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风微微含额,“且你在地球时,因为我们的相融造成了一些异变。没有灵元的支撑你很难发挥自身的能力,这就是你常年头疼的原因,缺少灵元。” “也是你为什么来到灵玄界后会有如此多的改变,有了灵元的支持你才能发挥出本身的能力。” “你本就是个慧根,就以在地球吸纳灵元的速度,还不够你动个脑子的,就是因这异变才让你平平无奇。” “居然是这样!!!”田晓龙做梦也想不到。 “那前辈知道我这个独特的灵元是什么吗?” 尘风卖了个关子,“你的身体我就不说了,待你自己去慢慢探索吧。” “还有什么想问的吗?若无我便离去了。” 田晓龙想了一下,“前辈能说一下关于你的过去吗?还有为什么会去地球?” “我啊......没什么好说的,一个失败者罢了。至于我为什么会去地球就和灵玄界有关了。” “此话怎讲?”田晓龙眼睛一亮。 尘风手一挥动,面前展开一副巨大的图像,无数的小球体漂浮在空中,“灵玄界,所有世界的终点。在这宇宙之中存在无数的世界,而灵玄界是所有世界的尽头。” “啪!”尘风打了个响指,每一个球体都伸出一条线,一同连向最大的那颗,“这是灵玄界。” “每一个世界都通向它,换句话说灵玄界可以去到任何一个世界。” 田晓龙并未表现的非常吃惊,早在小时候就被科幻片引导着幻想过,宇宙中不只有一个文明。 尘风看向田晓龙,“也正是你以前所想的,不止一个世界。” “前辈你了解地球文化?”听尘风这么说田晓龙瞬间就想到了这一点,其中的原因有很多。 “那是自然,当我苏醒后就与你一同在学习了,你所知道的我都知道。” 尘风挑了挑眉头坏笑道:“包括你在做那个‘学习’时也是哦!” 田晓龙听出其中的含义后,老脸一红十根脚趾扣爪着鞋底,打算扣出三室一厅来,“前辈就不用说那么仔细了......” “啊哈哈~~”尘风放声大笑。 “那前辈是与我共享视野了?”,自己做的那些糗事不一直都被看着了? “别想太多,探知外界的任何事物都需要耗费我的力量,我可没那么闲得慌。” “不过,你们的文明真的很有趣,在学习的时候不禁想起来了孩童时,对事物的那种求知和新鲜感。”上一刻还在大笑的尘风,此时又不禁唏嘘一声。 “前辈您多少岁了?” 尘风听着这问题,眉头一皱,“说实话,具体多少我也不清楚。” “......”田晓龙无言以对。 “说远了,回归正题,虽然可以从灵玄界通往任何一个世界,但这其中的凶险可不是能用言语形容的。” “我们将连接两块不同区域的通道称之为‘虚空甬道’,而甬道也分为许多种类我就不一一细说了;连通不同世界的虚空甬道才是最最凶险的!” “在这虚空甬道中没有时间的概念,你根本不知道在其中过了多久,踏入甬道后的一秒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一年、也许是十年......” “即使你成功的穿过了虚空甬道,到达了另一个世界,危险也并未走开。每个世界都是独一无二的,但它们唯一相同的是天道至理!” “只有天道至理完善的地方,才会孕育出生命和文明,而天道则会维持整个世界的运转,不让它被崩坏。” 田晓龙在一旁聚精会神地听着,思绪也跟着尘风的讲述在飞舞。 “当你去到另一个世界之后,它的天道便会发现你,如果你的出现会对那个世界的运转造成危险,那么天道便会消灭你!” “届时,就是这个世界的意志在与你对抗!”尘风说道这时,面色严峻。 “当你强过这个世界的天道,那就会让天道坍塌,世界崩坏!天道只会遵循它的法则将你消灭。” “从古至今,无数的能人异士前往甬道,探索它的终点;归来的人却寥寥无几,这都是靠无数先辈性命换来的信息。” “灵玄界的天道至理是最强大的,无论你从哪个世界来都会被它束缚,不管你之前所在的世界是何模样、何法则,在灵玄界你就要遵循它的天道至理。” 田晓龙打断尘风,问了个问题,“前辈,那我要是在自己的世界是天下无敌,那么来了灵玄界呢?” 尘风嘲笑一声,“任凭你在自己的世界如何强横,来到了灵玄界,那就乖乖从拓体境开始修炼吧!” 尘风手再一挥,空中图形变成立体横在眼前,且上下分离形成梯状。“在这浩瀚宇宙之中,有着无法统计的世界,而先辈则区分出了三种类别,甲级世界、乙级世界、丙级世界。” “甲级世界的天道至理最接近灵玄界,乙级则相对较弱,而丙级则是最弱的。灵玄界则凌驾所有世界的天道之上。” “那地球算哪一级别?”田晓龙好奇问道。 “丙级。” “这么低啊......”这有点出乎意料,在田晓龙心中认为地球再不济也得是个乙级吧。 “并不是指地球的文明,而是地球的天道只有乙级,天道越强级别才高。” “是这样啊。” “这就是关于灵玄界的信息了。” “所以......前辈你还是没有说为什么会到地球。” “逃命来的”尘风对自己的过去只字不提,“没什么好说的,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就说到这吧。” 看着尘风举起手,立刻要送走自己, “扑通”田晓龙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感谢前辈再造之恩!” “我一定会给您重塑肉身,再次踏上这片土地!” 这让尘风愣了一下,随后淡然一笑,双手负于身后,“希望如此吧。” 话音一落,田晓龙便从床上醒来,发了一会愣,回想尘风最后一句话,“潜龙城内有玄机。” 在田晓龙离开后,尘风长叹一声:“就是神锻天都不敢说自己可以做到,你又能如何呢......” 田晓龙起身深呼吸几口,胸口不再有痛感,整个人都轻松许多,脱掉衣服检查了一下,所有伤口都已愈合,不见一点疤痕。 “这就是前辈说的好处吗?”自言一声。 既然身体已经恢复,那下一步就去稳固根基。但结合自己所有的认知,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感觉多经历几次战斗也许会有所收获。 此刻才注意到屋外天色已见晚,田晓龙赶忙冲出去奔向武斗场,要是晚了还得等一天才能参加擂台。 还好田晓龙赶上了,若是再晚一刻武斗场就不接受名额,待到明天才能报名。 在路上时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踏入修炼之路后,都没有好好的静下来练习过掌控灵元。 如何完美使用有限的灵元来进行斗争?将灵元把控到丝毫,不做一点浪费。 这些都是最基本的东西,田晓龙却从未做过;但这也和时间有关系,境界提升没想到是这么意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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