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裙女子有所决定之后,见豪宅大门紧闭,于是转了一圈,可未瞧见有打开的窗户,干脆施展轻功朝着天台而去。 踏足在天台上后,只见天台上通往楼里的门,并未关闭。 紫裙女子轻抚了一下怀中的狐狸,顺着天台的门,走进了豪宅之中,轻悄悄在每个楼层搜索了一番,最终来到了一间卧室外。 卧室的门是打开的,一眼望去,可见床上躺着一个人。 静步走进房间,紫裙女子借着窗外月光,找准位置点中此人穴位,控制对方的行动。 “我问你一些事情,你最好老实交代,不然你小命难保。”紫裙女子见到对方睁开眼睛,便知他已经醒了,于是出言说道。 “嗷!”似懂主人心意一般,紫裙女子抱着的白色狐狸,发出一声怪叫。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现在我问你,你听好了。”紫裙女子见他不说话,从身上拿出一张画像,问道: “你可曾见到画上的老者?” “看不清。”一道男人声音响起。 紫裙女子讶异了一下,继而才反应过来,自己是武道中人,视力远超常人,而此刻屋内昏暗,对方看不清也正常。 美眸扫视了一下屋内,紫裙找寻灯光开关在何处,不过第一时间没有寻到。 可这时,屋内瞬间亮堂起来。 紫裙女子大惊失色,可不待她有所动作,就被人以真气封住穴位,动弹不得。 很快,紫裙女子就清晰的看到一个男子身影。 这男子面容俊逸,一双眼睛似有奇异的魔力一般,被他目光审视着,就好像浑身都没有秘密一般。 紫裙女子怀里的狐狸,见到主人受制,朝着面前之人扑去,不过一个巴掌打翻在地,一动不动。 “小白?!”紫裙女子惊呼一声,而后发觉小白只是晕了过去,稍微松了一口气。 “我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要是敢乱说一个字,我就在你漂亮的脸蛋上烧一个疤,乱说两个字,就烧两个疤,如果你不想变成丑八怪,最好老实一点。” 王振兴点了一根烟,上下审视着紫裙女子,暗暗称赞,但表面却是一副凶恶的样子,拿着点燃的烟在她眼前晃了几下。 “你...你是谁?”紫裙女子脸色苍白了几分。 “现在是我问你问题,不是你问我问题。”王振兴拿着烟作势朝着她脸蛋靠近了几分,吓得她双眼紧闭。 “你想问什么,你问。”紫裙女子没感觉到脸上有灼热感,继而睁开漂亮的眸子,连忙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王振兴吐了一口烟,问道。 “夜娆,黑夜的夜,妖娆的娆。”紫裙女子答道。 “身高是多少?”王振兴又问。 夜娆愣了一下,不明白他为什么问这些,但还是回道:“一七二。” 她身形仿佛定格一般,呈现微弯着腰的姿态。 王振兴听后,将她整个人扶正,然后目测了一番,基本无误。 伸出三根手指比划了一下,他接着问道:“围是多少?” 夜娆有些傻眼,继而感觉羞愤,不想回答这种问题。 王振兴抬了抬夹着烟的手。 “九一,六零,九二。”虽然心中羞愤,但夜娆还是说了出来。 “很完美的比例。”王振兴称赞的点了点头,接着在房间里翻找了一下,拿出了软尺,朝着夜娆微微笑了笑:“你最好没说谎。” 说罢,丈量了一番,数值和夜娆所言,并无误差。 虽然是魔道中人,但夜娆洁身自好,从未与男子有过这种接触。 “你...你问我这些做什么?!”夜娆很不理解。 “没什么,只是想验证一下,你是不是有说谎的苗头,你表现得还不错,接下来该问你正事了。”王振兴将软尺丢到一边,神色渐渐严肃了一些。 “我...”夜娆想要说什么。 “你刚才问我问题,已经犯规了,第一次警告你。”王振兴打断她的话。 夜娆深吸了一口气,心说自己真是倒了血霉,身为魔道中人,居然被对方如此戏耍,可偏偏此刻受制于人,不得不遵照对方所言。 王振兴捡起刚才夜娆掉落在地的那张画像,摆在她眼前,问道:“你是什么背景身份?这个人又是谁?” 第二个问题,王振兴自己知道,之所以问出来,是想进一步试探夜娆配不配合盘问。 “我是万毒教圣女,这老者是万毒教的教主。”夜娆说道。 “你来这里,是为了寻你们教主?”王振兴道。 “不错。” “你为什么会找到这里来?” 夜娆目光瞄了一下晕倒在地的白色狐狸,“小白可以凭借气味,追踪目标。” “原来是这样,就跟狗差不多对吗?”王振兴大概明白了。 黑心老魔当初重伤闯入这里,没多久就嗝屁了。王振兴怕黑心老魔修炼的毒真气爆发,所以用了一些药材中和,影响了气味。 要不然的话,夜娆应该会寻到永安墓园葬黑心老魔的墓前,而不是这里。 “小白不是狗!”夜娆反驳。 “差不多,都是畜生。”王振兴懒洋洋的道。 “你,你说的对。”夜娆还想争辩一下,好在及时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处境。 “你们教主失踪之后,万毒教变成什么情况?”王振兴转回正题。 “群龙无首,教中驻地被一位修为高深的正道女子打上门来,那女子走后,大家猜疑教主凶多吉少,护法们为了争夺教主之位大打出手,谁都没有讨到好,还让万毒教元气大伤。”夜娆说道。 “据我所知,万毒教的圣女,等同于下一任教主。”王振兴回想起一些事情。 当初黑心老魔临终前,先许他圣子之位,然后才让他接任教主。 按照流程来说,万毒教的教主,应该是由圣子或者圣女接替的。 “万毒教经过教主之争后,实力锐减,最终停止争斗。我运气好被几位长老推举成为了圣女,成为下一任教主的候选人。”夜娆说道。 “既然如此,你还找教主叫做什么,教主要是遭遇不测,你不就正好顺理成章的,接任教主之位吗?”王振兴摸了摸下巴问道。 “我修为有限,难当大任,而且...”夜娆略微停顿一下,然后才接着道:“而且教主对我恩重如山,我自然想找到教主。” “你在撒谎。我有言在先,你说错一个字,就在你脸蛋上留下一个疤,你刚才这句话总共三十个字,也就是三十道疤。”王振兴看出她有所隐瞒,冷笑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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