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服了。” 在孙悟空强大的实力、以及对禁制力量的掌握下,骨荒圣牛选择了臣服,他对禁区之主并没有任何忠诚,臣服于孙悟空,自然也没有什么背叛的感觉。 通过骨荒圣牛的讲述,孙悟空对第十禁区也有了一些了解,知晓在三千万年前,禁区之主便已经掌握了打开禁区的方法,并以此,收服了第十禁区的所有君主。 第十禁区的君主,数量与第三禁区没有太大区别,都是九百多名,骨荒圣牛之所以知道这些,是因为禁区之主曾送来一份君主榜,他是榜尾,刚好排名九百七十九。 “君主榜?第十禁区居然还有这东西,看来那禁区之主倒是的确有些本领。” 孙悟空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随后,他又询问起骨荒圣牛是否知道其它外来者的信息。 骨荒圣牛摇了摇头,说道:“你是我第一个遇到的外来者,至于有没有别人,那我就不知道了。” 闻听此言,孙悟空不由皱了皱眉,他现在有些担心,古族同盟会会长会不会和第十禁区的禁区之主勾结在一起,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麻烦了。 而就在孙悟空担心之时,在禁区的最底层,一道石门凭空出现,从中走出一道身影,赫然是那古族同盟会会长。 而在古族同盟会会长身后,则跟着黑、白两位君主,以及炎君和郭狸这两个低阶君主。 在炎君和郭狸身前,还站着一个满脸不忿的女子,赫然是滕灵儿,她竟也落入了古族同盟会手中。 原来,自被旋涡吸入禁区之后,古族同盟会会长便借助传送石门,将自己的手下全部集合在了一起,并顺手将滕灵儿抓在了手中。m.biqubao.com 至于为何不和御如宸等人动手,自然是因为顾忌他们的实力,不与不朽族动手也是同样原因。 “无名,你又来了。” 一道身影闪烁,化为一个冷峻的男子,男子面容阴翳,身上散发着邪恶的气息,气势之强,比之古族同盟会会长不知强大了多少。 “哈哈哈哈,翌蓬大人,好久不见。” 古族同盟会会长拱手一礼,似乎和眼前之人颇为熟悉。 翌蓬,正是第十禁区的禁区之主,也就是第十禁区最大的禁物。 翌蓬冷漠的看着古族同盟会会长,说道:“无名,废话少说,你这次来找我,所为何事?” 古族同盟会会长笑道:“来帮大人脱困。” 翌蓬闻言,哈哈大笑起来,他的身体下,凭空出现一张宝座,他盘坐在宝座上,一脸不屑的看着古族同盟会会长,眼中嘲讽之色毫不掩饰。 古族同盟会会长不以为意,开口道:“若是以往,翌蓬大人的确不需要我的帮助,便可以离开这里,但现在不一样了,想来翌蓬大人应该也发现了,有几个外来者进入了禁区……” “那又如何?” 翌蓬淡漠一笑,显然并没有将进入禁区的那些外来者放在眼里。 古族同盟会会长说道:“这些人中,有如今宇宙的统治者,不朽族的三大至尊,还有三个,来自于第三禁区,而真正能够威胁到翌蓬大人的,却是一个修为刚刚三十星,却和起源有着莫大关系的小家伙。” “和起源有关系?怎么可能?你不是说起源已经消失了吗?” 原本淡然的翌蓬在听到和起源有关之后,整个脸立刻变得有些凝重,他自出生以来,便不曾一败,而唯一的一次战败,便是败给了起源。 这让他心中对起源充满了莫名的恐惧,哪怕此时的他,已经比曾经强大了不知多少倍,可对起源的恐惧,却没有丝毫减弱。 古族同盟会会长说道:“他并不是起源,只是和起源有关系,他进入第十禁区,就是为了加固第十禁区的封印,所以,翌蓬大人,你需要我们。” 翌蓬陷入了沉思,他从心底里排斥无名,以及无名背后的那个存在,但他同样清楚,那个存在可以让无名在禁区中顺通无阻,其来历自然无比恐怖,自己,未必可以与之相争。 “开。” 另一边,孙悟空根据自己对禁区禁制的了解,带着骨荒圣牛直接进入了下一层禁区空间。 进入新的一层之后,孙悟空和骨荒圣牛刚刚站定,便看到了满目疮痍的战场,到处都是残缺的尸体,以及残存的雷电力量。 “这是景氏的力量,不好,快走。” 孙悟空感受着战场上残留的力量,面色一变,他正欲带着骨荒圣牛逃离,便见一道雷光闪烁,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孙悟空的眼中。 “景尧。” 孙悟空眼中流露出一抹苦笑,他没有想到,最先碰到的,居然会是景尧,而景尧的手中,赫然还提着一个鹰首人身的君主,此人,应该便是此处被镇压的禁区君主,只是明显不敌景尧,被景尧给打成了重伤。 “魔猿,看来,我们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景尧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身上的雷光闪烁,让手中鹰首君主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孙悟空心中一沉,他知道自己绝不是景尧的对手,至于身旁的骨荒圣牛,就更不可能是景尧的对手了。 这几乎是一个死局。 孙悟空取出了如意金箍棒,哪怕是必败无疑,他也不会束手就擒,即便是败,他也要败得轰轰烈烈。 景尧见孙悟空居然还想反抗,不由气笑了,他看了看手中的鹰首君主,手中力量汇聚,鹰首君主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身体化为一道血柱,被景尧吸入口中。 景尧眼中流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喃喃自语道:“君主的气息,果然是宇宙间最美味的佳肴。” “你……你……” 骨荒圣牛见一个比自己更强的君主就这样被景尧击杀了,哪怕知道对方可以通过君主本源复活,一时间也吓得面色一白。 孙悟空面色如常,他默默运转千倍燃血术,提升着自己的力量,与此同时,他的手指在虚空中不停勾勒,想要调动禁区的力量,与景尧拼死一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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