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夜赶回江北的曹斌将一切资料交了给大哥曹仁。 而率先发回来的资料在曹斌落地时已经得到验证。 青木蓉若没有说谎。 初步验证间谍人员资料全部属实。 大哥曹仁立刻上报最高政法和国安。 上边经过紧急商议,批复由公安和国安两个部门牵头,全国多部门联合主办成立紧急行动小组。 经过争取,曹斌大哥曹仁成为行动小组的组长,江北公安为主要协同助攻单位。 作为执剑人的曹仁雷厉风行。 在他的大刀阔斧下在短短两天时间,全国各地协同拘捕东洋间谍重犯多达万人。 此外,还有在册监控者近万。 这其中,便有不少被腐蚀的身居高位者将走向囚徒末路。 重创外国渗透势力,为维护国家安定与和平立下大功。 这晚,曹仁罕见的回家吃饭。 脱下了那身行政夹克,换上了更显活力的运动装。 “阿瞒,陪哥打两场?” “好啊~” 看着在网球场上挥汗的兄弟二人,老妈丁月纯纳闷:“老公,阿仁这春光满面的,是不是铁树开花恋爱了?” “阿仁又不是阿瞒,谈个恋爱不可能让他这么开心,而且春光满面也不贴切,应该是春风得意才对。” “老公你的意思是说……?” 丁月纯诧异:“不应该啊,自从阿仁拒绝改姓和老爷子(外公丁远山)闹翻调任回来以后,那边就彻底断了对阿仁的扶持。” “以阿仁当前的级别和年龄,没有提携短时间内想要再往上几乎不可能,怎么会……” 老曹笑笑:“这恐怕就要问阿瞒了。” “怎么可能!” 丁月纯只觉荒诞:“咱儿子我还不了解?阿瞒追女孩子他最行,可他能帮老大什么?” “是么?老婆你是不是忘了,当初咱们和姜天虎打价格战的时候是谁在关键时刻帮咱家力挽狂澜?” “嘶~” 老妈恍然惊觉,震撼瞠目。 是啊。 臭小子平日在我面前嘻嘻哈哈没正行,我都忘了他已经长大,再也不是从前那个需要在父母羽翼下才能生存的小捣蛋鬼了。 “不行,我得好好问问阿瞒,这小子现在是变得连我都看不透了。” “算啦~” 曹嵩拉住了沉不住气的老婆,欣慰道:“孩子们都长大了,既然他们不愿意说我们又何必招人烦,都退休了,咱好好享受自己的生活不好么。” “也对!” 丁月纯点点头:“你说的没错老公,走,进屋,你让我好好享受享受。” “……” 画风突变,措手不及。 老曹笑容凝固,恨不得当场扇自己大嘴巴子。 曹嵩:谁懂啊,老婆怀孕了都不消停。 ———— 啪~! 网球场上,曹斌一记迅疾的反手抽杀直击后场,让准备上前截击的大哥遗憾丢分。 “好球~”曹仁放声痛快道。。 “大哥今天怎么还有空和我打球,那个案子办完了?” “没那么快,才刚起了个头,核心的都抓了,剩下的刚刚监控起来,后边攻坚审讯盯梢还有很多事儿。” “那大哥你……” “我主动退出了。” “为什么?” 曹斌呐喊,上手抛球下坠引拍叩击发球。 啪~! 兄弟俩球技都不差,接发后你一拍我一拍进入底线来回的正反手拉锯中,击球声格外清脆。 “不管职场官场亦或者俗世的江湖人场,从来都是不患寡而患不均。” “贪心不足蛇吞象,大哥想要的都已经得到了,咱们吃肉也得让别人喝口汤。” “顺水人情送出去皆大欢喜,别人若是承情那日后这些就都是人脉。” “虽然不喜欢,但没办法,只身入局就得遵守游戏规则,否则就没办法往上爬,在这个圈子里,单打独斗的人从来都走不远。” 也只有在面对弟弟曹斌的时候,曹仁说话才会这般简单直白不弯弯绕。 他也并非有多贪恋权位,只是见识过这个世界最极致的运行规则后的曹仁明白。 弱者是无法为自己发声的,遑论保护别人。 万千生民,骨肉至亲。 只有爬的越高,你施展抱负时遇到的阻力才会越小,那些你视若生命的人才能护的更好。 一山还有一山高,强敌若至。 能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最好。 即便不能。 就算天塌下来,他也能堂堂正正的站在那为弟弟先撑一阵,纵死无悔! 啪~! 又一拍。 曹斌找到机会,网前扣杀嚣张得分。 “漂亮~!好球阿瞒~” “歇会儿哥~” 兄弟俩已经满头大汗。 并排坐在球场边曹斌递过去一瓶水。 “哥,其实你不用活那么累。” “累么?” 曹仁侧头看了眼曹斌。 他拧开瓶盖后把阿瞒手里那瓶完好的水换了过来,温和笑道:“大哥从不觉得累,相反,还能为你做点什么,我很开心。” “今后阿瞒想做什么便去做,天塌下来有大哥给你顶着。” “哥,你这样我会犯错的。” “人哪有不犯错的。”曹仁云淡风轻。 他是极度有原则的领导,但对曹斌他会放下原则。 当然他更清楚,自己弟弟绝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正因为如此,他无所畏惧。 “那个东洋姑娘,喜欢就娶进门,反正家里不缺那一双碗筷。” “大哥,怎么连你也这么说!” “我查过,人姑娘不错。” 曹仁笑:“而且这次咱家欠人这么大一个人情,人情债最难还,但若是自家人,那便不用还。” “……” “当然,这只是大哥给你的一个建议,阿瞒若真不喜欢不要也可以,但咱不能恩将仇报害了人姑娘。” 曹斌瞳孔一缩。 “大哥是不是得到了什么我不知道的消息?” “那个叶凡,也会参加蓉若姑娘的比武招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435/7306758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