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深渊古兽在故意引诱他们的二人,停下了脚步,毕竟,他们对敌人的整体实力不够了解,冒然行事,难免让自己陷入危机之中。 “少主,一明一暗,让我去试试这些深渊古兽究竟有什么算计,反正以我的实力,即便中了埋伏,也有办法杀出重围,少主可在外进行接应。” 穀心念一动,想出了一个办法,他和木麇有过几次交手经验,自然有把握从对方手里脱身,而突破到四阶起源境的孙悟空,则负责在暗中接应,以防不测。 孙悟空闻言,思索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同意了穀的办法。 穀毕竟也是一方正将,行事谨慎,在得到孙悟空应允之后,二人当即兵分两路,一个,继续沿着发现的痕迹前进,而另一个,则远远跟在后面,不紧不慢。 “好一座城池。” 穀跟随着沿途的痕迹,来到了一座古老的城池前,城池上,竖立着三尊巨石雕像,分别为一个手持长弓的尖耳男子,一个抱着琵琶的女子和一个魁梧的壮汉,壮汉的头上,还长着一对犄角。 “木陀罗族、妙音天吴族、碧眼蝾螈族,看来,这里居住的,应该都是昔日追日紫鲸重楼的深渊古兽。” 穀认出了三尊巨石雕像的来历,这三族,都和起源族有过交锋,对于三族的能力,起源族中也都有记载。 穀在地上留下了记号,随后取出石矛,准备想办法潜入城中,救出朱猿和风瓠。 穀不知道的是,此时,三族早已经集结了麾下军队,静静地等待着他和孙悟空的到来,在木麇手中的重楼镜下,孙悟空和穀的气息一览无余,就连他们分别都没瞒过三族。 “客人到了。” 木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向了身旁的妙音百合和冗渊,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 冗渊咧嘴一笑,说道:“既然客人来了,我冗渊便去会一会客人。” 说完,冗渊大喝一声,一头黑蛟出现,他踏着黑蛟,手中出现了一柄长棍,朝着城外杀去。 “嗯?果然有陷阱。” 穀望向城中飞出的黑蛟,以及站在黑蛟上的壮汉,眼中流露出一抹凝重之色,不过恢复了力量的他,倒也毫无畏惧,当即身形一晃,主动迎了上去。 “幻影无相。” 穀施展出了他在战斗中领悟出的神通,幻影无相,手中石矛如同幻影,显化出无数矛头,刺向了黑蛟背上的冗渊。 面对穀的攻击,冗渊脸上露出兴奋之色,手中长棍挥舞,卷起一阵旋风,砸向穀。 “轰” 双方展开了激烈的交战,冗渊脚下黑蛟吐出黑色火焰,时不时偷袭穀,逼得穀不得不后退躲闪。m.biqubao.com 城楼上,木麇和妙音百合正在观战,在他们身后,还有着三族精锐,他们,都是为了确保生擒外来者而来。 木麇指着正在和冗渊战斗的穀说道:“此人,应该就是族中长辈记载的起源族人,族中记载,起源族人,道体、多有重瞳,能力各异,掌握着很多神通,自从紫鲸重楼被封印后,他们就成为了宇宙的主宰。” “既然他们已经成为了宇宙的主宰,为何还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想要赶尽杀绝?” 妙音百合皱眉道,对于起源族的恐惧,早已经烙印在了他们的血脉之中,毕竟,他们的族上,大多都经历了和起源族的战争。 木麇摇头,说道:“不知道,不过进入了雾隐森林,即便是起源族,也只能沦为我们的猎物,只是不知道,他们是否掌握了离开这里的方法。” “离开这里?木麇,你的意思是想要离开这里?” 妙音百合面色一变,她没有想到,木麇居然已经有了离开这里的想法。 木麇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他看向妙音百合,说道:“百合,你说,我们一直留在这里,修为到了六阶便已经是极限,再过个三四千年,你我便也得如老祖一般,封印自身,以免力量流失,这样的日子,你可愿意?” “我……” 妙音百合沉默了,她当然不愿意,不仅是她,族中那些被迫自封的长辈,没有一个是愿意的。 毕竟,他们拥有永久的生命,却只能龟缩在结界之中,苟延残喘,直到有一天,力量被雾隐森林彻底抽干,烟消云散。 每每想到这种情况,妙音百合就忍不住感到恐惧。 木麇长叹道:“我想出去,哪怕是死,我也想死在外面,而不是这个鬼地方。” 妙音百合苦涩一笑,说道:“我现在明白我母亲为何说这一代中,你是最适合成为掌权者的,你的确比我更有大局观,可是,他们真的能够带我们出去吗?” 木麇微微一笑,他望着手中的重楼镜,说道:“我有一件事情先前并没有告诉你们,其实,他们中的另一个,身上除了起源气息之外,还有着一股强大的气息,而且,那气息,和雾隐峡谷的气息同源。” “什么!你的意思是……” 妙音百合瞳孔微缩,她明白了木麇的意思。 而此时此刻,穀和冗渊的战斗,也进行到了最激烈的时候,穀体内的初始灵气并没有消耗完,因此可以随时恢复力量,而冗渊显然没有初始灵气这种好东西,二人从刚开始的平分秋色,逐渐变成了穀占据上风。 “噗” 悍战中,穀手中石矛一挑,刺入了冗渊脚下的黑蛟脖子中,黑蛟吃痛,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黑蛟痛苦的扭曲着,穀趁势一脚,将黑蛟踹向了城墙,冗渊大怒,手中长棍带着他的全部力量,轰向了穀。 穀毫无畏惧,直接开启了重瞳,在重瞳的加持下,和冗渊展开了正面对轰。 “噗” “噗” 双方各自倒退,穀舔了舔嘴角鲜血,身上气势依旧,而冗渊,则取出了一枚丹药,有些肉疼的扔入了口中。 “再来。” 穀大喝一声,手中石矛如同蛟龙出海,径直刺向冗渊。 “怕你不成!” 冗渊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一边炼化着丹药恢复力量,一边挥舞长棍,朝着穀手中石矛砸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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