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许悠柔的问话后,秦逸无语了一阵。 亲儿子鼻青脸肿的,做妈妈的也不知道多关心关心,反倒是问起了偷衣贼抓到没有。 “那偷衣贼比较厉害,我和他打得难解难分,一个不小心让他跑了,不过他比我惨多了,受了不轻的伤。” 秦逸为了颜面,在许悠柔面前美化了一下自己。 实际的情况是,他和偷衣贼打斗时,几乎完全处于下风,差点被按在地上揍。 但庆幸的是,住在附近公寓的师姐冷清寒听到动静赶过来,见到师弟秦逸被人揍后,冷清寒顾念同门之谊出手相助。 而结果自然是萧羽不敌受伤败走。 “真是可惜,没能抓住那个偷衣贼。”许悠柔遗憾的叹息一声。 “妈妈,你为什么这么关心这事?”秦逸疑惑。 “要是抓住偷衣贼的话,你爸爸一定会很高兴的,他高兴我就高兴。”许悠柔微笑说道。 秦逸又是一阵无语。 另一边。 秦依若坐在清灵大学林荫道的长椅上,在发着呆。 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子鬼祟靠近。 秦依若觉察有人走来,当即警惕。 戴着鸭舌帽的男子缓缓抬头,露出一张脸,直把秦依若吓了一跳。 “你,你是谁啊?”秦依若惊问道。 “丈母娘是我啊,我是萧羽。”萧羽双眼青紫,面容有些肿胀变形,与之前的样子差别不小。 不过面容虽然有了很大的变化,但声音如初。 秦依若听得声音后,立即确认这是萧羽。 “你这王八蛋,还敢来见我?!给我去死!”秦依若顿时火冒三丈,照脸给萧羽一拳。 萧羽受伤,实力大不如前,现在就和一个普通人差不多。 秦依若冷不丁的一拳打来,萧羽根本没法闪躲,直接被打中。 很快两行鼻血如同红线一般,挂在萧羽的鼻子下。 “有话好说,你打人做什么吗?”萧羽吃痛捂着鼻子说道。 “还装傻充愣是吧,以为我不知道是不是?你教给我的武功有问题,练了之后会走火入魔对不对?”秦依若质问道。 萧羽昨天通过望远镜看到了秦依若别墅中的情况,发觉秦依若在屋内坐立不安。 现在又听得秦依若这么说,萧羽完全可以确定,秦依若昨晚肯定走火入魔了。 “我早就跟你说过,练功是有一定可能性走火入魔的,你昨晚为什么不打电话联系我呢?”萧羽问道。 “哼,我已经看穿了你的龌龊心思,当然不会联系你。”秦依若怒道。 “那你,那你怎么渡过危险的?”萧羽顿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脸色瞬间苍白了起来。 秦依若走火入魔了,如果不是有人相救,那肯定嗝屁了,绝不会还活蹦乱跳。 “当然是有人救了我。”秦依若语气依旧愤怒,不过愤怒之中,带着一些羞意。 “怎么...怎么救的你?”萧羽心都凉了半截,不过还存着一丝希望,臆想是一位神医从天而降,用医术救治了秦依若。 秦依若听到这种问题,又羞又怒,当即照脸再给了萧羽两拳。 萧羽左眼和右眼各挨了一下,只感觉眼冒金星,后退几步跌倒在地。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丈母娘,你干脆打死我好了。”萧羽悲痛万分的对着秦依若说道。 【宿主影响剧情走向,间接导致主角萧羽心态受损,获得逆袭积分300!】 “算啦,打你我手还疼呢。”秦依若撇了撇嘴。 之所以不和萧羽计较,是因为萧羽间接促成了她的缘分,成了她的“媒人”。 虽然这个缘分目前还没有结果,但秦依若还是满含期盼。 刚才揍了几下萧羽,秦依若已经消气了不少。 “丈母娘你真善良,这都能原谅我,你告诉我那个救你的人是谁,我去帮你教训那个乘人之危的家伙。” 萧羽有些感动,并提出为秦依若出气。 “你是不是有病,人家救了我,我为什么还要让你去教训人家?”秦依若哼声道。 “你难道不恨那个家伙吗?他乘人之危啊!”萧羽怪叫起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是我对不住人家。我警告你哦,以后不许再提这件事,把这事烂在肚子里,要是传了出去,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秦依若叉着腰警告萧羽。 王振兴是有身份的人,名声也特别好,要是这种事情传出去,肯定会有损王振兴声誉的。m.biqubao.com 再者,秦依若自己也要脸。 “我,我一定不会说的。”萧羽欲哭无泪。 秦依若点了点头,不在理会萧羽,慢吞吞的离开了。 她刚才坐在这里发呆,倒不是伤心,而且身体不适想要缓一缓。 萧羽看着那个走路一拐一拐离去的倩影,眼中涌现一些泪光的同时,还冒出一些仇恨怒火。 要不是昨天晚上忽然冒出一个人,说他偷衣贼,然后缠着他打斗,这事根本不会变成这样。 “狗杂碎,让我找到你了,我一定把你狗头拧下来!” 萧羽咬牙切齿的痛骂了起来,将一切责任归咎到秦逸的头上。 对于“帮凶”冷清寒,萧羽倒不怎么恨。 萧羽在对待美女这方面,是相当宽容大量的。 而且这事的起因,是秦逸把他当做偷衣贼引发的。 冷清寒只是见到师弟秦逸被揍,出于同门的缘故,这才出手相助。 所以秦逸才罪恶的源头! ‘单对单那个狗杂碎打不过我,但他有帮手,而且我受伤了,又需要一段时间调养,这该怎么办呢...’ 萧羽渐渐冷静下来,开始思索着报仇的对策。 他身上的皮外伤并没什么大碍,但经脉受创,短时间内无法完全恢复,除非有高手用真气为他修复。 而且还有一个更大的问题就是,即便他的伤势能够好转,可秦逸有帮手,而他没有。 如果去报仇,那多半又要吃亏。 ‘本来打算等阴阳长春功到第二层境界后,再去宋家接妈妈出来,现在看来要提前过去了...’ 萧羽思索片刻后,在心中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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