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有证据就抓我,没证据就别废话!” 林辰淡淡道:“风伯是我杀的吗?你们见到我动手了?别做什么都凭着猜想!” 顿了顿,他突然一笑:“也行,反正以后都不见面了,那我就好好给你们解释!” “那一晚安老爷子约我,是想将安家交给我,但是我拒绝了,也在考虑途中!” “回去的时候,安老爷子被杀手偷袭,而我之前烧的名单有十五人,这十五人正是凶手了!” “风伯,乐鹰他们也是其一,所以,我杀了他们给老爷子一个交代!” “这就是你们要的解释!” 当最后一句话落下,安家犹如炸开般。 所有人都脸色复杂,瞳孔颤抖,林辰给予的解释信息量太庞大,他们一时消化不了。 “老爷子将安家交给这窝囊废,开什么玩笑!” 很快,周慧秀第一个大喊:“这窝囊废对安家百般羞辱,老爷子早就对他有怨气了,怎么可能将安家交给他啊!” “而且风伯,乐鹰他们都跟随老爷子多年了,为什么突然要害老爷子啊,一派胡言!” “离谱,简直离谱,我看他是想给自己找个脱罪的罪名!” 唐欣远他们也纷纷大喊。 唯独二叔,三叔他们在皱眉,虽然林辰说的天荒夜谈,但他们觉得其中似乎有所隐情。 “哈哈!” 林辰大笑一声:“就你们也配让我脱罪?有本事抓我啊,没证据BB个屁啊,我林辰哪怕真是凶手,你们也抓不到我,我又何需脱罪!” 这一句话轰炸的周慧秀他们哑口无言。 是啊! 林辰只是最大嫌疑人,并没有证据证明他杀人! 那么,林辰何必给自己找借口脱罪呢? 二叔安雷民沉思道:“林辰,那你说说,他们为什么要杀老爷子!” 这个问题显然很关键,也是杀人动机! 林辰却摇了摇头:“这一点,无可奉告!” 原因其实很简单,正是基因药液,但林辰不说出来的原因,那是不想安家也参与此事! 安家如今已经没落了,不比当年,不如做个平凡老百姓更好! “什么无可奉告,全都是你一家之言而已,证据呢,证人呢?” 周慧秀见林辰说的话难以服众,冷笑道:“你说这么多,我们根本不相信你!” “不错,安家没人相信你!” 唐欣远他们跟着喊道。 “我说了,解释你们也不会听,至于证据?我林辰做事,何需给你们证据!” 林辰懒得废话,向着大门走去。 “林辰,你尽管胡说八道吧,我们安家是没人相信你的,你是杀老爷子的凶手,安家定然会报仇的!” 见林辰说走就走,周慧秀气的大骂。 除去二叔与三叔外,其他人依旧不相信着林辰。 哪怕是苏洛,她心中有所动摇,但她是警察出身,凡事讲究证据而不是臆想,所以也不相信林辰! “我相信他!” 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打断而来! “你又算什么东西,我安家的事,一个外人能证明什么!” 周慧秀下意识就骂道,转头看向大门,神色突然一瞪。 安家众人与周慧秀的想法一样,随便弄个证人就想证明林辰是清白的吗? 但等他们看向大门时,瞬间也静寂了! 只见安以若顺着大门走了进来。 安家所有人心中都如炸开般。 苏洛瞳孔也在睁大,安以若被判了无期,后来突然失踪了,本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见到了,没想到今天她却回来了。 林辰也惊讶的看着安以若,他冷笑道:“安以若,你也配回来?” 说是这么说,但他知道,安以若终于抵不过良心的责备,放弃了野心,回来安家了! 安以若深深的看着林辰,没有动怒,而是对着林辰行礼。 “林辰,谢谢!” 等她弯腰之后,安家众人更如见鬼了般! 安以若可是曾经安家的家主啊,是被林辰弄下台的,更被林辰害的无期徒刑! 整个安家论起最恨林辰的,非安以若莫可,可为什么她谢谢林辰啊! 周慧秀等人仿佛才认识安以若般,周慧秀急道:“以若,这段时间你去哪里了,你怎么对这窝囊废谢谢啊,他可是杀了你爸啊!” “妈,不许你胡说!” 安以若对着周慧秀摇头。 周慧秀大怒,根本不觉得安以若会谢谢林辰,肯定是林辰以什么威胁了自己女儿,她怒砍着林辰:“林辰,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害死安老爷子,现在又对以若动手!” 她对安以若被林辰害去坐牢的事,一直耿耿于怀! 啪! 但她话刚落下,脸上便被人甩了一巴掌了。 “妈,全家人你骂谁都可以,包括骂苏洛,甚至爸,但就是不能骂她!” 安以若愤怒的看着周慧秀道。 周慧秀抚着脸颊,眸子满是不可置信。 她女儿打她? 苏洛等人也是倒吸冷气,难以想象眼前的一幕。 “以若,你这是怎么了!” 二叔安雷民忍不住问道。 安以若的脸色悄然变冷了:“安家所有人,包括我都不能骂,也不配,不够资格!” 说完,她再度对林辰行了一礼:“因为爷爷的仇是林辰报,也是他在替我们解决安家得罪不起的敌人!” “老爷子将安家交给他的事也是真的!” “他之所以不说出凶手杀安老爷子的原因,那是在保护安家!” “那一晚,是风伯他们勾结江湖中人,对安老爷子他们围杀的!” “这些日子,我一直隐藏在那组织中,所以我知道一切,也肯定一切!” 安以若越说越大声,神色激动,更有着泪水。 以前,她确实很讨厌林辰。 但现在,她对林辰只有感激。 安家与她这么对待林辰,林辰毫无怨气,更在老爷子死去之后,背着安家的责骂,默默的替安老爷子报仇! 哪怕她是铁石心肠,但也被这男人抚热了! 此刻,安家都被安以若的话震住了! 一开始觉得肯定有所隐情,林辰怎么可能帮安家啊! 但是说话的可是安以若啊! 这可是曾经最讨厌林辰的人啊! “以若,你说的是真的?” 二叔安雷民猛然大吼一声,也在看着林辰,神色激动。 “真的,我敢以安家的名义起誓!” 安以若一字一顿道:“如果爷爷他们还在,定然不是愤怒,而是欣慰!” “我们安家欠他,太多了!” 这最后一句话落下,所有人都看着林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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