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想做什么?” 瞧见王振兴抽皮带的举动,秦逸有些疑惑,不明白到这举动的用意。 许悠柔还在怀他的时候,他父亲就没了。 秦逸从来没有见过亲生父亲,自然不可能体验到寻常孩子经历过的“父爱”。 而许悠柔身为妈妈,虽然也偶尔严厉一下,但总得来说还是温柔的,当然不可能动手去教育孩子。 噼啪! 迅速高举手扬起皮带,王振兴猛地一下抽了过去。 “啊!” 没能躲开的秦逸吃痛破音,叫喊了一声。 王振兴再度抬手。 秦逸这次有所准备,避开了抽过来的皮带,然后抓住了王振兴的手,稍微推了一下他,作为抗议。 王振兴向后直退,跌倒在地,嘴中连声哎呦呼痛。 秦逸一怔。 他知道姓王的是妈妈许悠柔的心肝宝贝,虽然抗议但还是有分寸的,唯恐力气太大伤到他。 刚才推王振兴的那一下,根本没用什么力气。 更何况,王振兴人高马大,又不是弱不禁风。 怎么会... ‘我明白了,这家伙碰瓷!’ 秦逸很快反应过来。 “秦逸!” 旁边一道无比愤怒的声音响起。 就好像血脉压制一般,秦逸瞬间打了个激灵,然后颤颤巍巍转头看向妈妈许悠柔。 只见许悠柔俏脸含怒,去将王振兴扶了起来,瞪着眼睛盯着秦逸。 “妈,我根本没用什么力气,是他自己跌...好好,我错了,我不该对爸爸动手。”秦逸弱声解释,但瞧见许悠柔脸上的怒气越盛,于是赶紧改口。 王振兴有了“靠山”,当即拿起皮带,对着秦逸左一下右一下。 噼里啪啦的声音在厅里响个不停。 【宿主以严父姿态教训主角,获得逆袭积分500,主角秦逸气运值-50,宿主气运值+50!】 王振兴挥舞了一阵皮带后,心情格外的舒爽。 秦逸却极度的委屈。 用寿命换来的姻缘劫,最终便宜了王振兴不说,还挨了他一顿毒打。 “知道错了吗?”王振兴问秦逸。 “知道。”秦逸点头。 “错在哪里?” “我不该用歪门邪道去追求女生。” 噼啪! 又是一道皮带落下的声音。 “爸爸,我都认错了还打?”秦逸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还有哪里错了?”王振兴问。 秦逸皱眉思索了起来,立即想到了,但又不乐意说。 噼啪! “还有哪里错了?”王振兴执着的问。 “不该毁了爸爸你的一世英名。”秦逸憋屈的答道。 王振兴还算满意的点了点头,重新将皮带系好。 秦逸有十年真气护体,要想用皮带打死他丫的,这不太可能。 而王振兴暂时又不想暴露自己的真正实力。 再者,秦逸吃了满满一顿竹笋炒肉,也够他受的了。 王振兴收起皮带,平稳了一下情绪,然后与许悠柔用餐。 秦逸依旧在旁边眼巴巴的看着。 “那个叫姜漪的姑娘,你打算怎么安置?”吃了一会后,许悠柔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但又不想对不起人家,干脆就把命赔给人家算了。”王振兴自暴自弃的说道。 许悠柔一听立马就急了,忙道:“这又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你怎么能这么想呢?” “那怎么办嘛?”王振兴摊手问道。 “我也不是要什么名分,你心里有我就行了,你若想娶姜漪,那娶她便是。”许悠柔神色平静,显然这是深思过后的决定,并不是头脑发热才说出这些。 “谢谢你体谅,只是委屈你了。”王振兴拍了拍她的手背。 “没事。”许悠柔露出宽和的笑容。 秦逸在旁边听见,惊讶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若不是因为刚才吃了一顿竹笋炒肉心中有气拉不下脸,估计就要跪在王振兴面前,恳求他教自己泡妞的本领。 王振兴和许悠柔吃饭完后,手拉手去房间了。 秦逸见到两人离开,摸了摸快饿扁的肚子,快速跑到桌边屈辱的吃起了残羹剩饭。 不一会儿,房间那边又来熟悉又而奇怪的声音。 秦逸充耳不闻,闷头扒饭。 ‘记得仙女师父说过,我还有个师姐也在清灵,冲喜的事情是泡汤,不如找师姐帮忙,看看她有没有什么办法,能驱散我身上的晦气。’ 吃饭的同时,秦逸盘算起对策来。 同一时刻的夜空下。 一栋略显破败的房屋中。 眼睛上缠着黑缎的杨月明,伸手在墙壁边摸索,准备去茅房方便。 杨月婵因为单位同事聚会,并不在家。 父母去乡下走亲戚了,没有回来。 杨月明只能靠自己。 虽然已经失明了,但杨月明从小在这栋房子里长大,对这房子的一切都很熟悉。 摸着墙壁去茅房对他来说并不难。 只是房屋老旧,墙壁边的电线损失了一点点绝缘层。 杨月明摸索着墙壁时,刚好触碰到了电线。 刹那间,杨月明只感觉一阵电流袭来,想要拿开手,但半边身体好像都麻了,手仿佛好像被吸住了一般,硬生生被电了几十秒。 杨月明倒头在地,身上传出一些淡淡的焦糊味。 过了十分钟的样子,杨月明手指动了动,很快这细微的动作逐渐蔓延起来。 杨月明从地上缓缓坐起,扯下眼睛上的黑缎。 “我...我没死?” 杨月明看了看周围的熟悉的情景,回想起晕倒前情况,顿时大喜。 从地上爬了起来,杨月明去茅房嘘嘘完。 然后健步朝着自己卧室走去。 走到一半的时候,猛然觉察到什么。 “我能看见了?!” 周围的清晰景物,让杨月明又惊又喜。 不过很快又发现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那就是走到卧室里,对着镜子时发现看不到自己的样子。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死了,现在是鬼魂?” 杨月明惊慌的猜测起来,但捏了捏自己的手臂,发现并不是虚无,并且具备常人的温度。 从这种情况看,显然不是什么鬼魂。 只是为什么在镜子里看不到自己呢? 还有,现在明明可以看到周围的景象,但透视能力完全失去了。 杨月明对着镜子苦思,猜测原因,就这样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的样子。 镜子里浮现他的身影,不过仅仅只是一瞬,眼前又恢复黑暗。 这又是怎么回事? 杨月明更懵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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