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算命:主播是个老实人_第224章 他在用钢针刺穿我的小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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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咔嚓——
  长钩穿透头骨的清脆声响彻整个空间,紧接着,欣欣不可遏制地大笑起来。
  “姐姐,既然你不想逃,那就别逃了!安心享受我为你选择的钩子吧!”
  可很快,她发现了异常。
  面前人的神色竟丝毫不变!
  迟念稍偏身子将那根长钩捏在手中,钩子末尾是一个已经变脆的头骨,穿过那颗头骨的钩子除了迟念手中捏的这根,还有另一个。
  这头骨是迟念拉来为自己挡钩子的。
  她将钩子拔出,而后将那满是裂痕的头骨归于原位。
  待那头骨和它连接的白骨不再晃悠,她才转向欣欣,“穿透活人头骨的声音应该没有那么脆吧?”
  “你……”欣欣不可置信,“怎么可能?你怎么会注意到你的身后?”
  “我注意的不是身后,而是你,”迟念耐心不减,“欣欣,我知道你受了罪,但你的恶行只会让你更加痛苦,何不……”
  “不!”欣欣打断了她,“我还没找到他,我还没报仇,我绝不离开!”
  “我帮你找。”
  “你?”欣欣怔了一怔,“为什么?你不是来抓我的吗?你为什么要帮我找他?你有什么目的?”
  “很简单,我的目的就是送你离开。”
  “不!即便找他报了仇我也不会离开!”欣欣十分倔强。
  “你又怎知到时如何?”迟念的语气轻飘飘的。
  她意味深长地看着欣欣,“不必管之后,先做完当前事,先找到你寻了几十年都未找到的人,到时再说去留不迟。”
  欣欣被她的眼神看得心里发麻。
  她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她觉得面前的人似乎能看透一切,包括未来。
  那是她在面对鬼差时未曾有过的感觉。
  她不禁皱眉问道:“你肯定不是鬼差,你究竟是谁?”
  “我叫迟念,来自酆都,专帮怨鬼厉鬼化怨了愿。”
  “帮……”欣欣不敢相信,“你真的会帮我们?”
  “会,”迟念看着她的眼睛,“你们,我都会帮。”
  一旁的烟花和于康听得一头雾水。
  尤其是于康,他偶尔会在迟念直播间混迹,当下便情不自禁问了出来。
  “大师,你说的‘你们’是不是包括阿篮?还有欣欣,她找的究竟是谁呀?”
  “害欣欣的人,”迟念看向身侧那具被挂起来的欣欣身体,“是那个人把欣欣弄成了这副模样。”
  “这副模样?”于康惊愕地看向欣欣,“你嘴巴上的伤是真的?”
  “是,”欣欣弯起了嘴角。
  她走到自己的尸体旁,垫着脚尖拉下一根粉色的线。
  这条线与别的线不同,它并没有绑着任何一根骨头,但它的末端,有短短一截黑色。
  “这是我的血,”她轻轻摩擦着那黑色,“我醒来的时候身体已经被穿了无数根线,但我没有死。
  我又怕又疼,所以不停地哭,他嫌我吵,就用线把我的嘴巴缝了起来,甚至为了美观,他还把这些线洗干净才挂上去。”
  说罢,她转头看着于康咧嘴笑了起来。
  那些被血液染黑的线不知何时重新回到了她的嘴边,嘴唇一动,黑线被绷紧,血液顺着整齐的针眼慢慢流下。
  “不过,这么多年来,你是唯一一个看到我没有大喊大叫的人。”
  “你……”于康满是心疼,“到底是谁把你害成这个样子的?”
  “是静安疗养院的护工主任。”
  “护工主任?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仇怨,他为什么要对你一个小孩子下毒手?”
  “我不知道,”欣欣迷茫地摇着头,“我只是迷路了。
  当时我和爸爸妈妈去山上玩儿,回家的时候路过静安疗养院,就顺道儿咨询情况。
  招待所里到处是爷爷奶奶,他们很喜欢我,每一个都笑得好和蔼。
  我也喜欢他们,所以我跟他们说了好多好多话。
  后来,他们要去吃饭了,我就一个人在爸爸妈妈身后玩儿,爸爸妈妈老是回过头来跟我笑,我也跟他们笑。
  可是,爸爸妈妈刚转过去我就觉得不能呼吸,接着,我被抱着坐到了一个轮椅上,后来,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等我再醒过来就觉得全身都好痛好痛,好多根线穿过了我的身体,低头一看,一个男人正拿一根钢针刺穿我的小腿。
  我好害怕,我拼命地哭喊,他嫌我烦,就缝了我的嘴。
  再然后,他用锤子和钉子凿穿我的头骨把钩子放了进去。”
  说到这里,欣欣眼中迸出了强烈恨意。
  丝丝缕缕的鬼气盘旋在她周围,象征着她的痛苦与愤怒。biqubao.com
  于康亦是愤怒不已,他破口大骂,“好恶毒,竟用这么残忍的手段杀害小孩儿!这种人真该死!”
  “对!他该死!我要报仇!”欣欣更加愤怒,“我要让他尝尝我的痛苦,日夜跟着他折磨,可未等我亲自动手,他竟被人传染病毒而死!
  我找不到他了,他的尸体、他的魂魄,我都找不到!
  我还没有将他碎尸万段,我真的不甘心!”
  “大师!”于康愤愤,“你帮欣欣找到那个人吧!他实在太过分了!”
  迟念却未理他,而是径直看向欣欣,“你有注意地点吗?”
  “地点?”
  “他用针线穿过你的身体、用钉锤凿穿你的骨头的地方应该不是这儿吧?”
  “不是,”欣欣轻轻摇头,“是在离这里不远的一个很大的山洞里。”
  “山洞?”于康有些纳闷儿,“这附近有山洞?”
  “也许不是山洞,而是那个实验室,”烟花猜测道:“我看过当时的报道,敌方的病毒实验室看上去很像山洞。”
  “是那里!”欣欣十分肯定,“我听他们说过,那里有传染病,当时还被围起来了。”
  “这么说来,病毒泄露有可能是那个护工导致的?”于康十分震惊。
  “只是猜测。”烟花轻轻摇头,转向迟念,“大师,你认为呢?”
  “不确定,”迟念看向欣欣,“你记得你被抓的日期吗?你死亡之后跟着护工应该也看到日期了吧?”
  “我记得!被抓的那天是五月十六号,我死了跟着他回静安疗养院那天是五月二十九号!”
  “那么病毒爆发时间呢?”迟念又转向烟花。
  “六月中旬。”
  “此传染病潜伏期为多久?”
  “不清楚,但据说它爆发快,传染迅速,我想应该很短。”
  “很短?”迟念眯了眯眸子,“半月时间算很短吗?”
  “当然不算,”烟花忍不住了,“大师,你究竟想说什么?”
  迟念没有回答,而是再次转向欣欣,“你死后日夜跟着他,可看过他在实验室中动过什么东西或者打翻过什么东西?”
  “没有,他从来都只在那一个山洞,从来不往里走。”
  “我明白了!”于康恍然大悟,“导致病毒泄露的不是他!”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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