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进屋找到医药箱和衣柜。 “衣服都湿了为什么不换掉?头发也是,我要是不过来打算在地板上坐一夜?” “也就现在夏天,不然早感冒了。” “才不会呢——阿嚏!???” 苏酥悻悻,自知理亏惭愧低头不敢和曹斌再对视。 这回曹斌没有埋怨,只是温柔的摸摸头:“下回记住了吧?” “嗯嗯~” “抬手~” “喔~”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苏酥还是乖乖听话把手抬了起来。 然后就看见曹斌哥哥像小时候妈妈帮我换衣服那样换下了她的长t恤。 小可爱竟然穿着卡通图案的肚兜。 有点像小哪吒的混天绫但颜色不同是粉色的。 下半身就只有一条小裤衩。 她的身高,大t恤确实能当长裙穿,居家舒适也没毛病。 “曹斌哥哥~” 苏酥脸儿红润,赧然螓首抱胸,小声道:“文胸穿着太挤了,没这个舒服。” “知道,有容乃大嘛。换个衣服害羞啦?” “谁…谁害羞!才没有哩~”苏酥嘴硬。 本来是有点害羞的。 但一想到他可是我的曹斌哥哥呀,瞬间就释然甜蜜起来。 “抬手~” “喔~” 换好衣服后曹斌又帮她消毒擦拭碘伏,棉签捻动时细致吹气呼呼~ 看着他温柔的模样,苏酥鼻头泛酸泪眼汪汪。 “还疼么小可爱?” “被抓的时候很疼,现在不疼了。曹斌哥哥不生苏酥的气了嘛?” “我没生气傻瓜,刚刚凶你是因为心疼我的小可爱,让你受委屈了苏酥。” 苏酥当即头摇的像拨浪鼓。 “不委屈。” 她又认真想了想:“其实刚刚苏酥一个人的时候是有点委屈,但见到曹斌哥哥以后就一点也不委屈了,真的呢~” “憨包,你怎么这么傻!” “哪里傻,我很聪明的好不好!曹斌哥哥才傻嘞~╭(╯^╰)╮” “今天别洗澡了,等明天结痂再说,坐着别动,我去那吹风帮你吹头发~” “曹斌哥哥~” 苏酥拉住了正欲起身去拿吹风的曹阿瞒。 “嗯?” “苏酥好想你呀~” “……” 当一个姑娘说想你。 不是这个时候才想你。 而是她肯定熬过了许多难熬的日子,终于在这个时候忍不住想告诉你。 你要做的不是隔着手机空洞的回应,而是尽可能飞奔到她身边紧紧拥她进怀里。 温柔抱抱后曹斌宠溺摸头:“乖,头发吹干先,不然对身体不好,又岂是女孩子~” 几个小时都没干,可见当时小可爱和两只猫的拉锯有多激烈。 “都已经去宠物医院了,为什么不花点钱给它们做个美容!” 曹斌一边给苏酥吹头发边问:“还费劲自己动手给它们洗澡?” “这个月买猫粮猫砂猫条猫罐头打疫苗已经花了好几千了,两只猫猫在医院做美容要好几百呢,这个钱苏酥自己也可以挣!” “然后呢?弄自己一身抓伤,待会疫苗血清最少两千!” “猫猫已经打过了我不用打了,宠物医生说……” “谁说都没用,你这都见红了万一呢?不管是不是智商税,花钱买个心安!” 曹斌严肃:“我可不会拿心爱的姑娘命去赌,你曹斌哥哥运气一向不错,万一你这彩票概率中了呢!你要是被狂犬病带走了,我找谁赔我的小可爱!” “???” “那两个孽畜呢?” “啊?” “猫!” “在那里面。” 苏酥小心翼翼的指了指浴室,心有余悸的模样。 “就你这小胆子还养猫,明天送走!” “不行!” “嗯?”曹斌瞪眼。 “求求了曹斌哥哥。” “……” 曹斌无奈,放下吹风朝浴室走。 推开门。 两只猫正趴在角落。 品相竟然都是上佳。 一只虎斑狸花,一只乌云盖雪的黑猫警长。 都不大,应该才断奶没多久。 “曹斌哥哥,那只花纹的像你,可帅可帅了,我给他取了个名字叫芒果,因为它的眼睛是黄色的。” “……” “那只黑猫警长叫汤圆,圆滚滚的平时也好可爱的。你就让我养着吧。”苏酥哀求。 满地狼藉水渍,原本生无可恋的两只猫在见到曹斌后瞬间警惕炸毛。 “呜~!” “哈~” 龇牙咧嘴,挺腰拱背连带哈气,试图吓退曹斌。 “倒反天罡,两个畜生还想翻天?” 直接走过去抬手照脑门一猫给了一巴掌。 “曹斌哥哥!”苏酥吓坏了。 然而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原本凶巴巴的两只猫咪挨了一巴掌后立时变得乖巧。 “喵~” “喵呜~” 贱兮兮的过来蹭裤腿。 “走开,别弄湿我的鞋子!”曹斌一脚推开。biqubao.com “为什么会这样?”苏酥大为惊奇。 “我之前对它们可好了,但是洗澡的时候它们一直挠我,碰一下就挠根本不听话!” “小可爱,知道什么叫狗眼看人低么?猫也是一样,最开始的畜生总是记打不记好的,你越是忍让它就越猖狂,虽说大部分猫洗澡会比较暴躁是正常现象,但像你这种的就是这两只小畜生感受到你气场弱故意欺负你的。” “不要听网上那些圣男圣母瞎咧咧,宠物就是宠物,自己亲生的孩子都有要教育的时候,畜生还碰不得了?” “只要不是故意虐待,对他们倒反天罡的行为该教训就得教训,不然这些小东西只会无法无天。” “可是它们听不懂咱们的话呀。” “不用听懂,知道疼就行,它们虽然是动物但不是白痴,否则为什么马戏团里那么多听话的动物?当然我也不要求它们像马戏团里的动物那么听话,但至少得知道你才是主人,是老大!” “过来洗澡!” 曹斌揪住一只猫咪的后颈,花洒直接往头上淋。 说来也怪,欺负苏酥的小哥俩在曹斌手底下乖得跟孙子似的。 “喵~” 偶尔轻轻的叫唤一声,任他操作。 曹斌当然也不是变态,它们越安静,曹斌的动作也越温柔。 以至于最后上吹风吹毛的时候俩小家伙已经一动不动甚至满脸享受。 养过猫的都知道,猫是最怕吹风的。 “曹斌哥哥好厉害呀!” “小时候我妈养了一只海双的布偶,她就是这么教我的。别看布偶表面温顺,犯浑的时候可比这俩动静大多了,但还是一样被她治的服服帖帖。” “阿姨真厉害。” “什么阿姨,跟我一起叫妈妈。” “???” 咕噜噜~! 苏酥害羞低头。 是她肚子在叫。 “是不是还没来得及吃晚饭?” “嗯嗯~” “不乖~” 洗完手的曹斌宠溺的瞪了她一眼:“走吧,换身衣服,带你去吃东西。” 苏酥摇头,小声道:“饿的不只是小肚几。曹斌哥哥我想先吃面条可以么?” “??????” 她脸蛋红红掰着手指头数:“一天,两天……苏酥已经一个月零三天二十个小时没见到你了,我不管,曹斌哥哥先在家下面给我吃。” 猝不及防。 见到曹斌第一眼就想做的事。 忍了好久的苏酥生扑了上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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