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瞒哥~!” 面若红霞,子衿轻轻推开曹斌。 “你真的要放弃婉姐了么?” “我认识婉姐很久了,从未见她对任何一个男子这么用心,看的出来,她真的很喜欢你。” “既然你都已经这么渣了,为何不索性更不要脸一点挽留一下呢。” “连我都能看出来嫁给别人非其所愿,她心里一定有难与人言的不得已苦衷。” “婉姐的前半生已经很惨了,你为什么不强硬一点呢?能让她性福的只有你啊!” “……” 看着明明已经动情但却能克制情绪还不忘帮苏婉说话的子衿,曹斌有些意外。 看来。 她已经说服自己了。 “那你呢?” 曹斌笑问:“有没有为你自己想过?如果我真的留住她,你怎么办?” “???” 子衿撇嘴低头,小声嘀咕:“说的好像不没有婉姐你就单身一样,围绕着的你的姑娘还少么。”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我说我没关系的。” 子衿鼓起勇气抬头,直视曹斌的眼睛。 用时光篆刻的人啊,看一眼都是心动。 不管了。 “有幸被照亮,也曾想成为阿瞒哥你唯一的光,可你却像太阳一样耀眼,我充其量只是颗小星星。” “我也想通了,只要阿瞒哥不嫌弃,今后我这颗小星星只对你有向心力。” “不奢求是唯一,也没想一定要靠的多近,能远远的看见你我就已经心满意足。” “当然啦——” 子衿抿嘴笑:“在阿瞒哥你需要的时候,不管多远,我都会第一时间出现在你身边,我保证。” 说着她还抬手指天,像诉说虔诚隽永的夙愿。 曹斌望着她。 “不后悔?” “能反悔?” “当然不行!” “那你还问!???” 子衿瘪嘴。 曹斌笑着拥她入怀。 “以后我可能不常在江北,跟我在一起可是要异地恋嗷~” “说的好像你之前经常找我一样,不都是我主动联系你嘛阿瞒哥~” 有人说,异地恋就像风之于火,吹灭那些微弱的,吹盛那些炽烈的。 可谓一针见血。 其实感情这玩意啊,山高路远靠真心,社会复杂全凭良心。 有人说钱可以继续赚,白月光永远只有一位。 肤浅了。 没钱你的白月光会成长人家的地上霜 有道是梧高凤必至,花香蝶自来 什么意思? 追求女人(男人),你会失去金钱,但你追求金钱,你永远不会失去女人(男人)! “咳咳——” 曹斌讪讪:“来,为了庆祝我们在一起,再亲一个?” “嗯~!” 子衿羞怯慌乱的推开他。 “阿瞒哥,你再给我点时间,我现在心里有点乱,你让我自己先静一静好好消化一下,我们明年见。” “明年见?” 今日除夕。 明年只是明天而已。 “你放心,我说过的话永远算数,不会赖皮的~” “不怕你赖皮,一个人在燕京过年多孤单?今晚跟我回家吧,一家人吃团圆饭,多热闹。” “明年吧,明年我一定陪阿瞒哥你!” “真不去?” “嗯。” “那好吧,自己小心点,有什么事随时和我打电话。” “好。” 捅破那层窗户纸,子衿反而有些扭捏。 不过只是暂时的。 曹斌能看出来,她真的已经做好决定了。 说起来,这事也得感谢苏婉。 如果不是她临门一脚的助力,自己和子衿的进展不会这么快。 至于她本人。 放弃? 不可能的。 气归气,曹斌没有送女的脑瘫毛病。 听说要娶苏婉的那个变态是瘸子。 他打算猛踹瘸子那条好腿。 恶心歪嘴又如何? 是他的一个都不能少。 苏婉为子衿安排的住宿就在怡心雅舍。 原本她是打算两人一起跨年的。 但曹斌的出现让她们今夜注定花开两朵。 看着独自上楼的陈子衿。 原本已经打算离开的叶凡贼心大起。 “姓韩的势大,苏婉现在我不能强碰,但你一个无根浮萍的下贱坯子在这里我还不是想怎么玩怎么玩!” 亲眼看着陈子衿进了那间房,叶凡玩味:“上次在江北有曹斌这杂碎护你,今晚,嘿嘿~” “叶凡!” “谁!?” 声音突如其来,叶凡猛地回头正对上曹斌那张又贱又帅的小白脸。 瞳仁如火,眼波似刃。 四目相对,火星迸溅! 曹斌当场口吐芬芳。 “我操你妈!” 身形骤动势如雷霆,拳头如狂风骤雨般朝对方身上招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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