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满腹疑惑,梁温白回了家。 之后的日子重归如常。 学习、交友、游戏,但他再没碰过探险。 当然,也再没谈过恋爱。 他倒是想,可想到之前的情况,他选择了放弃。 这里的之前情况与影子无关,完全是因为他自己倒霉,尤其是面对感兴趣的女孩儿,更倒霉! 倒霉的表现包括但不限于在女孩儿面前摔个狗吃屎,莫名其妙撞到电线杆儿、轻轻一跳裤裆开裂。 总之,他知道自己在感情方面格外不顺,所以也不强求。 直到两年后,他要毕业了。 拍毕业照的地点在图书馆前,就在他百无聊带地和朋友聊天等待时,忽然看到有一女孩儿自从图书馆大门走出。 看到女孩儿的一瞬,周围的一切都静止了,他能听到的只有自己的心脏声。 砰—砰—砰— 他的心脏跳得飞快。 原因无他,只因那女孩儿与影子梁温白假扮的女孩儿长得一模一样。 而他,也再次出现了熟悉的心动感觉。 他不禁疑惑,自己究竟为何会再次被她吸引?万一她是什么妖魔鬼怪怎么办? 心中虽疑迟着,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追了上去。 “同学你好!”梁温白觉得自己的语气急切地可怕,“可以加一下你的联系方式吗?” 女孩儿目光冷淡地瞥他一眼,“没带手机。” 这显然是拒绝的借口。 可看着女孩儿远去的背影,梁温白傻呵呵的笑了。 连他自己也不知为什么。 “白哥也有被拒绝的一天?” “没想到啊!” “怎么白哥被拒绝还这么高兴?” 一旁见证梁温白讨要联系方式失败的朋友们纷纷起哄。 梁温白长得好,桃花自然也不少,见惯别人向他要联系方式,却没见过他主动。 更没见过他被拒绝。 更更没见过他被拒绝后还一脸傻笑。 就在他们不明所以时,梁温白跑了。 没错,他跑了。 至于他跑的方向,自然是女孩儿离开的方向。 梁温白用百米冲刺的速度追上了女孩儿。 “同学!” 他微微喘气拿出手里的纸条。 这纸条是他被拒绝后刚写的。 “这上面是我的联系方式,你……如果……” 梁温白有些语无伦次。 吞吞吐吐许久,他狠了狠心。 “希望你拿到手机以后可以加我一下,我真的很想和你成为朋友。” 看着悬在半空中的纸条,犹豫片刻后,女孩儿还是接下了。 梁温白立刻欣喜起来,可他怕女孩儿反悔,递过纸条后便逃一般离开了。 看着梁温白的背影,女孩儿微微皱起了眉。 这家伙不就是群里的梁温白吗? 梁温白是白色镰刀队队长,自诩天才边路,狂得很。 可今天的表现怎么这么……纯情? 莫非是来打探她们队的战术? 可她们队还没晋级,两队不是对手啊! 思来想去,她也没想明白梁温白的意图。 可她又觉得将写有别人联系方式的纸条扔掉不妥,只好暂时夹在了书里。 回到出租屋,女孩儿打开了电脑。 今天是线上比赛第五场。 她所在的薯条西红柿队只要拿下对方就能晋级去参加市里的线下赛。 这场比赛,她势在必得! 薯条西红柿不愧是本赛季最大黑马,以三比零干净利落地赢下对方,拿到了线下赛的入场券。 半个月后,女孩儿和队友来到了线下赛场馆。 不料,刚进场馆便和一人迎面相遇。 正是前不久向她递纸条的梁温白。 梁温白也没想到竟会在这种场面下和日思夜想的女孩儿见面。 顿时,他磕巴起来。 “嗨!你……你是来看比赛的吗?” “打比赛。” “打比赛?”梁温白惊讶起来,“你不是白云黑土队的啊,那你是薯条西红柿队?” 女孩儿冷冷瞥他一眼,没搭话。 她还要忙着去准备比赛呢,没空跟这位“天才边路”说废话。 直到两队队员坐上电竞椅,梁温白才知道女孩儿id为微笑天使,是薯条西红柿队的辅助兼队长。 看着大屏幕上女孩儿漂亮地开团、追击,又恰到好处地保人、反手,梁温白更感惊诧。 辅助在队伍中至关重要,可以说是整个队伍的大脑和灵魂。 女孩儿思路清晰的同时操作丝滑,真是让薯条西红柿队如虎添翼。 梁温白对她多了几分佩服。 于是,自那之后薯条西红柿队便多了个小尾巴。 梁温白厚着脸皮和女孩儿的其它队员打好关系,又日复一日地向女孩儿示好、表达心意。 当然,他自己也没落下训练。 终于,面冷心热的女孩儿决定给他一个机会。 一个月后,最后一场晋级赛薯条西红柿队拿到了胜利。 走出场馆大门,女孩儿忽地叫住了他。 “正式认识一下吧,我叫莫橙。” 看着女孩儿伸出来的手,梁温白笑得很不值钱。 “我叫梁温白。”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对莫橙一见钟情,但他知道自己真的喜欢上了她。 他要珍惜她冰冷外表下那颗火热的心。 直到几个月后,他周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在莫橙面前自己竟然没有“倒霉”! 他不知为何,却也不想管了,毕竟珍惜眼前人更重要。 迟念倒是知道原因。 因为梁温白与莫橙有前世之约。 前世,二人互许来世。 立誓时梁温白十分不客气地说什么若自己看上别的女孩就喝水塞牙、走路掉下水道,硬生生给自己说成了个倒霉蛋子。 天道自然不会吝啬,许了他的请求。 好在这一世二人重新相遇相爱。 遇到对的人,梁温白的霉气自然也就慢慢散去。 相爱之人,总会幸福。 * 挂断视频,迟念终于发放了今天的第一个福袋。 “那么接下来我就发放好运连连了,有需要的朋友可以参与抽奖哦。” 【哦豁,终于要发福袋了!】 【不知道这次会不会轮到我(搓手手)】 【只要能抽中福袋,我愿意以掉十斤肉为代价。】 【我十五斤!】 【哪里的算盘珠子噼里啪啦的?】 迟念饶有兴趣地看着不停滚过的弹幕,直到屏幕上跳出提示。 中奖者:七年之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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