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族祖地,孙悟空从凤九凰口中,知晓了自己真正的来历,同时也知道了凤族的来历。 看着拜服在自己面前的凤九凰,孙悟空心中不免有些紧张,一个巅峰君主,就这样拜倒在自己脚下,换做是谁,也无法保持平静吧。 “前……凤九凰,你起来吧。” 孙悟空扶起了凤九凰,这是一个绝佳的帮手,若是用好了,至少可以让自己多一张护身符。 凤九凰起身,看向孙悟空的目光依旧满脸敬畏,不过敬畏之余,也有些好奇,显然是好奇孙悟空为何会拥有流苏的血脉。 对此,孙悟空倒是没有隐瞒,直接告诉了凤九凰自己是因为沾染了流苏之血,然后孕育的意识。 得知孙悟空是因为沾染了流苏之血孕育的意识,凤九凰神情复杂,不过不管孙悟空是因为什么诞生的意识,他出自起源一族这一事实,却始终不能改变。 “九凰,你可知道如何前往起源城?” 孙悟空突然开口问道,毕竟,凤祖可是曾进入过起源城的生命,并且,还在起源城中盗窃了起源之主的宝物。 凤九凰摇了摇头,苦笑道:“少主,我得到的记忆并不多,只知道我家先祖每一次前往起源城,都会焚烧天书,然后由上苍的使者降下接引白光。” 孙悟空闻言,点了点头,他明白凤祖虽然得到了起源之主的喜爱,但毕竟只是一个外族。 哪怕凤祖的修为达到了君主境界,也依旧只是一个外族,因此并没有进入起源城的传送石板,而是需要上苍使者用传送石板进行接引。 再次询问了凤九凰的一些信息后,孙悟空挥手将景正兴的雕像收入了石盒中,看到孙悟空取出的石盒,凤九凰的眼神中,敬畏之色更甚了。 孙悟空收起了景正兴的雕像,他故意在凤九凰面前展露起源之物,便是想要让对方知道,自己已经得到了起源的认可,否则,以自己如今的实力,未必能够让凤九凰真心帮助自己。 果然,看到孙悟空拿出起源之物后,凤九凰看向孙悟空的神情变得更加尊敬,即便,他的心中依旧有着许多疑问。 “九凰,你在传承之门内,可有对外界的感应?” 孙悟空突然开口道,他还是想要弄清楚,流苏为何要将石盒中的石头送回这里,以及,将石头放在祭坛上的原因。 凤九凰摇了摇头,他看向孙悟空,说道:“少主,我因为血脉不纯,在接受传承时,被先祖留下的诅咒侵蚀,大多数时间都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这一次,若非少主出现,我也无法全部继承先祖的传承。” 听闻此言,孙悟空突然心中一动,他将目光望向祭坛,不由涌出一个念头。 “流苏老祖不会是发现石头的气息可以让祭坛内的凤祖传承畏惧,才故意将石头放在祭坛上的吧?可是,他又为何要将自己的精血留在石头上呢?” 孙悟空心中想着,不过他并没有将心中的疑惑说出来,至少,此次的栖凤山一行,自己也算是收获颇丰。 不仅封印了景正兴这个景氏大敌,还得到了凤九凰这个帮手,同时,还知晓了自己真正的来历。 孙悟空带着凤九凰,离开了栖凤山,刚一现身,正蹲守在遗迹外的景氏不朽者们便发现了悟空二人。 “逃。” 为首景氏不朽者见自家家主没有出现,不由大惊失色,连忙下令逃跑,刹那间,便见景氏不朽者们化作流光,朝着四面八方飞窜。 孙悟空没有出手,而是看向了凤九凰,显然,是让凤九凰出手将这些景氏不朽者拿下。m.biqubao.com 凤九凰会意,指尖弹出一抹君主之力,片刻后,一具具景氏不朽者的雕像一一从空中落下,先前逃亡的景氏不朽者,一个不差,全部被凤九凰封印。 孙悟空满意的将景氏不朽者的雕像收入石盒,随后,带着凤九凰,破空而去。 不久之后,虚空中出现一道超级星宇之门,超级星宇之门中,走出了三道身影,当他们看到空荡荡的栖凤山时,全都露出了凝重的神情。 景氏至尊眼中闪耀着雷光,他捕捉着虚空中的气息,终于,发现了一缕陌生的君主力量。 “好陌生的气息,是他,镇压了正兴吗?” 景氏至尊将捕捉到的一缕气息分享给风氏至尊和明氏至尊,当风氏至尊感应到这缕气息时,面色微微一变。 “凤九凰。” 风氏至尊口中说道,他竟然认识凤九凰。 “凤九凰?” 景氏至尊和明氏至尊同时看向风氏至尊,显然,他们都不知道凤九凰为何人。 风氏至尊沉声道:“凤九凰,昔日天骄之战中,少有的天赋不弱于流苏的天骄,不过他并没有参加完天骄之战,便离开了星宇圣山,我之所以知道他,也是因为后来我风氏镇压古族同盟会时,凤九凰曾应流苏之邀,与我打过一次照面,当时,他的实力是三十七星不朽境界。” “原来是流苏那逆贼的同伴,想来应该也是古族同盟会的余孽,哼,敢对我景氏出手,我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景氏至尊厉声道,景氏本就折了一个景正纲,如今又折了景正兴,一下子少了两个君主,哪怕只是两个低阶君主,对景氏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损失。 更重要的是,这件事情一旦传了出去,会对景氏的声望造成严重的打击,这也是为何景氏至尊一直隐瞒景正纲已经陨落的原因之一。 这一次,景正兴也落入了凤九凰的手中,若是景正兴再陨落,那景氏,便又得继续在第五代不朽者中,选择一人来担任族长了。 景氏的第五代不朽者,实力普遍都在准君主境界,少部分可以达到君主境界,但也多为中、低阶君主,他们可没有办法如风意那般,打破血脉限制。 景正纲和景正兴,已经算是景氏五代不朽者中的佼佼者了,即便还有几人比他们更强,但他们都坐镇于星宇圣山,轻易不可擅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432/7306490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