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弟妹你的思想觉悟高,蒋团长娶到你这个媳妇,他还真的是烧高香了。”贾春花一脸真诚的笑着说道。 李依依被她这话夸的有点不好意思,摆手讲,“哪有,他人也不错,我们算是各自有福吧。” 贾春花看着她这害羞的小模样,简直像个没出嫁的小姑娘一样,心里终于明白为什么蒋团长这么宝贝这个媳妇了,要是她是男人,也有一个这么好看的媳妇,她估计也要宝贝的紧。 “你们说什么呢,让我们也听听吧。”就在这时,三个年纪相仿的军嫂们突然走了进来。 其中一个不好意思的解释,“不好意思,我们在外面叫了好几声,没有人应我们就自己进来了,真对不起。” 毕竟自己刚搬来,打着远亲不如近邻这句话,李依依忙笑着回答,“没关系,你们进来,请问有事吗?” “有事,我们三个家里的当家男人说嫂子你这边要请他们吃饭,叫我们过来帮帮忙。”刚刚说话的军嫂又说道。 李依依这下子才明白过来她们三人过来的目的,见人家是过来帮忙,赶紧请她们三个快进来。 “嫂子,我们三个的男人都是在蒋团长手下的,我男人叫宋建生。”建生媳妇率先开口介绍自己。 “嫂子好,我男人叫何青。”何青媳妇有点怕生,说话有点小声。 另一个笑起来大大咧咧的样子,扯着一个大笑脸自我介绍,“嫂子好,我男人叫刘成。” 李依依看了看她们三个,因为刚认识,也不熟,只好随便给她们安排了一点活帮忙。 不过还是因为有她们三个的加入,她这餐请饭也在这些男人们过来时准时的开席。 傍晚六点刚过一点,外面就响起一大帮男人们说说笑笑的声音。 “一定是他们回来了,他们这些人都是在这个时间回到家的。”贾春花笑着跟李依依解释道。 李依依点了点头,看着桌上还有厨房里做的那一堆吃的,她就不相信今天晚上会没有人吃饱。 果然,没一会儿,就见十多个男人们浩浩荡荡一样的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蒋宏一眼就锁定在了院子里站着的媳妇,他可不顾身后那些人的打趣,大步朝她这边走过来,低声关心的问,“怎么样,累不累,还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李依依刚想说不用了,话刚到嘴边,突然察觉到了旁边有十多道带着打趣的目光朝他们这边看着。 她侧眸朝旁边那一堆男们这边看了一眼,下一秒就什么都懂了,原来是他们的。 她轻轻的咳了一声,回答,“我不累,有嫂子她们帮忙。” 蒋宏抿嘴一笑,刚想牵一下她的手,突然让她给拍开。 蒋宏一脸无奈的朝她一笑,转过身面对着身后那帮兄弟们时,脸色立即臭成一团,“还傻站着干什么,不想吃了是不是,不想吃的马上给我滚回你们家去。” “吃,为什么不吃,弟妹好不容易请一次客,我当然要吃了。”就在这时,人群里传来洪硕吊儿郎当一样的声音。 李依依看见洪硕,就算是看见老朋友一样,朝他点了下头,然后继续讲,“欢迎各位,家里准备了一些吃的,希望大家伙能吃的尽兴。” 这时,这些人的目光早就被桌上摆着的那一大盆的白面馒头还有炸羊排和土豆焖牛肉块给馋的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嫂子,你太客气,你这些菜要是都是一些吃的,那我们平时在食堂里吃的就更不得吃的了。”其中一个男人一边抹着口水一边笑着说道。 洪硕站的离他近一点,听见他这句话,抬脚在他的屁股上踢了一脚,“说什么,食堂缺你吃的了?” 男人被踢的摸着屁股小声嘀咕,“缺是没缺,不过一个星期才能吃一次肉。” 大家伙一听,叹了口气,别看他们这个地方不缺肉,可是那也要钱买,最近这队里经费太紧了,以前一个星期能吃上两三顿肉,现在改成了一个星期只能吃一顿肉。 李依依刚想问一下,突然手臂让身边的男人拉了下,夫妻俩相视一眼,李依依这才发现这男人的嘴角上好像挂了一点伤。 蒋宏发现媳妇盯着自己的嘴角在看,伸手一摸,这才发现嘴角上有点疼,突然想到什么,赶紧打着哈哈跟她说,“媳妇,我们大家伙都饿了,是不是可以开饭了?” 李依依看了看他身后的兄弟们,决定给他留个面子,等这些人走了,她再好好的抓着他来问个清楚。 “那开饭吧,你们坐下慢慢吃,对了,你们要不要喝酒?”她笑着问道。 大家伙马上齐齐的看向蒋宏这边。 毕竟在这里,要属最有权利同意喝酒这件事情的人就只有他了。 蒋宏一下子接到他们十几道渴望的目光,最后通融道,“只喝一杯就行,别喝太多,明天还要训练。” “谢谢蒋团,蒋团大大的好人。”他这句同意,立即得来了十几个男人们震耳欲聋一样的喊声。 蒋宏赶紧用双手帮媳妇捂住耳朵,“没吓到你吧,这些人就是这样,嗓门大的很。” 李依依笑着把他手从自己耳朵上挪开,“没有吓到,他们还挺可爱的。” 蒋宏轻轻捏了下她的手,“那我呢,你男人我就不可爱了吗?” 李依依赶紧推了他一下,“说什么呢,这么多人看着呢,快带大家伙吃饭吧,我去把厨房里剩下的东西给端出来,你陪着大家伙吃,我跟春花嫂子还有其他人就不出来吃了,我们在厨房里吃,没你们男人在,我们吃的更开心。” “一块吃吧。”他不喜欢她躲到厨房里去吃。 李依依松开他的手,“太多人了,坐不下,你们吃吧,我们在厨房里也吃好吃的,放心吧,我可不会亏待我自己。” 说着,她正准备转身,突然眼角余光扫到了一个脸上带着更多伤的男人。 她多看了一眼,发现这人还有点眼熟,想了下后,马上想起来这人不是她第一次来部队时碰见的那个苏生吗,记得他当初说相亲看上的女人就是杨桃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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