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夫人今宵愿与我同席共枕否_第120章 干湿分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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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
  车上赵氏父子间的气氛略显沉闷。
  “明明一开始就已经猜到对方的身份,为什么还要跟他对着干呢?”
  “人家的地盘,整个集团都是人家家里的,你老子初来乍到还得在他老子手底下讨生活,就不会机灵点避其锋芒卖个乖?”
  赵昌明心有余悸,刚才也着实被曹斌那小子的临场反应给惊到了。
  自己的套,他一个也不上钩。
  此子果真不凡!
  “儿子,胆大心细虽千万人吾往矣方为勇,闭眼横冲明知不敌还硬送就是莽夫!平日里教了你那么多,关键时刻全忘了?”
  赵鑫梗着脖子像头倔驴:“我就是不服!他有什么可豪横的,不就是有个好爹?除了这点他哪点比我强!”
  赵昌明被儿子这话气笑了。
  “是啊,他不就是有个好爹,那你呢?”
  “……”
  “还哪点比你强,特长专项加分才考个复旦很了不起是吧?”
  “人家清北过线没读,凭自己本事学宿全免每年五万刀奖学金读的国外常青藤!”
  “五十步笑百步,离了你老子我,你算个屁?”
  赵昌明疾言厉色恨铁不成钢:“血气方刚,为了个姑娘争风吃醋上头能理解。”
  “但不能一直被女人遮住双眼牵着鼻子走,如果你永远眼高手低看不到对手身上的优点和长处只会一味贬低,那么你离死就不远了!”
  “你什么眼神?觉得你老子在危言耸听?”
  “江南的沈君卓你知道吧?”
  “曾经你爹我给他敬酒鼻孔看人那位江南皇帝。”
  赵鑫吸了吸鼻子:“知道,他不是前些日子惹了不该惹的人被沈家雪藏废黜了么。”
  “就是你刚才瞧不上眼的曹斌把他废掉的。”
  “……”
  “你是不是又想说曹斌是靠着家里的财权?”
  “没错,肯定有这方面的原因,但你以为沈家就比曹家弱?”
  “势均力敌的两个家族,凭什么一方脸都被踩到底上了最后却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乖乖认栽?即便有外力介入,那也是得有足够的头脑和手腕能震动外力出手,这难道还不足以说明那小子的能力?”
  “仗势欺人未必可耻,可耻的是恃强凌弱!没看出来么?人家刚才根本没把你看在眼里,是见到你老子我才有的笑脸!”
  “不是爸爸打击你,即便双方都抛开家世外力不提,你也不配给他提鞋。”
  “我……”
  “无能狂怒永远不会有出息!”
  赵昌明目光灼灼:“以后说话做事多动动脑子,想想后果,为了一个不喜欢你的姑娘去得罪这样一个可怕的对手,你觉得值么?”
  “当然,如果你觉得值,实在放不下不服气,那就咬牙奋起直追,但千万记住,你赢的方式只能有一种,那就是人姑娘心甘情愿瞧上你跟着你!”
  “你爹我睡女人从来不屑用什么歪门邪道,你情我愿才是人间正道。”
  “所以,你千万别动什么歪脑筋,光明正大怎么样咱都有处说理,你要是用下三滥的法子,自己找死可别怪爸爸没有提醒你。”
  迎着赵昌明的目光,赵鑫满脸震撼。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父亲。
  犀利的眼神仿佛能灼透人心。
  刚才有那么一瞬他确实想到了一些不光彩的手段。
  而赵昌明的话则给了他当头棒喝。
  心甘情愿瞧上我跟着我?
  想到之前桑榆的眼神,赵鑫内心挫败感一浪接着一浪。biqubao.com
  怎么可能!
  如果我当初不是威胁她而是锲而不舍光明正大的追求或许还有希望吧?
  可惜,明白的太晚了。
  “我知道了爸,您放心,我不会做蠢事的。”
  赵昌明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有些欣慰。
  成长的必由之路是学会如何失去。
  有些人天生就是主角,你必须学会妥协。
  赵昌明的处世原则就一条:行的端坐的正,尽人事,听天命。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问老豆。
  老豆也没有?
  那没什么好说的,这就是命,下辈子争取投个好胎!
  “当初选择沪旦就是为了刚才那姑娘吧,为了跟她一个学校?”
  赵鑫默不作声,算是默认。
  赵昌明点点头:“为了喜欢的人拼一把,这事做的倒也算坦荡,不过为父还是要送你四个字,以后若是在校园里遇见那姑娘,记得——敬而远之!”
  拿出一张银行卡塞到儿子手里:“还有半个月开学,你别留在江北了,先去魔都好好熟悉一下学校的环境和当地的风土人情,卡里有一百万,好好玩一玩放松放松。”
  “别学人做生意,别碰赌毒触犯法律,和人相处多个心眼别被骗,其余的做好措施玩什么买什么你开心随意,钱不够给我打电话,小目标以内,你爹我都给得起!”
  不怕富二代花天酒地,就怕富二代要证明自己。
  赵昌明再次拍打赵鑫肩膀:“儿子,等你迈过这个坎儿会发现,姑娘什么的,根本不算个事儿!”
  ————
  与此同时。
  曹氏集团。
  “大厅怪闷的,出去走走?”
  “嗯~”
  曹斌提议,桑榆欣然应允。
  灯火辉煌的街头,两人并肩而走。
  燥热的微风,将两人在地上的影子吹得很长。
  桑榆小指轻勾鬓角,露出白皙耳廓晶莹耳垂。
  眉如翠羽,桃腮粉颈,侧颜精致纯美。
  “曹大哥,谢谢你。”
  “客气啦,我就是和集团基金会的项目负责人提了个建议,是你自身优秀的条件通过了基金会绩优投资的评估他们才会出手,总的来说,我没帮你什么。”
  曹斌笑道:“金子总会发光,是你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帮了自己。”
  “曹大哥这话不对,被抹布盖住的金子这辈子都不会发光,虽然我不敢自比金子,但还是要感谢曹大哥帮掀掉了盖在身上的麻布。对你来说是举手之劳,但我不能理所应当。”
  “当然啦,言语的感谢总是苍白无力,但我会记住这份情的,待来日,一定好好为集团效力。”
  “噗~”
  “曹大哥笑什么?”
  “我笑,要是我妈在这里一定会很喜欢你,她最欣赏的就是像你这么单纯的员工。”
  “曹大哥,我听到了嘲讽哦~”
  “没那么严重,调侃,调侃而已。”
  桑榆抿抿嘴,不置可否。
  “那位赵公子你们很熟?他刚刚的傲慢没伤到你吧?”曹斌看似不经意的问。
  “傲慢是双方身份地位差距的必然结果,但伤害还不至于。”
  “我虽然很反感甚至憎恶这种卑劣伪善的傲慢,但也能理解,毕竟生来能有一个好爹本身就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桑榆打趣:“当然,曹大哥你身上就没有这样的毛病,你好像从来不会因为自己的身份而傲慢,也从未让我感觉有居高临下俯视的冒犯,和你相处很轻松,很舒服。”
  “桑榆同学这话不对,我其实也有傲慢的时候,比如刚刚对待那位赵公子。”
  “那怎么能一样,无理傲慢和傲上悯下是两回事儿,曹大哥你是已识乾坤大仍怜草木青,赵鑫的狐假虎威比不了你一点!”
  “你似乎很了解他?”曹斌似笑非笑。
  触及他的目光,桑榆心里未名的一慌,忙解释:“三年同学,谈不上了解,只是因为认识时间不算短,足够管中窥豹而已。”
  “不止同学吧?我看他的态度似乎对你……”
  “那…那他一厢情愿,与我无关!”
  “我什么都没说啊,桑榆同学慌什么?”
  “我……”
  桑榆精致的脸蛋浮现一抹红霞,路灯下虽然不明显但也足够滚烫。
  很显然,她怕曹斌误会。
  但为什么怕他误会,此刻的她还没没来得及深思自己下意识的反应。
  巧的是,两人刚好经过一家五星级酒店。
  一对大学生情侣男女当着他俩的面走了进去。
  男的有些激动。
  女:“亲爱的你这么兴奋干什么?”
  男:“我为了这一天,已经存半年了,当然兴奋!”
  女:“啊!?这酒店这么贵么?那我们aa吧亲爱的不能让你一个人破费!”
  男:“aa不了宝贝,我说的不是钱。”
  “……”
  曹斌桑榆大眼瞪小眼,氛围本就有些奇怪的两人此刻更是暧昧陡升,飞速蔓延。
  “走吧曹大哥,咱们往前走走吧,我看那里挺漂亮的~”
  曹斌却憋着坏故意逗她:“好,听你的,不过桑榆你说他俩会开单床房还是双床房?”
  “不知道~”
  桑榆走的飞快,随口敷衍了句。
  曹斌追上去笑道:“我猜应该是双床房。”
  “不会吧,他们看着像情侣,而且似乎很久没见了。”
  “桑榆同学一看就没谈过恋爱,正因为是情侣而且很久没见了才会开双床房。”
  “为什么?”
  “当然为了干湿分离。”
  桑榆:“(°ー°〃)”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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