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夫人今宵愿与我同席共枕否_第108章 卸甲!卸甲!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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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卷帘栊看佳瑞,乱把白云揉碎。
  “舒心姐,你要再这样我可忍不住要干坏事了……嘶!嗷!咬我耳朵干嘛!”
  “咬死你个小坏蛋!”
  “让你忍了?”
  “从小到大,你对我做的坏事还少?”
  “壁咚我的时候你不坏?经过我同意了?每次撩完就跑你知道我有多难受!”
  一条睡裙一个领口,两个脑袋四目相对,距离暧昧。
  “舒心姐,这一步跨出去就没有后悔药了,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哪都好就是花心,你真不后悔?嗷!又咬我耳朵!”
  “就咬你!”
  “我为什么要后悔!”
  “后悔人生最灰暗最绝望的时候阿瞒你给了我一束光?”
  “后悔我进曹家那天你的笑容温暖了我整个童年?”
  “还是你后悔儿时每个恐怖打雷的雨夜你钻进被窝抱着我给的安慰?”
  “你从小对我做的事,桩桩件件都往人心里钻,问我后不后悔,你给过我任何后悔的机会么!你若是不喜欢我为什么不问问你自己,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来招惹我!”
  “明明我才是一开始离你最近的那个人,睡一张床吃一碗饭脸对脸背靠背,长大了让你多看我一眼都难,我舒心有那么差劲?”
  “你喜欢的她们有的哪一样我没有?是胸不够大腰不够细腿不够长脸不够润还是没把内裤套你头上?”
  “……”
  “阿瞒!你看看我啊!你看看我!”
  舒心眼中雾气薄薄,滚烫的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愤怒委屈幽怨迷离,那揪心的眼神看的曹斌心疼不已。m.biqubao.com
  伸手帮她拭去泪水。
  没想到舒心还有这样一面。
  这个从小被欺负却一直保护自己的女孩,原来她内心铭记的从来不是我对她犯的贱。
  而是我给她的温暖。
  别人记打不记好,而她记好不记打。
  许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才会让冷静高傲的舒心如此眷念。
  也是。
  若不是青梅竹马近水楼台先得月,又有谁能降服这样的烈马。
  “我看到了啊舒心姐,我那不是怕我妈……”
  “别拿干妈当借口,我就不信,这么多年你能不知道干娘心里怎么想的,就算你真不知道,你眼睛那么毒,难道还看不见我手上戴的镯子?”
  “……”
  本就是利落的飒姐,都到这一步了,舒心也是豁出去了。
  曹斌小心翼翼:“那…我现在可以亲你么?嗷!舒心姐,别咬耳朵了,再咬都废了!”
  “不行!”舒心咬牙切齿:“曹阿瞒,我都这样了,你亲我一下你就想算了?”
  “那你想怎样!”
  “小时候打架你不是很会脱裤子吗?”舒心吐气如兰挑衅道:“怎么,长大反而不会了?”
  “!!!”
  这能忍?
  曹斌怒了。
  满脑子都是雍正王朝里雍正帝胤禛的那句:“卸甲!卸甲!”
  曹斌:上马!上马!
  与此同时。
  一楼主卧的房门被悄咪拉开一条缝。
  一双婉约妩媚的眼睛盯着客厅两人炽热奔腾的模糊身影,惊喜捂嘴。
  被折腾半宿刚睡下没几个小时的老曹感觉到身边空了,他睡眼惺忪。
  “老婆?”
  曹嵩吓了一跳,只见丁月纯猫着腰蹲在卧室门口透过门缝往外瞄。
  “老婆你大半夜不睡觉,鬼鬼祟祟在自己房门口干嘛呢?”
  “嘘~小点声,惊扰了咱儿子的好事儿我给你一耳屎!”
  “……”
  丁月纯又探头瞄了两眼,确认两人事成这才心满意足轻轻反锁房门。
  她蹑手蹑回到床上后喜滋滋道:“臭小子终于开窍了,我一桩心事总算了了。”
  “老婆,到底什么好事儿,半夜不睡觉这么开心?”
  “阿瞒和小舒,成了!”
  “啊?”
  老曹大惊:“他俩?在客厅?这大半夜的成何体统,不行,我得去……”
  “给劳资困叨!”
  丁月纯霸气外露一个眼神让老曹瞬间蔫吧。
  “是不是缺心眼?那是你能看的?”
  “……”
  老曹还没下地的脚只能挪回床上,委屈巴巴乖乖躺下。
  算了。
  年轻人,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吧。
  睡觉。
  谁知。
  前一秒还是母老虎的丁月纯忽然捅了捅他的胳肢窝,娇滴滴:“老公,三个小时了,休息好了吧?”
  “(°ー°〃)”
  老曹心里咯噔一声:“不是老婆,小舒和阿瞒都成了,咱俩不用这么拼命练小号了吧?”
  “我想生个女儿。”
  “小舒不就是咱女儿?”
  “以前是,现在是儿媳妇了,儿媳妇和女儿能一样?”
  “老婆,我……”
  “上来!”
  “不是老婆,明天好不好,我……”
  “劳资蜀道三!”
  “(?_?)”
  老曹欲哭无泪。
  龟儿子,你老子我迟早有天被你害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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