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算命:主播是个老实人_第428章 那是灯泡,不是法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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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蛊雕正为重生双臂开心呢。
  见大虎将话题转移到自己身上,他立刻警惕起来。
  他虽未见过这只老虎,却从方才的只言片语中猜到对方来自酆都。
  酆都那些老家伙跟他有些旧日恩怨,这老虎保不齐是来给他穿小鞋的!
  “干什么?”蛊雕眸中满是敌意。
  大虎无视蛊雕的敌意,“大帝知你助阿迟凝魄,又念在你被囚于此已有悔之心,特许你重返人间,助阿迟一臂之力。
  当然,环回花要留下。”
  蛊雕呆住了。
  重返人间?
  意思是他终于不再受这殁绳囚禁之苦,他自由了!
  “喂!”见蛊雕不讲话,大虎喊了他一声,“你到底愿不愿意?
  大帝说了,若你不想离开……”
  “我愿意!”回过神来蛊雕兴奋道:“蛊雕起誓,永不食人!且会倾尽全力帮助阿迟!”
  “好!”大虎弯了弯嘴角,“记住,去到人间一定要听阿迟的话,否则后果自负。”
  说罢,它额间闪出一道光芒直击殁绳。
  在脚踝上缠绕多年的枷锁终于离开蛊雕,身体不受束缚,双翅终于派上用途,蛊雕化为原形冲出了深渊。
  大虎并未阻拦蛊雕,反而施法将那殁绳缠在了另一小兽脚踝上。
  这小兽被大虎困在金牢中带来。
  它浑身布满长长毛发,人面虎足猪牙,长长的尾巴无力地耷拉着。
  看上去有些无害。
  然,这只是表象。
  此兽名为梼杌,因被金牢压制,它才露出这副无害模样。
  一旦金牢离开,它便会凶性毕露。
  因此大虎丝毫不敢大意,确认殁绳缠上梼杌,再将环回草封入梼杌体内,它才放心地收回金牢。
  金牢一解,无害的小兽迅速变大,狠狠盯着不远处的阿迟和大虎。
  大虎抖了抖身子,“阿迟,我们快些离开吧。”
  阿迟点头,转身与大虎一同离开。
  只是离开前,她忍不住回头看了眼梼杌。
  殁绳、环回草、暗无天日的深牢,它将代替蛊雕滋养黑山峭壁上的奇珍异草。
  这是最重的惩罚。
  但阿迟心知,被关此处定然是作恶多端。
  就像吃人无数的蛊雕。
  离开洞穴,与大虎道别后阿迟便带着蛊雕离开了大青山。
  重返湖城,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蛊雕却对人间倍感陌生。
  “这是人间?人间何时变成这副模样了?”蛊雕惊诧不已。
  许是听到了蛊雕的话,又许是一身破烂的蛊雕与一身洁白的阿迟反差过大,引得路人频频回头。
  察觉到不妥,阿迟便带着蛊雕去剃了头发、买了衣服和一些生活用品。
  见自己头顶的鸟窝被剃,蛊雕气得直跺脚。
  却被阿迟瞪了回去。
  寄人篱下,他欲哭无泪。
  马路对面的红灯不停闪烁,直到红灯变绿,蛊雕终于忍不住了。
  他走在阿迟身边抱怨道:“阿迟,我头上的毛都没了,很丑的!”
  阿迟没理他。
  因为她看到一个熟人:陆玖。
  陆玖自马路对面走来,与阿迟迎面遇上。
  与五年前相比,她成熟了许多,生人勿进的冷漠气息和阵阵杀气自她身上发出。
  听到蛊雕口中“阿迟”二字,她情不自禁地看向了那被称为“阿迟”的女子。
  可惜,不是记忆中的模样。
  就连唤出“阿迟”二字的也不是记忆中的红衣少年。
  她以为是巧合,瞥一眼后便匆匆而过。
  阿迟亦未停留。
  她知道,这一眼后,自己与陆玖的缘分便尽。
  过了斑马线继续向前,身旁的蛊雕仍在喋喋不休。
  “说实话,这个衣服我也不太喜欢。”
  “路上那些跑得飞快的是什么东西?里面怎么会有人?”
  “人……阿迟,能不能离这些人远点儿?太香了,我怕我忍不住!”
  阿迟没理他,自顾地打车回到了老幸福小区。
  本以为之前的房子会被租出去,没想到五年过去,那屋子竟还空着。m.biqubao.com
  阿迟果断将屋子租下。
  至于钱嘛,她现在是不缺钱的,甚至算得上一个小小富婆。
  因为大帝给她的手机里存了两百万人民币。
  握着这两百万,阿迟觉得空气都新鲜了许多。
  付了房租拿到钥匙,阿迟打开了房门。
  里面的家具丝毫未变,只是落了薄薄一层灰。
  屋子虽没有租出去,却一直有人来定期维修打扫。
  满意地点点头,阿迟捏一个诀,灰尘顿时消失。
  将买来的生活用品摆放好后,又教了蛊雕如何使用花洒,安顿好一切,阿迟悠哉地坐在了沙发上。
  她给丹缇打了个电话。
  听到阿迟回来,丹缇立刻与秋元明道别,“咻”地一下回了阿迟身边。
  “阿迟!”丹缇嘤嘤嘤地抱住阿迟,“你可算回来了!想死我了!”
  可马上,丹缇发觉屋中还有别人。
  “是蛊雕,”阿迟将大帝给的手机放在桌上,“大帝让我们用这部手机直播,还让蛊雕助我一臂之力。”
  “助你一臂之力?”丹缇疑惑地拿起那手机,“听上去似乎有什么任务。
  阿迟,大虎可有明说?”
  “没有。”
  “难道在手机里?”丹缇拿着手机看了半天却一无所获,“大帝说话总是如此隐晦,真令人苦恼。”
  “没关系,”阿迟拍拍他的肩膀,“既来之则安之,若大帝真有需要我们做的事情,他定会用别的方式告诉我们。
  至于现在,享受人间生活吧!”
  “好耶!”丹缇立刻将手机丢在一旁,“阿迟,我们去吃喝玩乐!”
  走出浴室的蛊雕:请问有人吗?
  面对美食,阿迟终究破了戒。
  一顿胡吃海喝后,她和丹缇提着大包小包回了家。
  家里没开灯,打开门,却见黑暗中有两只泛着黄光的灯笼。
  “哇!”丹缇吓了一跳。
  开灯一看,是端坐在沙发上的蛊雕。
  “大晚上的为啥不开灯啊!”
  蛊雕亦被头顶忽然亮起的东西吓了一跳。
  他警惕地看着丹缇,“你是谁?这是什么法器?”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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