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王振兴的言论,杨月婵和林语梦纷纷露出惊恐神色。 王振兴接着说明情况,继续道: “刚才起夜去茅房小解,茅房下面忽然噗通一声响,然后有个什么东西跳腾了一下,说着什么‘饿,好饿,我要吃,我要吃了你!’这些话,我吓得直接拔腿就跑。” “是不是茅房上面的梁掉到坑里弄出的动静?”受过高等教育的杨月婵,不太信这些东西,提出了质疑。 “木头能说话吗?”王振兴反问。 “你会不会喝...”杨月婵欲言又止。 王振兴明白她的意思,摊手道:“你是想说我喝多有醉意,出现幻觉了是吗?你看我像喝醉的样子吗?” 杨月婵不说话了,带着一丝恐慌,朝着茅房的方向看去。 “月婵姐姐,你仔细听,茅房那边好像有声音!”林语梦一直没说话,此刻忽然听到茅房那边有动静传来,于是提醒道。 听得提醒,杨月婵倾听了一下,发现还真是。 杨月婵和林语梦吓得面无人色,紧紧的靠在一起,想要获得一些安全感。 “看,有什么东西过来了!”林语梦看到前面不远,隐约有影子在移动。 杨月婵吓得浑身哆嗦。 王振兴拥有透视,能在夜里视物,当然能看出那影子是个什么玩意。 ‘不愧是主角,那茅坑看着挺深的,居然没把他淹死。’ 王振兴暗笑了一番,然后目光四扫了一下,看到旁边的水井边有个装水的铁桶。 迅速抄起铁桶,王振兴用力将铁桶抛出。 铁桶在空中划过一个完美的抛物线,正中那个晃动的影子上。 “啊!” 铁桶砸中目标,还伴随着一声惨呼。 随后,又没声息了。 【宿主整蛊主角杨月明,反派光环点数+10!】 鬼居然还怕物理攻击吗? 听到声响,杨月婵和林语梦又惊奇,又疑惑。 但不管怎么说,危机似乎解除了。 杨月婵和林语梦两人都松了一口气,不约而同的看了看王振兴,目光中满是称赞的神采。 “姐...姐姐,救...救命啊...” 前方的一片漆黑里,传来微弱的呼救声。 “好像是...小明的声音?” 杨月婵惊愕起来,然后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缓慢着朝着前面走去。 还未到呼救声源头的时候,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杨月婵赶紧停住脚步,紧皱着眉头掩着鼻子快速后撤。 “小明,是你吗?” 杨月婵大声询问。 “姐,是我。”杨月明艰难回应一声,然后爬进了灯光能照到的范围。 他的隐身时间已经到了,同时也失去短暂复明的视力,此刻眼前一片漆黑,又变回了瞎子。 杨月婵认出了是杨月明后,终于不再恐慌了,只是觉得奇怪,杨月明为什么会掉进茅坑里。 王振兴走了过来,故作惊奇了一番,然后详细说出了去茅坑的过程。 杨月明不愿隐身能力被众人所知,只能解释说,是跟着王振兴后面去茅房,然后意外掉进茅坑的。 杨月婵和林语梦听了之后,一阵无语。 略作解释后,杨月明不想再多提这事,向杨月婵求助,让她帮忙打点水帮自己洗去污垢。 杨月婵则有些嫌弃的表示,弟弟你现在长大了,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 不过,念及姐弟之情,杨月婵还是帮弟弟打了一些井水上来。 毕竟杨月明现在看不到,不方便打水。 再者,万一让杨月明自己打水,又掉井里了呢? 杨月明熟悉水性,淹死倒不可能,不过被杨月明泡过的井水,那就没法用了。 杨月明只能可怜兮兮自己清理污垢。 大概清理了大半个小时,表面的污垢总算是清理掉了,不过胃里的却是清理不掉。 杨月明一回想起刚才咕咚的那么几下,顿时一阵呕吐。 缓过来之后,杨月明提出让姐姐帮忙找医生。 王振兴各种整蛊,导致杨月明的头皮被热水烫伤,右脚被捕鼠夹钳伤,额头还被铁桶砸伤,不治一治怎么行。 杨月婵打电话喊来贫民区的赤脚医生。 在杨月明治疗的期间,王振兴沟通系统,查看自己‘穷凶极恶’称号的详情。 简单说来,就是王振兴对主角之外的角色作恶,有几率获得该角色的原谅。 这个几率,视双方光环点数的差距而变化。 王振兴的反派光环点数比该角色的角色光环越高,那么王振兴就越有可能在作恶后,获得对方的原谅。 ‘有意思...’ 王振兴了解过后,颇觉有趣,目光不经意的看了看大厅里的林语梦。 赤脚医生全程掩着鼻子,为杨月明诊治并包扎伤处,接着开了一些药后,一溜烟的跑了。 事情完了,大家准备重新回去休息。 “这大晚上的发生这么多奇怪的事,我有点怕,能不能和你们住一块?我也不睡床,在房间打地铺就行。” 王振兴对杨月婵和林语梦说道。 杨月婵自然是乐意的,不过顾及林语梦的想法,于是便看向她,询问她的意见。 “可以啊,我也有点害怕。”林语梦弱声的说道。 虽然和别的男子,同住一间房不太好,但有杨月婵在身旁,也就无所谓了,而且对方还是打地铺。 “姐姐,我也害怕,也想去你那间房打地铺。”杨月明担心王振兴毛手毛脚,也想要跟着去。 听得此话,杨月婵和林语梦纷纷露出嫌弃和抗拒之色。 杨月明虽然洗去了污垢,但身上还是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 让杨月明也去房间打地铺,那大家还要不要休息? “小明,我的房间就那么大,打不了两个地铺!”杨月婵严词拒绝了弟弟的提议。 “可我害怕啊!”杨月明恳求道。m.biqubao.com 王振兴接话道:“你又看不到,有什么好害怕的,只管把耳朵堵上,就算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也影响不了你,我听人家说,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只能使用精神攻击,只要不看不听,那就不会有什么事情。” “说得对。” 杨月婵和林语梦异口同声,纷纷出言赞同王振兴的观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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