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竟然连到了烟花!】 【啊啊啊可爱的烟花和大师连线了!鲨我!】 【好久没看烟花,她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楼上不知道吗?烟花她们要去静安疗养院探险!】 【静安疗养院?她们胆子太大了!】 【不愧是烟花,那种地方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去!】 看着不停刷过的弹幕,迟念不禁疑惑。 静安疗养院是什么地方?大家似乎都很害怕那个地方? 当即,她在网上查了起来。 静安疗养院位于南部某市的郊区,曾是当地有名的康复机构,后日渐衰落,改造成了疗养院。 它奉行医养结合,建有专门的医养综合楼,除此之外还有专门的住宿区、休闲区、花园,很受当地人青睐。 可是,二十年前,疗养院里的人忽然得了病。 短短一月,院里的人便死了个干净,连带着那些来调查、支援的医生也没能幸免。 他们得的是一种传染病。 这种传染病并非自然产生,而是人为,源自于静安疗养院附近的地下实验室。 几十年前,入侵者在那个地下实验室进行病毒研究,几十年后的大暴雨使得地下实验室坍塌,病毒泄露,早成了静安疗养院的噩梦。 所幸,病毒被及时控制,没有进行进一步的扩散,之后更研发出了专门药物。 但经此一事,静安疗养院被废弃。 十几年后,过路人听到静安疗养院中传来阵阵欢笑,也有人听到的是声声痛哭,更有甚者,亲眼见到有人站在窗前。 这些事迹被传到网上不停发酵,不仅没有引起人的恐惧,反而引起了一波探险热。 “大师,大师?” 迟念正看得入神,音响传来的声音将她拉了回来。 抬头一看,是颜花在和她打招呼。 她笑的时候双眼弯成月牙,配上齐刘海儿和过耳的齐短发,十分乖巧可爱。 “大师你好,我是颜花,你叫我烟花就好了!” “你好,”迟念轻轻点头,“我叫迟念,你叫我名字就好。” “噗!” 不待烟花说什么,她身旁的彭熠先忍不住了。 彭熠臭屁地撩了撩额前的黄毛,“大师,你聊天儿可真有意思,一般人都接不上你的话呢!” 迟念不解,“为什么这么说?” “没事儿,”烟花一把推开彭熠的脑袋,“大师你别理他,他脑子不太好。” “谁脑子不好?我聪明着呢!” 烟花却不顾彭熠的碎碎念,只顾着和迟念讲话,“大师,你听说过静安疗养院吗?” “刚才查过了。” “我们此行就是去那里探险,看看里面是不是真的有鬼魂,你……” “是意思!在大师直播间统一叫意思!” 烟花话没说完,彭熠的画外音打断了她。 她瞪了眼旁边的人,才继续道:“大师,我们想去看看有没有意思,你感兴趣吗?要不要加入我们?” 【家人们,磕到了!】 【烟花顺着彭熠的意思改称意思为意思了,真的又嫌弃又宠!】 【真情侣就是最好磕的!】 【可是他俩一点儿也不配啊,彭熠看上去没长脑子的样子,还一头屎黄色的头发……真的很难评……】 【人家已经在一起了,烟花喜欢得很,轮得到你来指指点点?】 【谁说烟花喜欢啊,烟花喜欢的明明是杜承!】 【呸!杜承那个垃圾男,我们烟花才看不上呢!】 【我们有姐夫,请那些不怀疑好意的人有多远滚多远!】 弹幕热闹非凡,迟念却顾不得吃瓜。 她得回应烟花的邀请。 “不了,我刚回来,要休息休息。” 被拒绝后,烟花没有再提,找别的话题随便聊了几句,两位主播挂断了连线。 车里。 烟花把手机还给了丁小帅,“帅猫儿,换你的账号登吧,我要睡觉,到目的地之前就不要叫我了。” “真能睡!”丁小帅揉了揉烟花的头发,“得,到地儿姐喊你。” 说罢,她揶揄彭熠,“喂!我家烟花困着呢,你这个做男朋友的可要好好表现!” “必须的!”彭熠甩了下额前的黄毛,他做直身子轻拍自己的右肩,“烟花,靠我肩上,这样睡得舒服点儿!” 烟花没有拒绝,轻笑着靠在了他肩上。 “欧呦!”不待丁小帅起哄,同坐在后座的于康先笑出了声,“好甜呀!” “去去去!”彭熠故作严肃地将身旁的于康推远了些。 “诶呦!”于康一点儿不怕,反而打趣他,“彭哥,你的脸和脖子好红,不会是害羞了吧?” “滚远点儿!”彭熠瞪他一眼,脸却更红了些。 “别看你彭哥花花公子一样,实际纯情得很!”丁小帅边换账号边揭彭熠的底,“我记得他刚见烟花的时候,脸直接成了猴子屁股! 也就是知道他人不错,我才撮合他和烟花,要不然,以我家烟花的美貌和智慧,谁能配得上?” 听到这话,彭熠干脆别过头去用手虚挡住烟花的耳朵。 他在烟花面前的人设可是猛男,什么纯情什么脸红,拒绝! “帅猫姐,你说得太对了!”于康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依旧兴致勃勃,“你简直就是拥有火眼金睛的月老!” “那可不!”丁小帅颇为自豪。 “不过,姐,”于康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你认识的人多,你可怜可怜弟弟,帮弟弟牵个线呗,弟弟也想有甜甜的恋爱。” “你?”丁小帅不乐意,“你还是个学生,而且刚加入我们不到半年,人品有待考察!想让我帮你牵线啊,等着吧!” “没问题!”于康狗腿地递上一瓶水,“我一定好好表现!” “哼!” 蓦然,一道不屑的声音响起。 一听这声音,于康立刻皱起了眉头,“杜承你没事儿吧?鼻子有病就去治,一直哼哼什么?猪一样!” “没素质的狗腿子!”杜承白了于康一眼,顺便着,白了眼心神荡漾的彭熠。 “你……” “得了!”丁小帅皱了皱眉,“你俩怎么回事儿?一句话都说不到一起!” “姐,我是真狗腿、真没素质,也是真跟披着人皮的猪说不到一起。”于康瞪了眼正在开车的杜承。 “你说谁是猪!”杜承脸色更黑了几分。 “说你呗,怎么?说了那么多次还记不住?要不我往你脑门儿上写个猪字提醒提醒你?”于康丝毫不怂。 “得了得了!”丁小帅觉得头疼,“康子,这是杜承第一次跟咱一起探险,以前的龌龊先放一放,知道不? 还有你,杜承,让着点儿小孩儿!也别一直看别人,好好开车!” “哼!” 杜承看了眼后面依偎在一起的二人,又哼了一声。 “哼!哼!哼哼哼!”于康朝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你!”杜承恼怒地盯着他。 于康不理,仍不停地哼哼,惹得丁小帅、彭熠使劲儿憋笑。 “哈哈哈哈!” 忽然,不知从何而来的笑声响了起来。 仔细一听,这声音竟来自手机! 丁小帅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随机连线已经连到了主播,仔细一看,她欣喜万分。 “大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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