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流逝,风无雪等人相继炼化了雾隐果,或许是因为本质上的不同,他们炼化雾隐果的时间,比风瓠要快了许多。 炼化了雾隐果之后,风无雪等人算是彻底打破了血脉限制,尤其是风无雪,她本身便和风无痕等人不同,肉身没有明显的缺陷,服用雾隐果对她来说,只能算是斩断了傀儡先祖对她最后的牵制。 炼化雾隐果的风无雪,在孙悟空的帮助下,完成了向起源族的转化,他们彻底告别了旧日的身份,成为了全新的起源族人。 自此,整个归藏山,只剩下了风瓠没有进行转换,而不转换的原因,自然是因为在风瓠的神魂中,还沉睡着风祁的意识。 而在孙悟空进入深渊的这段时间,起源宇宙的战争依旧还在持续,星空中,不朽族的军队和尸傀大军仍在对峙,战火,已经从第一重星空和第二重星空,蔓延到了第三重星空。 而在星宇大陆上,深渊之主麾下的深渊大军,则已经彻底占据了整个北域,他们在北域布下了阵法,修筑了城池,和不朽族对峙。 两面开战的寰宇共主,显然想先对付滕虎,所以在北域的战争中,不朽族一直显得非常克制。 深渊之主显然看出了这一点,因此,在占领北方疆域之后,便没有继续侵占星宇大陆,而是选择了观望星空中的战争。 星宫某处。 寰宇共主望着头顶的棺椁,眼中星光流转,战争的不顺利,让自诩为宇宙之主的寰宇共主,显得有些心事重重。 “七个宇宙年,我若依旧无法进阶宇宙境,那些家伙,绝不会饶恕我,而如今,唯一进阶宇宙境的方法,就是吞噬四象的力量。” 寰宇共主眼中流露出一抹寒光,他很清楚,滕虎也好、深渊之主也好,他们,都不是真正的心腹大患,真正能够对自己造成致命威胁的,只有那群恐怖的存在。 而想要应对他们,唯一的办法,就是提升修为,让自己站在和那些诡异的家伙同一个位置,这样,才能有机会保住性命。 在宇宙的某处。 滕虎同样在眺望星空,他眺望的,是第九重星空,在那里,有着他想要得到的力量。 “起源城,总有一天,我滕虎,会取代起源族,成为你的主人,成为这个宇宙的主人。” 滕虎低沉的声音响起,就在这时,他突然脸色一变,回头看向了身后。 “什么人,滚出来。” 滕虎抬手凝聚一道恐怖的力量,攻向虚空,虚空一阵扭曲,一个女子的身影由虚化实,出现在了滕虎的面前。 “是你,那个九阶圣灵?” 滕虎脸色微变,随即露出了一丝冷笑。 女子微微点头,说道:“我乃圣灵鄞垢,云之圣地的主人。” “云之圣地的主人?一个受伤的九阶初期圣灵,居然敢大摇大摆出现在我的面前,难道,你就不怕我将你吞噬了?” 滕虎眼中闪过一抹寒光,他以前遇到过一个八阶圣灵,对圣灵也算有所了解,尽管圣灵非常强大,但以自己现在的实力,打败一个九阶初期,且有伤在身的圣灵,并不困难。 面对滕虎的威胁,鄞垢显得非常淡然,她伸出手掌,一截木枝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看着鄞垢手中的木枝,滕虎的眼中,流露出惊疑之色,他看着鄞垢,沉声道:“想不到,堂堂圣灵,居然也自甘堕落。” 鄞垢淡然一笑,说道:“滕虎,你我都是为了生存而已,我会辅助你统一宇宙,不过,如果你背叛了它,我也不介意取代你,成为宇宙的统治者。” 滕虎陷入了沉默,许久之后,他才缓缓开口道:“既然如此,鄞垢圣灵,你我以后,就是盟友了,希望你我齐心协力,早日打败寰宇,一统宇宙。” 鄞垢闻言,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她的身上,浮现出一道道诡异的纹路,让她的笑容,显得格外阴森。 “如今的宇宙,越来越混乱了,再这样下去,四象的封印,早晚会被发现,那些被封印的虫族、圣灵,也都将一一出现,宇宙的壁障,将会变得越来越不稳定。” 归藏山中,孙悟空召集了起源族的众人,一起商议接下来的打算。 虽然孙悟空这些时日不在星宇大陆,但青羽带领着佝黎等人,却依旧时刻收集着星宇大陆的情报,关注着星宇大陆上的战争。 得知深渊一族已经占据了星宇大陆整个北方之后,孙悟空感觉到了危机,因为,深渊之主明显和紫鲸重楼有关,此时他占领北域,让孙悟空怀疑,北域是不是也有着一处紫鲸重楼的封印。 毕竟,紫鲸重楼的意识被分为了十份分别封印,虽然这个秘密知道的人不多,但深渊之主能够一统深渊,明显不是一个简单的存在。 万一他真的掌握了一些线索,那么,一旦他放出了紫鲸重楼,亦或者得到了紫鲸重楼的力量,都将对宇宙造成极大的威胁。 “可是少主,以我们现在的实力,不管是哪一方势力,都不是我们能够应对的,即便是我们想要阻止这场战争,也没有谁会听我们的啊。” 冥苦笑道,他的修为只有四阶起源境界,但毕竟跟随孙悟空的时间最久,相对来说,也是最理解孙悟空想法的一个起源族人。 孙悟空闻言,眼中流露出一抹精光,他笑着说道:“我们的确没有办法阻止战争,但我们还有一个盟友,如果她愿意出面,或许,可以暂时稳定宇宙如今的形势。” 闻听此言,朱猿和冥的眼睛一亮,显然是想到了孙悟空口中的盟友。 傩皱起了眉头,他对于圣灵,有着一种莫名的排斥,这种排斥,让他并不愿意孙悟空过多依靠圣灵的力量。 不过正如孙悟空所言,让宇宙继续这样混乱下去,对宇宙来说,绝不是一件好事,如果真的可以借助圣灵的力量,平复战争,或许,的确不失为一个拖延时间的办法。 时间,对于他们来说,太重要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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