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助禁区的力量,孙悟空成功控制住了扶摇和另外两个实力达到伪起源境的禁区君主,并借助灵虚万象符,成功将三人体内的诡异之力封印。 完成这一切后,孙悟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也就在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古族同盟会会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不见了。 因为当时太过混乱,谁也没有注意到古族同盟会会长究竟是什么时候消失的,不过好在经过先前的变故,扶摇等人,应该不会再受到古族同盟会会长的蛊惑。 与此同时,孙悟空也知晓了另外两名伪起源境禁区君主的身份和来历。 这两个伪起源境强者,分别为星空古鳄胥拘,深渊魔鲶婴祜。 扶摇、胥拘、婴祜三人,统治着整个第二禁区,胥拘和婴祜曾联手想要打败扶摇,却皆败于扶摇之手,因此,选择了臣服于扶摇,拜扶摇为大姐,胥拘排第二,婴祜最小。 胥拘和婴祜原本受到古族同盟会会长的蛊惑,还想要劝说扶摇和古族同盟会会长合作,不过因为先前的事情,二人也明白古族同盟会会长不是什么善类,因此,便跟随着扶摇,选择相信孙悟空。 重新恢复原样的扶摇宫中,孙悟空和扶摇、胥拘、婴祜四人对坐,在孙悟空面前,还放着那被灵虚万象符文封印的干枯树枝。 “此物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何可以让我等失去理智?” 婴祜率先问出了心中的疑问,先前的事情,让他心有余悸。 扶摇和胥拘也将目光望向孙悟空,二人也想要知道,这树枝,究竟是什么东西。 孙悟空望向三人,沉声道:“此物具体来历,我也不知,不过,肯定和诡异生灵有关系,三位,如今形势复杂,起源宇宙外忧内患,所以,我希望三位和第二禁区的诸位,能够与我并肩作战,捍卫起源宇宙。” “诡异生灵……” 扶摇眉头微皱,说出了很久之前的一段往事。 扶摇,本体为宇宙中,一种喜食星辰的鸟,早年曾与凤祖为友,从凤祖口中,知晓了许多和起源相关的事情。 那时的扶摇,也曾随凤祖拜见过上苍的使者,在使者的指点下,修为突飞猛进,成为了当时星空中的霸主。 扶摇宫,曾是星空中一个非常强大的势力,直到有一天,扶摇的好友,凤祖不知道因为什么,触怒了起源,整个凤族,尽数覆灭。 这个消息,让已经统治了星空的扶摇心中大惊,她深知凤祖的实力,除了那个神秘的上苍使者,没有谁能够有实力,覆灭凤族。 扶摇离开了扶摇宫,前往寻找上苍使者,想要为好友讨得公道,可上苍使者在见到她后,却只说凤祖是罪有应得。 扶摇再想细问时,上苍使者却避而不答,显然是对此事忌讳颇深。 离开上苍使者后,扶摇因为老友的陨落,心情烦闷,在返回扶摇宫的途中,竟被一股酒香吸引。 说到这里,扶摇眼中流露出一抹寒光,她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不记得那日究竟发生了什么,当我恢复意识的时候,整个扶摇宫,已经尸横遍野,而我的修为,也突破到了君主境界,只是我并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突破的……” 扶摇宫覆灭于扶摇手中,突破君主后的她,心中茫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悲愤的她,开始吞噬起了星空中一颗颗星辰,也因此,引出了上苍使者。 上苍使者将扶摇击败,阻止了她继续胡乱吞噬星辰,杀戮生灵,因为扶摇已经拥有了君主境界,所以,上苍使者将她,带回了起源城。 起源之主接见了扶摇,在看到扶摇的一瞬间,起源之主仿佛发出了一声叹息,随后,便为扶摇制造了第二禁区,让扶摇在此修心养性,待到心魔去尽后,便可加入起源一族。 加入起源一族,是凤祖毕生夙愿,当听闻自己有机会加入起源一族之后,扶摇心中非常激动,所以,刚开始被关押在禁区的时候,扶摇并没有觉得这是一种惩罚,反倒是觉得,这里是最好的悟道之地。 扶摇的天赋极佳,在禁区中,偶尔还能与司狱论道,很快便明白了君主境界的修炼方法,参悟出扶摇功法,修为突飞猛进。 扶摇原本以为,自己很快就能够加入起源一族,可直至她修炼到了巅峰君主,乃至于超越了巅峰君主,司狱依旧告诉她,她有心魔未除。 渐渐地,扶摇产生了怀疑,她怀疑起源之主在欺骗她,根本不想给她加入起源一族的机会。 可扶摇转念一想,起源之主那样伟大的存在,真有必要欺骗如蝼蚁一般的自己吗? 扶摇觉得起源之主似乎没有理由欺骗自己,于是只好冷静下来,继续留在第二禁区,想要寻找到所谓的心魔。 直到有一天,第二禁区的司狱,突然向她道别,说是奉命要前往一处地方,要离开一段时间,这里,则会有新的司狱前来接管。 扶摇对此,虽然觉得疑惑,但也没有多想,毕竟,那是起源一族自己的事情,而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司狱离开之后,便再也没有起源一族的人,进入第二禁区。 失去了交谈之人,扶摇渐渐感到了担忧,尤其是,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还要待多久,才能离开这里。 后来有一天,扶摇的修为再次精进,而第二禁区的禁制,由于长久以来无人维护,出现了破损,她感应到了别的区域还有生命存在…… 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扶摇便以破解各个区域的结界为乐趣,逐渐将整个第二禁区的区域结界全部破解,并凭借强大的实力,成为了第二禁区的统治者。 胥拘和婴祜,则是她最早在第二禁区发现的生灵,被她击败后,成为了她的弟弟。 而胥拘和婴祜的经历,则与扶摇大同小异,他们一个来自星空,一个来自宇宙深渊,对于自己突破君主的方法,他们也都感到奇怪。 因为,他们的突破方法,都好像是有人故意送到他们面前的一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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