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源之主背对着孙悟空,抬手,凝聚出一道法印,印光闪烁,化为两道闪耀着金光的起源文字。 “太上。” “太上印!” 孙悟空眼中流露出一抹惊喜之色,他学着起源之主的模样,运转宇宙之力,一道道宇宙之力汇聚,化为一枚印玺,印玺中,散发着强大的威压。 太上印一成,太上山开始剧烈摇晃,最终,消散不见。 “这太上印,由宇宙之力催动,可爆发出强大的威压,论威力,却不及苍穹寂灭和创生劫。” 孙悟空感受着太上印的威力,微微皱眉,不过他也知道,这太上印很有可能是起源之主早期感悟的神通,论威力,自然比不上大成时候开创出的宇宙之力。 “希望第二座大山,可以给我一个惊喜吧。” 孙悟空微微一笑,散去了太上印,迈步来到了第二座大山。 “太微。” 太微,意为主,太微,即为太主,一道散发着皇气的圣灵出现,宛如古之君主,冷漠的看着孙悟空。 已经经历了太上山威压的孙悟空,自然不会被太微山的圣灵吓住,他直视着太微圣灵,感受着太微的气息。 “轰” 和太上山一样,当孙悟空经过考验之后,起源之主的背影出现,施展出了一道和太上印相仿的印记。 太微印。 孙悟空学得太微印之后,再次迈步走向了第三座大山。 就在孙悟空领悟神通的同时,穀等三人,正在遭受着深渊古兽的追击,三人一路奔逃,但最终还是被熟知路径的深渊古兽追上,团团包围。 穀挥舞石矛,以一己之力挡下了木麇和数名五阶起源境的深渊古兽,而朱猿和风瓠,则对上了其他的深渊古兽。 “轰” 朱猿显化冰火朱猿本体,一手持狼牙棒,另一只手持着冰火黑煞,朝着一头青毛紫面狮子发起了攻击。 这头狮子,名为紫阎狮,是一头五阶起源境的深渊古兽,速度极快,手中神兵为一根棍子,挥舞得虎虎生风。 朱猿作为星空古兽,虽然肉身比不得紫阎狮,但在神通的运用上,却要超出紫阎狮不少,再加上两件神兵在手,更是增强了他不少攻击能力。 而紫阎狮,作为深渊古兽,肉身不坏,面对朱猿的攻击,更是毫不示弱,时不时发出一声狮吼,攻击着朱猿的神魂。 而另一边,风瓠则对上了一个狐脸的深渊古兽,此狐名为孑狐,是深渊古兽中,一种非常罕见的种族,擅长分身、幻化,即便是拥有着风氏战斗经验的风瓠,一时间也难以占据上风。 “哼,想不到木陀罗族还有你这般强大的存在。” 穀挥舞长矛,一道道强大的起源之力爆发,不停朝着木麇发起攻击。 面对穀的攻击,木麇也毫不示弱,他手中木弓看似普通,实则是木陀罗一族的至高神兵的仿品,品阶达到了七阶起源神兵,威力无穷,再加上由极之力凝聚而成的羽箭,强如穀这般的六阶起源,面对木麇的攻击,也不敢有丝毫懈怠。 “轰” 双方交战了数百回合,穀和木麇依旧没有分出胜负,而朱猿,却在和紫阎狮交战的时候,遭到了另一头五阶起源境的深渊古兽袭击,被击爆了脑袋。 朱猿陨落,起源印记浮出,正要逃跑,被紫阎狮口中吐出一网罩住。 朱猿复活,却已经无法动弹,只能一脸不甘的成为了俘虏。 朱猿被俘,正在厮杀中的风瓠不由心中一惊,然后同样被孑狐祭出的一颗珠子击中面门。 风瓠的身体破碎,随后被一众深渊古兽的攻击击中,身体化为飞灰。 风瓠的起源印记浮出,孑狐抬手祭出一根绳子,将风瓠的起源印记捆住。 朱猿、风瓠相继被擒,正在战斗的穀深知再战下去,自己必然落败,当即施展禁术,以一种同归于尽的态势,朝着木麇发起了攻击。 木麇占据优势,自然不愿意和穀拼命,下意识后退躲闪,穀趁势脱身,石矛挥舞,挑杀了一排挡路的深渊古兽后,扬长而去。 “想逃?” 木麇眼神一凝,抬起手中木弓,十二支羽箭散发着极之力的波动,瞄准了穀的身影。 “嗖” 十二支羽箭破空,朝着穀逃离的方向射去。 然而很快,木麇脸上得意的笑容便消失了,因为他发现,自己射出的十二支羽箭,居然全部落空了。 “公子,怎么办?” 紫阎狮看向穀逃离的方向,有些不甘的问道。 木麇看着被擒的朱猿和风瓠,冷笑一声,说道:“先将这两个家伙押回族里,至于剩下那两个,我们慢慢狩猎,反正,这里是雾隐森林,没有谁能够活着离开这里。” “是,公子。” 一众深渊古兽眼中散发着癫狂的杀意,口中发出低吼,声音响彻整个密林。 被封印的朱猿和风瓠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苦涩。 而此时的孙悟空,并不知道风瓠等人的遭遇,此时的他,已经来到了最后一座大山前,前面的七座大山,让他分别习得了太上、太微、太启、太禹、太皇、太易、太涅七种印法。 此时的孙悟空,已经明白,这八座大山,分别代表着一种印法,而一旦学得了八种印法,便可以得到起源之主真正的绝世神通,太一创世印。 关于太一创世印,孙悟空曾在傩的口中听说过,那是起源之主早年对敌的神通,太一创世印一出,几乎没有任何敌人可以抵挡。 据傩所说,这太一创世印,是起源之主根据八位圣灵的神通所创,想来,这八座山的圣灵烙印,便是昔日起源之主击败的八位圣灵。 “太一山,来吧,就让我看看,所谓的太一,究竟又有何独到之处。” 孙悟空望着出现的圣灵,原本淡然的神情突然变得有些恍惚,因为出现的这个圣灵,气宇轩昂,一身傲然之气,让他不由有些恍惚。 恍惚中,他好像看到了一个故人,只是很快,他的这种恍惚便消失了,因为他知道,眼前之人,并非他的故人,而是圣灵——太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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