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我听说曹氏父子老婆都是内地排得上名号的绝世美女。” “既然要杀,待会能不能让兄弟们爽完再杀?” “没错老大,弟兄们难得来内陆干一次活儿,园区那些女狗推早都玩腻了,反正都是要杀的,正好让弟兄们开开荤,这么好的地儿,那么靓的妞儿,别浪费嘛。” “这些暴发户内陆仔平日里高高在上,老子早看他们不顺眼,杀他们的人睡他们的房子搞他们的女人,想想就痛快!” “你们都想死么?” 为首之人低声怒斥。 黑衣蒙面刀疤脸,他是叶凡手底下十二生肖之一。 绰号疯狗,被手底下人唤作将军。 身手和巳蛇不相上下。 其余百十号人,都是出身缅北军阀,近些年偷渡潜伏内地为叶凡打前站的滚刀肉。 手上早就沾满了被骗同胞的鲜血。 “来之前龙主特地嘱咐过,为避免节外生枝今晚曹家院内见人就杀鸡犬不留,绝不能因为美色金钱耽误时间!” “这……” “你们有几条命敢违抗龙主的指示?” “将军,我们当然不敢违抗龙主,不过杀完再爽总可以吧?” “是啊,十分钟,啊不——三分钟,我们为首的几个兄弟每人三分钟,就撒个尿的功夫!” “将军,保证绝对不耽误龙主大事!您给通融通融,回去以后兄弟们肯定好好孝敬您,这几年潜伏内地实在是憋坏了。” 疯狗看着这帮眼睛都开始冒绿光的孙子,终于还是点头答应。 好狗也得丢骨头才能尽心为主人冲锋陷阵。 “我最多给你们八分钟,八分钟没完事儿出来你们就自裁吧!” “多谢将军!放心吧,八分钟,够我来三次了!” “哈哈哈,老大威武,我要最成熟的那个都别跟我我抢!” “劳资喜欢最嫩的,杀完了叫我!” 一帮满身血债的罪恶渣滓,还真挑上了。 殊不知,从翻墙跃入曹家内苑的那一刻起。 他们这些人在阴曹地府阎王爷那,生死簿上就已经打上了阳寿已尽烈火烹油起锅预备的烙印! “不对劲!”踏入室内前,疯狗忽然止步。 “怎么了将军?” “太暗了!也太安静了。” “什么意思老大?” 疯狗没有回答。 偌大的曹氏豪宅,此刻竟然漆黑如墨。 除了远处肉眼可见那几处卧室的灯光,院子里竟然连一盏路灯都没开。 向上眺望他们的目标之所,散落在院子各处黑衣人就像游离的孤魂野鬼。 夏日凉风吹在疯狗身上,让他脊背发寒。 “到底怎么了老大?那房间里不是开着灯么?” “而且咱们的人今天盯了一天了,曹家的人除了那个棘手的曹仁不都在屋子里窝着?” “不对劲!” 疯狗终归是在缅北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危险来临时的直觉相当敏锐。 “今天先撤!” “不是将军!您这是要违背龙主的命令?” 那个说自己喜欢成熟的家伙不干了。 不动手了老子怎么睡女人,到嘴边的美餐当然不甘心这么飞了。 其余几名为首的喽啰也提出抗议。 “老大,不太好吧,龙主他……” 啪! 巳蛇一巴掌甩在那个精虫上脑的白痴脸上:“蠢货!战场形势瞬息万变,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懂不懂!马上撤,再慢一点,咱们都得死在这儿!” “将军,你……” 挨打了不服气,那家伙还要争辩。 砰! 异变突起。 一声闷响。 子弹破空。 簌! 暗夜中一点星火如流星划过,那位对曹斌母亲丁月纯不敬的渣滓被一枪爆头,如坠地的西瓜般炸裂。 “是大口径消音狙,有狙击手!” “有埋伏!果然有埋伏!” “撤!快撤!”疯狗大呼。 撤? 哪有那么容易。 明知道激怒了叶凡这位龙王,曹斌会没有一点准备? 不可能的! 在热成像仪的狙击镜上,他们就是束手待毙的活靶子。 那些口头侮辱曹家女性的渣滓一个接一个倒下。 原本想要收割人命的厉鬼此刻成了抱头鼠窜的丧家犬。 甚至此番大势已去的野狗心中惊涛骇浪。 曹斌此人绝不是龙主说的那么简单。 巳蛇之死绝对另有隐情。 必须逃离这里,将实情告知龙主。 凭借诡异身法,他躲过两次狙击锁定。 院墙近在咫尺,对他来说那便是生门。biqubao.com 纵身一跃正要逃出生天,谁料墙头忽然出现一个俊逸矫健的身影。 凌空时野狗被他一脚踹翻在地。 “你是——噗!” 是刀刺穿肋骨的声音! 野狗怒目圆瞪。 以自己的实力竟然没来得及起身胸口就已经被插了一刀。 望着居高临下的那人,他满脸的不可思议。 “你是宗师!”野狗喘息,他感觉到头有些晕。 “深呼吸,头晕是正常的,毕竟我捅的是心脏!”曹斌戏谑。 噗! 曹斌干脆拔刀利落后退。 刹那间血涌如注。 疯狗的视线变得模糊。 为恶多年,他深知自己的下场不会好,但万没想到会这么突然。 手脚冰凉,死亡的恐惧如封似闭,求生的本能让他下意识跟随曹斌指引深呼吸。 “对对对,就是这样,深吸慢呼~” “乖,别怕,很快的,肾上腺素起来了一点也不痛,闭眼安心睡一觉,这辈子就过去了~” 野狗缓缓闭眼,临死前脑中最后一个念头:他连杀人都这么温柔,我哭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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