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新白看她这副紧张的样子,低声一笑,“放心,不是让你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你是我外孙女,我能害了你不成?” 听见他说起他跟她的这一层关系,一想倒也是这个道理,提着的心也一下子放下来不少,“那你先说说看你要我帮你什么忙先?” “跟你妈一样的精明。”华新白看她精明的样子,满脸宠溺的说道。 李依依咧嘴一笑,讨好道,“跟你这种精明的老头子做交易,我要是不精明一点怎么行。” 华新白被她这话给逗笑,笑了好一会儿,直到笑咳嗽了才停下来。 “我说的忙很简单,你给我制一种药,然后我就把这个金炉送给你。”他说道。 听他说是制药,李依依想也没想的放下心来,高高兴兴的问,“什么药?你说。” “半日梦。”华新白缓缓道出这三个字。 李依依脸上的笑容立即僵在了脸上,她咽了一下口水后开口问他,“外公,你知道这半日梦是干什么用的吗?” 华新白笑了一声,“傻丫头,你忘记你外公我是干什么的了,我会不知道这个药是干什么用的吗?” 李依依紧紧盯着他这张在笑的老脸,一点看不出来他这是在跟她开玩笑的样子。 这半日梦虽然名字听起来挺好听的,可这药效可一点都不好,主要吃进去这药的人,会睡上半天,然后会在梦中直接死去,所以才做半日梦。 这也是李依依在那本制药的医书上看见过,当时她还觉着这个药名挺奇怪的。 “外公,你不会是打算用这药来自杀的吧。”想了一会儿后她着急的开口问道。 “什么自杀,师兄,你要自杀吗,你先别死啊,你身后藏着的那一大批药材你都还没有交出来呢,你交出来再死也行啊。”三叔公一听,马上拉着他讲。 华新白用力的甩开他手,丢了一个嫌弃的眼神给他,“我多谢你的关心了,你放心,我对我这条命惜命的紧,我不会自杀的,我会好好活着。” 三叔公一听,也觉着有道理,这个世上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他这个师兄了,那简直就是个祸害,不是有一句话吗,叫做祸害遗千年。 “孩子,你放心,我要这药不是用来自杀,也不是用来害好人,我是拿来惩治坏人,一个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事情的人。”说起这人,华新白居然咬着牙讲的。 李依依仍旧不怎么同意,做为一个医生的她只会救死扶伤,怎么会害人,这跟她以前所做的完全相反了。 华新白见她一直拧着眉不开口答应,也没有着急,反而很镇定的继续说道,“如果我跟你说我要害的这个人是r国人呢,你还会担心要被我害的人吗?” 一听是r国人,又联想到他说过这人做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情,顿时心立即倾斜了。 “好,我答应你,我做,不过我有一个要求,这药不能用在中国人身上。”她一脸认真的跟他约法三章讲道。 听见她答应,华新白老脸上一喜,“好,我也答应你,这药我绝对不会用在我们中国人身上。” 李依依见他答应的这么爽快,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说起这金炉的事,“那金炉现在在哪里,如果有它在的话,这药或许能更快制出来。” “晚上八点你来一趟牛棚那边。”他嘴角挂着一道神秘的笑容。 李依依拧着眉看向三叔公这边,希望能从他的身上探出一点什么有用的信息。 “别看我,我都不知道金炉居然在他的手上,我这个师兄啊,可真行,居然瞒了我这么大的事情。”三叔公有点生气的指着一脸平静的华新白指责道。 结果让她失望了。 最后她带着这个希望先离开了村医所。 但一想到到了晚上就能见到这个只有在医书上讲过的金炉,这个希望很快又从她的心里飞了出去。 回家的路上她遇上了从学校里回来的蒋建设。 “三婶。”蒋建设从自行车上下来,一脸精神抖擞似的朝她喊了一句。 李依依往他这边多看了两眼,自从她这个侄子去上学后,整个人都有点不同了,这举手投足之间好像都有一种读书人的味道了。 “回来了,上学上的怎么样?”李依依等他走上来后问道。 “还不错,老师他说虽然我的底子差了一点,不过我之前跟三婶你学过,只要以后我勤加练习,速度会赶上班里的同学们。”说起这事,他不自觉的双眼发亮起来。 李依依看着他这个表情,嘴角弯了弯,拍了下他的肩膀,鼓励道,“那就好,咱们只要好好的学习,不用怕什么,要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就去那位王叔叔,他是你小叔的兄弟。” “嗯,我知道。”蒋建设用力点了点头。 两人边说边回到了老蒋家这边。 蒋建设回来没多久后就回了屋子去写作业。 李依依进去看了一会儿,见这小子确实在知识上没有什么不会的后,这才放心的去了厨房给外面做工的家里人煮饭。biqubao.com 夜里七点多,李依依跟蒋母他们说了去牛棚那边后直接拿着手电筒出了老蒋家大门。 夜里出门唯一的好处就是不用担心会碰到什么人,一路上除了狗叫声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来到牛棚这边,李依依马上就看见了早到这里的华新白。 “外公,你这么早就过来了?吃饭了没有?”她走过去关心的问道。 华新白眉眼露出一抹慈祥的笑容,“吃过了,放心吧,跟我走。”说完,他转身朝牛棚里关牛的那块地方走了进去。 李依依跟在身后走进来,立即就被这难闻的牛屎尿味给呛的差点把晚上吃的饭都给吐出来。 “外公,你不会把这金炉藏在这里头吧?”看着一点不受影响的外公,李依依心里不得不怀疑她说的这件事情有可能是真的。 “那不然藏哪里?这东西宝贵着呢,你不知道,这些年来那些r国鬼子可是一直想找到这个宝贝,为了这个东西,他们不知道害了多少人,哼,他们估计死都想不到,我会把这个东西藏在这个人人都讨厌的地方。”他说完,马上转过头吩咐,“你去把那把锄头拿过来,然后在这里往下锄,锄深一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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