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殿内,孙悟空将古族同盟会会长收拢了许多禁区生灵的事情告诉了殿内众君主。 众君主闻言,彼此对视一眼,禁区中,并非所有君主都选择了创造生命,不过凡是创造出的生灵,其潜力,都不会太弱。 孙悟空望向众君主,笑着说道:“诸位,如今我们都为大帝效力,俺老孙也不想和诸位创造的生灵自相残杀,所以,便想请诸位各赐予俺老孙一件信物,让俺老孙可以更加方便完成大帝交付的任务。” 见孙悟空将禁区大帝搬了出来,众君主自然不敢拒绝,于是纷纷取出自己的信物,交到了孙悟空手中。 不多时,孙悟空身上,便多出了七百多件信物,有了这些信物,那些因为禁区崩毁而回归星宇大陆的禁区生灵,便不敢在与孙悟空为敌,相反,还必须听从孙悟空的命令。 “孙悟空,你回归禁区,就为了这件事情?” 禁区大帝望着孙悟空,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以他的眼力,如何看不出孙悟空如今的状态。 孙悟空闻言,也没有隐瞒,拱手道:“当然,我这次回来,除了找各位讨要信物外,还有一件事情,那就是想请问诸位前辈,我目前这状态,接下来应该如何修行?” 理论上来说,修为到了三十星不朽境界,将域主域转化、孕育君主本源之后,便可以开启君主境界的修行。 君主境界,修炼的,便是君主本源,随着君主本源不断壮大,君主的修为也就越强。 而孙悟空,虽然修为到了三十星不朽境界,也转化了君主世界,拥有了君主之力,可他却没有君主本源,这便意味着,他已经没有办法继续提升自己了。 所以,想要恢复修炼,便必须感悟君主本源,孙悟空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感悟君主本源,所以,才想要从众禁区君主和禁区大帝口中得到指点。 听完孙悟空的话,众君主面面相觑,因为,孙悟空这种状态,是他们所有人都不曾经历过的,他们也不知道孙悟空如今还能有什么办法,可以再次感悟君主本源。 众君主中,有一人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他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开口道:“若说重新感悟君主本源,我倒是知道一个地方。” 闻听此言,众君主全都将目光看向说话之人,可当看清说话之人时,众君主的脸色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孙悟空的脸色也变得有些古怪,原来,说话之人,正是和孙悟空有过数次冲突的至高圣君。 至高圣君很满意孙悟空此时的神情,他抚摸了一把颌下胡须,一脸得意的看向孙悟空。 “至高,你别卖关子了,有地方,就赶紧说出来。” 血魔冷哼一声,开口说道。 至高圣君得意的说道:“这地方,整个宇宙中,怕是只有我才知道,如此重要的地方,我自是不想让旁人知晓,所以嘛……” “除非你跪下求我,否则,你永远不可能知晓那个地方。” 至高圣君的话,响彻整个星河殿,他竟是想让孙悟空跪下来求他。 这个要求,让孙悟空眼中流露出一抹杀意,他自然不会向至高圣君这种人下跪,哪怕他真的掌握了可以让自己重新感悟君主本源的方法。 见孙悟空只是看着自己不说话,至高圣君脸上不由露出嘲讽之色,说道:“孙悟空,你虽然屡次对本君无礼,但本君大度,便不与你计较了,只要你下跪行礼,我便将那个地方告诉你,如何?” “至高老儿,我看你是在做梦,俺老孙岂会给你这等无耻老儿行礼,你退下吧,就算你真有能够帮助俺老孙领悟君主本源的地方,俺老孙也不屑知道。” 孙悟空冷笑一声,以他的性格,又岂会屈服于至高圣君这等虚伪之人的手中。 至高圣君脸上的笑容一僵,自从上次被孙悟空打败后,至高圣君在一众君主面前丢了面皮,这一次,他让孙悟空当着众君主的面下跪,一是为了折辱孙悟空,二也是想在众君主面前找回面子。 见孙悟空拒绝了自己,至高圣君有些恼怒,他冷笑道:“孙悟空,那你便永远止步于此吧,不妨告诉你,因为你没有君主本源,却拥有了君主的力量,若你没办法在一万年内,重新感悟不朽本源,你的肉身,便会枯竭,除非你愿意自斩一刀,将修为从三十星不朽境界斩落到二十九星。” 至高圣君的话,让孙悟空不由一惊,他将目光看向了御如宸等君主,却见御如宸等人竟点了点头,显然是认可至高圣君的话。 没有君主本源,却掌握了君主的力量,自身气血无法永生不息,如此一来,自然无法一直承受强大的君主之力。 长此以往,肉身枯竭,乃至于腐朽,都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孙悟空见此情形,心中一沉,他没有想到,因为这次被打断感悟君主本源,竟让自己陷入了如此危险的境地。 自己不仅无法继续提升修为,还有可能因为自己的力量太强,自身无法承受,而肉身枯竭,甚至于陨落。 至高圣君得意的说道:“怎么样,只要你愿意跪下来求本君,本君就告诉你那个可以让你重新感悟君主本源的地方,让你不至于肉身枯竭而亡。” “至高,将那个地方说出来,我可以让悟空向你道歉,但下跪一事,却是休想。” 风无雪突然开口,她望向至高圣君,开口说道,显然,是不愿意看到孙悟空被自己的力量压死。 “哼,不下跪,本君便……” 至高圣君冷哼一声,然而,话音未落,脖子上便多出了一只洁白的玉手,风无雪眼神中散发着寒意,说道:“如果你不同意我的建议,我现在便让你跪下。” “你……” 至高圣君脸色一变,在禁制的压制下,他根本不是风无雪的对手,若风无雪真要强制他跪下,他当真没有任何办法可以抵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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