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借着时机,快速恢复左肩的伤势,至少要左臂勉强能行动,片刻后,左臂虽然依旧剧痛,但勉强能拿东西了,他从背后的行李袋掏出黑玉断续膏,贴在右肩之上。 黑玉断续膏以治骨闻名,再加上林辰强大的恢复力,右肩破碎的骨骼在恢复,随后左肩,膝盖。 也就林辰医术高超,否则还真难短期恢复。 等四肢渐渐恢复后,林辰轻轻一跃,踩在赤影剑的剑鞘上,整个人如绝世高手般飘荡在半空。 之前那男子的实力是很强,但是林辰有感觉,若他用出杀手锏,那男子绝非他的对手。 只不过这里是永生观的老巢,像男子这样的高手必然不少,所以林辰才谨慎些而已。 他静候了片刻,等实力持续恢复后,就想登上悬崖,但这时,他动作突然一滞。 只听悬崖上有脚步声传来。 “高小姐,我已经按照约定,杀了那小子了,不知道你答应我的事能否做到呢?” “去屋里等着,我答应陪你们,自不会食言!” “谢谢高小姐!” 这声音是高雅琴与之前那两名男子的,果然,他们是互相认识的。 但是让林辰震惊的是,面对高雅琴,这两人的语气居然多了一分客气,与之前截然不同。 要知道,这里可是隐门啊,比江湖四大武盟更高地位的存在。 为什么对高雅琴这么客气呢? 难道高雅琴背后的势力不可小觑。 “林辰啊林辰,我真的不想杀你,你为什么逼我呢?你难道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吗?” 等两名男子走后,悬崖上传来高雅琴的声音,让林辰惊讶的是,这声音居然带着哭腔! “对不起,我真的不想杀你,可是,你的存在已经威胁到我了!” “而且,哪怕我不杀你,四大武盟也有众多的人想杀你,比如张青峰,今天你死在这里就是张青峰的意思!” “张青峰虽然不是隐门中人,但他父亲是白鹤门盟主,脸面很大,我怎么能不听他的话!” 听到这些声音,林辰暗暗鄙夷,这女的很厚黑。 张青峰固然强大,但比的上隐门? 这女的是在将所有过错推在张青峰的头上,之所以这么做,估计是想让自己的内心好受点吧。 只是内心好受? 唐妃是这种女人? 难道,唐妃真的喜欢上自己了。 “林辰,你是我唐妃这辈子最爱的男人,以前是,现在是,将来更加是,放心,你的仇我会替你报的。” “你一路走好,若有来世,我会在苏洛之前更早认识你,让你成为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绝不会让你做上门女婿!” “我爱你!” 声音哭哭泣泣,渐渐消失。 林辰依旧站在悬崖中,脚踩着赤影剑剑柄,心中一直的猜测也得到答案了。 果然,高雅琴就是唐妃。 可惜了,像唐妃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哪怕真有来世,哪怕下辈子对他千般的好,林辰都不会与她一起的。 “唐妃没有说出苏洛的下落,苏洛到底在不在永生观?” 林辰静候了片刻,施展轻功,脚踩悬崖一跃而上。 只见悬崖上空无一人,却有着烧过的纸钱与一瓶酒,看来唐妃是在拜祭自己啊。 摇了摇头,林辰继续前行,虽然这永生观处处透露着神秘与强大,但他要确定苏洛是否在永生观。 “咦?” 突然,林辰看向远方,冥冥之中,他察觉到有人在窥视他。 但等林辰用望气诀感应之时,那种感觉又消失了! 难道是错觉? 群山飘渺,山深草长,就仿佛荒无人迹般。 林辰踩着枯草前行,目光盯着地下的落叶,搜寻踪迹。 虽然永生观高手无数,但定然不擅长反跟踪手段,毕竟这些强大的隐门高手根本不屑用部队的跟踪手段。 所以林辰借着地面落叶的痕迹,找到脚印,大致判断这些人向哪里走。 二十分钟后,前方出现一座宏伟的大山,奇怪的是,这大山四周满是浓密的树木,将大山牢牢包裹在其中。 也难怪这里不被人发现了,实在是隐藏的太隐蔽了。 再看大山之上,层层叠叠建设着古老的建筑,从远处看去,确实像是道观,而且年代估计很悠久了。 没有猜错,那里便是永生观吧。 也不知道是什么朝代留下来的,但可以肯定定然高手无数。 林辰脸色多了一分谨慎,隐门是华夏之秘,其高手定然比江湖中人更强,一切都要小心。 而后林辰用出隐身术,悄然靠近大山。 等走了十几分钟,林辰察觉到四周似乎有什么在窥视着他般,但细细感应,林辰又感应不到。 只能说,以林辰目前的手段,他还是比不上隐门的。 不过又走了十几分钟,这种感觉消失了,估计是走过了监督地段。 等来到山脚,林辰察觉到玄气消耗很大,这隐身术逆天是逆天,可耗费玄气也太夸张了。 而后抬眼一看,有着一道蜿蜒而上的阶梯,阶梯古老,有着落叶,却空无一人。 林辰顺着台阶而上,走了十分钟后,终于来到山顶,只见这里犹如一处广场般,有着密密麻麻的道观,香火鼎盛。 远处更有人说话的声音传来,导致林辰赶紧避开,进入人家的老巢了,如果被发现,估计多少条命都不够给。 继续在地面寻找脚印,没多久,一处古老的石屋之前,林辰停在那里,里面传来依稀般的声音。 “爽啊,这高小姐就是美女,能与她干一次,人生足矣了!” “小声点,别让师叔听到了,否则杀了我们都有可能!” “高小姐现在去拜访师傅了,怕什么!” 正是那两名男子的声音,此刻两人都躺在床上,一脸的惬意。 床上着有着液体,不堪入目,难以想象他们居然双,飞了。 “奇怪,以高小姐的身份,她要杀那小子,挥挥手的事,为什么引来永生观呢?” “我听说高小姐说,那小子是为那个美女来的,可惜人家都被带走了!” “就那小子也配认识仙子般的人物?” 两人喝着酒交谈,突然,喝酒的动作停了下来,不知为何,他们感觉空气似乎凝固了,且寒冷了许多。 “什么回事?我们永生观处于乾位,终年被阳光照耀,冬日也不下雪,为什么突然这么冷了!” 那八字胡男子皱眉看着石屋之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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