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星不朽境界?” 秦夫余看着单手持棒挡住自己攻击的孙悟空,瞳孔一凝,露出了惊疑之色。 孙悟空用力一震,将秦夫余震了一个踉跄,他瞥了一眼弥天,微微摇头道:“弥天,你胆子倒是不小,居然敢去招惹准君主。” 弥天挠了挠头,讪讪一笑,说道:“大哥,分明就是这老家伙以大欺小,我可没有主动招惹他。” “行了,看大哥为你报仇。” 孙悟空摆了摆手,示意弥天退到一旁,随后晃了晃如意金箍棒,看向还处于震惊中的秦夫余,露出了挑衅的笑容。 “放肆,小家伙,你不过区区二十八星不朽境界的域主而已,也敢在我面前如此嚣张?” 秦夫余怒声道,他虽然震惊于孙悟空的力量,可孙悟空展现的气息,毕竟只有二十八星不朽境界而已,他以为孙悟空是用什么秘法增强了自己的力量,才能挡住他的攻击。 孙悟空闻言,脸上不由露出古怪的笑容,喃喃自语道:“看来,俺老孙久不在星宇大陆走动,你们已经忘记了我的存在了……” “什么?” 秦夫余闻言一愣,下一秒,孙悟空已经施展瞬星步出现在了秦夫余的面前,如意金箍棒挥舞,径直砸向秦夫余。 秦夫余连忙挥动烈焰搬山锤,两件神兵碰撞在一起,秦夫余只感觉手臂一阵酥麻,嘴角渗出鲜血。 “怎么可能?” 秦夫余满脸难以置信,他可是准君主级别的存在,怎么可能被一个二十八星不朽境界的小家伙一棒击伤? 孙悟空此时则在享受着魔猿之力的爆发,剥离了不朽本源之后,魔猿之力在战斗中,变得更加酣畅淋漓,即便没有使用燃血术,他的力量,也足以媲美一般准君主。 “魔猿金阙棒法。” 孙悟空施展魔猿金阙棒法,打得秦夫余狼狈不堪,不过秦夫余好歹也是第五代不朽者,被逼得急了,也爆发出了超越自身的力量。 “轰” 一番打斗之后,孙悟空施展瞬星步后退,扛着如意金箍棒笑着望向秦夫余。 秦夫余满脸难堪,捂着胸口,嘴角不停渗出鲜血,手中的烈焰搬山锤,更是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轰” 一声轰鸣,烈焰搬山锤化为碎片掉落一地,秦夫余喷出一口老血,他的肉身,同样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你……你究竟……究竟是谁?” 秦夫余痛苦的望着孙悟空,他发现,自己的不朽本源竟无法立刻恢复伤势,仿佛有一种力量,压制了不朽本源。 孙悟空没有回答秦夫余的疑惑,而是皱着眉头,他感受到,自己的魔猿之力明明可以克制不朽本源,但距离抹除不朽本源,仿佛还是缺少了什么。 “看来想要彻底抹杀不朽本源,还需要俺老孙将修为提升到君主境界才行啊。” 孙悟空叹了一口气,他看向秦夫余,口中轻喝一声“爆”,只听“轰”的一声,秦夫余体内的魔猿之力爆开,整个身体化为飞灰。 “爷爷~” 秦可见爷爷战败,不由大惊失色,她满脸慌张的看着秦夫余化为飞灰的地方,眼神中充满怕茫然。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强大的爷爷战败,而且是败得如此直接。 与此同时,天池境的不朽者们,基本已经全部战败,化为雕像,被禁区战士镇压,唯有景巍、景嵩两兄弟,以及秦可等几个秦氏小辈还在顽抗。 虚空中,一尊雕像缓缓凝聚,赫然是秦夫余的模样,孙悟空的魔猿之力虽然还无法完全抹去不朽本源,但却可以让不朽本源暂时失去作用,被他击杀的不朽者,将会失去直接复活的能力。 “大哥,还是你厉害,这个小丫头还是交给我来处理吧。” 弥天见孙悟空获胜了,连忙上前恭喜道,随即抡起扫帚,将秦夫余陨落后掉落的宝物一一收集了起来,献给了孙悟空。 孙悟空接过这些装满了各种材料以及星宇元石的储物宝贝,微微点头,说道:“你看着处理吧,这些不朽者,一个都不能放走。” 说完,孙悟空身形一晃,来到了景巍和恬将军的战场,此时,景巍正一脸惊慌的面对恬将军的攻击,在他周围,还有一百多名准君主境界的禁区将领观战。 弥天走向景嵩和秦可,摇晃着手中的扫帚,他的实力明明不及景嵩,可景嵩此时早已经吓破了胆,见弥天靠近,竟一掌将秦可推了上去,自己转身化作一道流光便要逃跑。 弥天见秦可朝自己扑来,下意识抡起扫帚想要攻击,但看着满脸带泪、一脸迷茫与无辜的秦可,不知道为何,他竟有些不忍下手。 “噗” 因为弥天的犹豫,秦可直接扑到了弥天怀中,弥天一脸惊愕的倒在了地上,和秦可四目相对…… “噗” 另一边,景嵩被一个禁区战士拦了下来,景嵩挥舞自己的霸嵩戟,朝着那禁区战士攻了上去。 禁区战士见状,只是轻轻举起手中战戈,便挡下了景嵩的攻击,他一个二十六星不朽境界的域主,又岂是景嵩这个刚刚二十星不朽境界的不朽者能够抵挡的。 “噗” 景嵩正要继续攻击,突然感觉腰间一疼,低头一看,只见腰间赫然出现了一根弩矢。 “嗖嗖嗖” 下一秒,数十支灭神弩矢射在了景嵩身上,景嵩翻了个白眼,艰难的将头扭向景巍,颤声道:“大哥……救……救我……” 景嵩陨落,身体倒在了血泊中,不过禁区战士们并没有大意,果然,景嵩马上复活,只是复活后的景嵩还没有来得及逃走,便又被禁区战士们的攻击淹没。 终于,一具崭新的雕像出现,此时,整个天池境,就只剩下了景巍一个完好的不朽者。 不对,还有一个。 弥天抓着自己的俘虏,一边用手抹去秦可脸上的泪水,一边满脸惆怅的劝说着什么。 “你们死定了,我乃是景氏君主景正兴,你们敢如此对我,我父亲不会饶恕你们的……”biqubao.com 景巍望着围住自己的禁区将领,满脸怒意,眼中却无法抑制的闪过了慌张的神情。 他怕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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