曹斌这混蛋的厚脸皮简直登峰造极。 “你换筹码不会是要赌吧?” “不然呢?” “呵,打脸了吧,还说自己来办正事!”顾红菱冷脸:“别以为出国了就可以为所欲为,我会替丁叔看着你。” “你白痴吧,来赌场不上手怎么办正事儿?一个陌生面孔要是不弄出点动静,人家会鸟你?亏你还是身经百战的尖刀,只会潜伏暗杀是吧,一点脑子都不带用的?” “我踏马……” 如果不是地方不对,顾红菱这下真得和曹斌拼命。 我不带脑子? 侮辱谁呢你个混球! “走吧,好好的女孩子成天摆张死鱼脸给谁看?我又不欠你的,别忘了,我舅舅可是让你24小时对我进行贴身保护,不但要保护我的安全,你还得保证我的心情,别一天天没事找事无端生些负面情绪价值!” “……” 顾四哥? 装什么男子气概大家长。 真把我逼急了,管你喜不喜欢男的,我智取其乳、日后再说! 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子气概! 驻足赌桌前,曹斌心里呼唤。 “干活了曹尚尚!” 【嗷……干嘛呀霸霸,人家睡觉呢~】脑中响起曹尚尚软萌不情愿的奶音。 “干活!” 【干虾米?霸霸,你不会是要……霸霸,尚尚只会打麻将,不会赌博!】 “果然,气运打麻将输完了就只能睡觉了是吧?” 【(°ー°〃)】 【没有的霸霸,气运存定期了呢……】(弱弱的,超小声) “要么你现在还我气运,要么待会告诉我骰盅里骰子点数,你自己选!” 【???】 “拿两百块你就想弄出大动静?”旁边顾红菱冷笑揶揄。 “两百块怎么了!当年陈刀仔20块都能赢到3700万,我曹阿瞒两百块赢他三四个亿不过分吧?” “癞蛤蟆打哈欠,朝歌姐就是被你这张嘴忽悠到的?”顾红菱不屑。 曹斌也懒得跟他解释。 随手把那两百块的筹码丢到了桌上:“押大!” “你会玩?” “这有什么不会的,骰宝,就是我们电视里常见的古代赌坊押大压小摇骰子,中了一赔一,输的失去本金,围骰的话除了押中的人庄家通杀。” “什么是围骰?”顾红菱好奇,她自然不了解这些。 “围骰就是开出豹子,看这里的赔率是1:24,也就是说如果我压围骰中了,两百块瞬间变成4800,还有更高的定点围骰,就是准确压中豹子的点数,你看那个赔率是1:150,我要是中了直接变三万!” “这种事知道这么清楚你在国内一定没少违法乱纪吧!” “顾四哥,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照你这么说最熟悉杀人手法和技巧的应该是工作多年的老刑警,难道他们也是犯罪分子?” 曹斌撇嘴:“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没做过爱难道还能没看过教育片?现在网络都这么发达了,合法合规,想看什么看不到?” “……” “我事先做了功课,不然你以为我来玩的啊?” 再次见识曹斌的不要脸,顾四哥都有些佩服他了。 不要脸如果分等级,这混蛋绝对是宗师! “要不是为了办正事儿这辈子都不会碰这些玩意儿。” “知道么,电信诈骗的多数起因就是因为赌,对赌徒来说,网赌输的不是钱,是家人的爱,朋友的信任,以及自己的人生!” “所以,我曹阿瞒这辈子势与赌毒不共戴天!” 看着突然正经的曹斌,顾红菱有那么片刻的恍惚。 难道玩世不恭只是他掩盖正经炽热内心的假象,一直是我误会他了? 等等,不对! 他只说与赌毒不共戴天,那…… 面如凝霜。 顾红菱为自己刚才对曹斌的脑补感到耻辱。 她咬牙切齿:我信了你的邪,臭不要脸! “中了!” “又中了!” “竟然还中?” “又来?” 短短几分钟,曹斌连续几次压大小全中。 本金已经从两百块变成了6400。 【霸霸,这局骰盅里是三个四,豹子。】 “还说不会,你这不是挺会么!” 【???】 买定离手前曹斌眼睛都不眨直接将6400放进了定点全骰的注台上。 这一刻,包括荷官在内桌上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这人脑子有问题吧?中了两把就当自己是赌神了?” “我刚还想跟着他买来着,现在看来这人纯粹就是运气好,两百块本金赢到现在输了也不心疼,好险,还好他没买大小,不然我跟着这种人梭哈就全赔了!” 旁人带着对曹斌的嘲讽纷纷下注,但没有一个人跟注。 “你说的弄出点动静不会是当小丑吧?” 对嘲讽自己的顾四哥曹斌咧嘴一笑:“你觉得我是小丑?” “难道不是?” “三三三,九点,除了这位客人,庄家通杀!” 打脸来的如此之快,当荷官将骰盅打开震撼的说出这句话时顾红菱戏谑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这——你!怎么可能!” 不只是他,旁边的赌徒们也都目瞪口呆。 三颗骰子,全骰的概率还是比较大的,但是正好押全骰却是万中无一,还是这种定点全骰。 150倍的赔率,曹斌的6400本金瞬间飙升至96万! 羡慕嫉妒恨,无数人眼红,觉得这孙子运气好到逆天。 曹斌气定神闲,心中冷笑。 果然。 在庄家眼里只有两种人,一种穷人,一种未来的穷人。 赌徒想要在赌场赢钱只能靠开挂作弊。 普通人想都别想。 有人说我赢过。 放心,你赢不了的,你只是暂时帮赌场保管而已。 “先生,请问您还压么?” 新开一局荷官用略显生涩的英语开口问询。 众人目光再次汇聚在曹斌脸上。 【霸霸,又是豹子,这次是三个一。】 曹斌乐了。 连续摇出豹子的概率并不高,这才是他真正的运气。 越离奇,动静越大,赌场背后的人才能越快注意到自己。 看来老天爷都在帮我。 “压!” “还是定点全骰,这次三个一!” 曹斌大手一挥将面前筹码全部推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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