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奴工纷纷点头,他们认识白林有十年了,根本不相信白林是奸细! "我敢这么说,自然是有证据的了!" 林辰笑了笑道:"白林,东坝村的人,三十五岁,以打渔为生,十年前闯入万安门,违反隐门规矩,被关押十五年,目前已过了十年,曾在矿场被石矿崩塌砸废了右臂。" 众奴工面面相觑,并未听出什么不妥之处,难道总矿头抓奸细是张口就来? 穆星辰也感觉很奇怪,难道林辰急着想离开,所以在应付了事? 但是,这寻找奸细的事是林辰主动请缨的啊,又不是她母亲安排给林辰的。 "总矿头,这就是你的证据?"白林这时也冷哼一声。 林辰平静点点头:"这确实是证据,我问你,你是附近的渔民,以打渔为生,但现在,你已经有真气在身了,这是什么回事。" "这有什么奇怪的,我虽然是世俗人,但在隐门的矿场工作多年,多多少少也偷学了点东西!"白林反驳。 "这点倒也说的通,我姑且算你过关。" 林辰点点头:“现在,把你的衣服脱了,让我看看!” 白林心中咯噔一跳,有点不安,但还是脱下了衣服。 林辰看着他的独臂,摇头道:“伪装的挺好,可惜遇到我了,或许你不知道,我也是一名医生!” “你的右臂是矿难时,被乱石砸烂的,按照伤口恢复的几率,哪怕恢复了,伤口也是坑坑洼洼,但是你的伤口根本不像石头砸烂的,反倒像一刀切断的,横切面整齐,哪怕过了十年也是如此,这一点,你怎么解释?" 众人顿时也看着白林的独臂。 确实不同,断臂之处很整齐,就好像一刀切断的般。 他们大多数人都有修炼,分的出刀口伤与砸烂伤的区别,特别是其中几人,当年白林的手臂被砸断后,都是他们亲手处理的,记得当时断臂之处是坑坑洼洼,凹凸不平的才对。 "你应该是个假冒的白林,真正的白林已经被你杀了,我虽然不知道你是哪个门派的人,但为了潜入这里,自废一臂,你也算是个狠人了!" 林辰继续道,隐门间的恩怨,他没空理会,只想尽快找到奸细。 "你是什么人!" 白林一改之前的怯弱,冷冷看着林辰。 不久前,他听说万安门要安排一个新的总矿头,结果来了后,发现是个年轻人,他哪放在眼里。 甚至他在想着,这年轻人在此呆久一点,找个机会弄死他。 没想到仅仅一天,人家就找到他了。 "白林,你可是与我们生活了十年的啊,你为什么这么糊涂啊!" 这时,一名老人指着白林骂道。 这话一落,一些与白林有交情的人也恨铁不成钢般。 "阿山叔,这些年多亏你照顾了,不过,别怪我白林心狠手辣,今天,谁敢抓我,我便要他的命!" 白林身子一动,化作残影来到那老者身前,独臂抓住老者的脖子,以此要挟:"让开,否则我要阿山叔死!" "你!" 众奴工都勃然大怒,没想到白林居然会劫持阿山叔! "总矿头,他是叛徒,千万不要让他离开了,我一把年纪了,死是小事,一定要抓住他!"阿山叔先是一愣,随后大义凛然开口道。 这一刻,所有人都看着林辰。 林辰一脸悠然,点燃一根烟吸着,等轻吐一口香烟后,他徐徐道:"阿山叔,你死了,我会厚葬的,放心,我不会让白林离开这里!" 众人一愣,阿山叔也是一脸错愕,这是什么情况? 牺牲人质? 白林忍不住大笑一声:"总矿头,看来你是张口就来啊,呵呵,大家看到了吗,总矿头的抓奸细,其实就是抓谁杀谁!" 而阿山叔则面如死灰,显然没想到林辰会如此无情。 "戏该演完了吧,你们一唱一和,倒是省了我找出第二个奸细!" 林辰这时也淡淡道:"我说的对吗,阿山叔,隐藏在矿场的第二个奸细!" "啊?我不是奸细啊!" 阿山叔极为冤枉的开口。 林辰耻笑一声:"门派的资料记载,阿山叔,老实本分的青牛村人,诚诚恳恳,胆小怕事,先前的你可不见得哪里胆小了,居然跑出来训斥白林,这可不像你的风格,你的目的应该是,借自己为人质,好让白林逃出岛屿吧!" "你血口喷人!" 阿山叔急了。 "呵呵,一个被人劫持了的人,不担心自己的生命,反倒担心自己的名声信誉,这点,你又与资料记载的不符了,因为你知道,白林根本不会杀你!"林辰微笑道。 话已至此,四周的奴工也心生怀疑了。 "你不是万安门的人,却比万安门所有人都要厉害,你到底是谁!" 见林辰似乎肯定他了,阿山叔突然轻叹一声,身子一抖,本是老迈的状态,突然拔高起来,显然,他实力根本不弱。 "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是奸细的,难道全凭那些猜想?"阿山叔又是问道。 林辰点了点头:"不错,确实是猜想,我又不是法官,这里也不是法庭,只要怀疑了,我就定罪,就这么简单,实际上,若非你亲口承认,我并不确定你是奸细!" "你!" 阿山叔气的大怒,有种被戏耍的感觉。 "好了,别浪费时间了,我说过,捣乱者斩,我懒得出手,自己自杀吧!"林辰挥了挥手。 阿山叔与白林顿时都盯着穆星辰,知道不是穆星辰的对手,皆是叹气道:"输给你,我们两人心服口服,但临死之前,我们想知道你的名字!" "不好意思,无可奉告!" 林辰摊了摊手。 两人气的瞪眼,完全没想到林辰会这么回答。 随后,他们全身一震,身体如遇到硫酸般,化作了两滩死水。 林辰眸子一闪,知道这两人牙齿早备有毒药了,一担东窗事发就饮毒自己,不过这两人倒是干脆,看来幕后门派很严厉。m.biqubao.com 他继续道:"第三个,还要我抓出来吗?" 四周一片沉默。 对于林辰的话,他们已经十足十的相信了,但是第三个奸细是谁? "第三个,没有名字,称呼叫做阿呆,很贴切,而资料记载,他是个傻子阿呆,出来吧!"林辰缓缓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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