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被关押了起来,宝座男子笃定孙悟空便是流苏之子,认为只要将孙悟空留下,流苏就必然会回到这里,完成昔日的约定。 孙悟空望着眼前的墙壁,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神情,他发现,这墙壁上用的竟是起源族的禁制,上面甚至还有起源族的文字。 “禁三……甲……七十五……库……” 孙悟空望着墙壁上模糊不清的文字,不由露出了一丝笑容,起源族的库房被这些长着魔纹的家伙当成了关押自己等人的监狱,大概是看中了库房强大的禁制,在他们看来,这个禁制除了在外面用特殊的令牌打开之外,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可以打开库房。 可这库房对于孙悟空来说,却完全没有任何阻碍,这上面的禁制,毕竟只是用来守护一个仓库,对于不了解起源族的人来说,的确十分麻烦,可对于孙悟空来说,破解库房禁制的难度,远不及血岭的那些阵法结界。 不过孙悟空并不急于破解库房的这些禁制,而是取出毛笔,在身前勾勒了起来,他要借助禁制的力量,保护自己。 随着孙悟空的改动,禁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虽然改动的并不大,但却可以让曾经的钥匙失去效果。 完成这一切后,孙悟空舒了一口气,他的石盒和如意金箍棒都被宝座上那神秘男子收走了,不过好在石盒上的禁制没有特殊的手法无法打开,他一时间也不用担心石盒内的传送石板,以及弥天等人的安危。biqubao.com “宝座上的那个实力太强大了,那种以心御剑的手段倒是有些熟悉……难道是……” 孙悟空盘腿坐在地上,突然,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流苏传承给自己的三千秘文,这三千秘文,包含着三千文明的传承,虽说大都残缺不全,无法修行,但孙悟空能有今日,那三千秘文功不可没。 “魔纹……御剑……难道说,他们就是三千秘文中记载的古老文明,剑渊文明的剑奴?没错,秘文中记载,剑渊文明能够以心御剑,每一个族人都从出身起,便用自己的身体养剑,其中至强者,可以养剑亿万,一出手,便可毁天灭地。” 孙悟空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关于这个文明,在起源族的石板内同样有过记载,按照记载,这个文明与圣族文明相近,圣族文明覆灭,下一个统治宇宙的文明,便是剑渊文明。 这个文明,以御物为主,其中最强大的种族,被称之为剑魔,剑魔一族统治时期,宇宙中发出了许多战役,导致生灵涂炭,最终引出了起源族,自此,剑渊文明覆灭,剑魔一族也自此绝迹。 “难道说,当初起源族并没有将剑魔一族彻底毁灭,而是在摧毁剑渊文明后,将剑渊文明的开创者,关入了禁区?” 孙悟空心中猜测道,这个猜测,似乎可以和血魔口中的话语对上,血魔被起源族镇压于此,便是因为杀戮太过,而剑魔一族,其毁灭力,比起血魔更甚。 “不对,应该是因为剑渊文明的创立者已经达到了不朽君主境界,所以,起源族也没有办法将他击杀,所以才将他关押在了禁区中,在这里,他同样无法影响宇宙的善恶平衡。” 孙悟空眼睛越来越亮,他发现自己距离真相越来越近,或许,起源族捣毁的那些文明,其开创者都已经达到了不朽君主的境界,唯有这样,才能真正建立一个统治宇宙的文明。 “可是……为何我得到的那些传承中,都没有君主级的修炼之法?难道是因为当时他们也才刚刚突破,所以,不曾留下修炼成不朽君主的法门,便被起源族灭杀了吗?” 孙悟空心中想着,圣体功法止步于二十九星不朽境界、千锤百炼法倒是可以炼制君主级以上的神兵,至于燃血术,理论上,只要气血足够,肉身强度能够承受爆发的力量,百倍,远不是燃血术的极限。 大殿内。 御如宸端详着眼前的石盒,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情,他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平常的石盒,竟可以让自己束手无策。 “有意思。” 御如宸微微一笑,脑海中,不由又浮现出了流苏的模样。 “流苏啊流苏,你答应过我,会放我出去,你若是食言,那你这个儿子,便永远留在这里陪我吧,一个能够在十六星不朽境界便拥有如此实力的子嗣,想来,你应该不会舍得让他永远留在这个暗无天际的牢狱吧?” 御如宸叹了一口气,他曾是剑魔一族的始祖,剑渊文明的创立者,然而,就在他统一宇宙,修为大成之时,却同样也是灾厄降临之日。 随着一道白色光柱降临,一群穿着甲胄的灾厄出现,对剑魔族展开了灭绝屠戮,曾经威震宇宙的剑之皇朝,竟在短短的数年内,彻底毁灭,而自己,也被关押在了这永远没有白天、黑夜,感受不到时间流逝的鬼地方。 御如宸原本以为自己将会被永远的困在这里,直到有一天,他遇到了那个一脸淡笑的男人,魔猿始祖流苏。 通过流苏,御如宸知晓了许多关于外界的事情,后来有一天,流苏告诉他,他找到了离开这里的方法,只不过一次只能让一个人离开。 御如宸被困在这里太久了,太着急想要离开这里,但离开的方法却掌握在流苏手中,最终,他选择了相信流苏,并和流苏定下约定,待他离开后,一定回来将自己放出去。 只可惜,自此以后,流苏再也没有回来过,御如宸闲得无聊,便用自己的气血创造了剑魔一族,自己就如同以为一样,一边教导剑魔族战士,一边等待着流苏归来。 哪怕他的心中,已经有预感,流苏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但他始终抱有一丝幻想。 孙悟空的出现,让御如宸原本死寂的心再次活络了起来,他要扣留孙悟空,用孙悟空引诱流苏前来,这一次,他绝不会再给流苏摆脱自己的机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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