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算命:主播是个老实人_第192章 虔诚的参拜,顽强的对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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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吴芷眼眶有些湿润,“你骗我,什么认定的另一半,什么认定的妻子,都是假的!
  况且,就算他有过这个想法,那也只是有过,他的想法已经变了!
  老东西给他打了电话,然后他就推掉了我们的约会,他肯定知道了我的秘密,他肯定嫌我脏!
  所以,我才要用这种手段把他留在我身边!
  即便他会恨我!”
  说罢,吴芷猩红着眼睛跑出了院子。
  久居黑暗的人一见阳光便无法再适应黑暗,吴芷亦是如此。
  她受了太多委屈,明亮的出现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眼看这温暖要被夺走,她自是不许。
  可惜,她用错了方式。
  这种伤人害己的法子只会让二人的距离越来越远。
  罢了罢了,迟念摇头轻叹,眼下还是找到明亮最为重要。
  走出院子,她直直往后山方向走去。
  她的猜测没错,村长记忆的山楼与她们去往的山楼确实不是同一个。
  另一个山楼的具体所在,她已经从吴芷身上看到了。
  银水村祠堂。
  银水村旧祠年久坍塌,村民才将祠堂转到了后山山脚的山洞中。
  这山洞是自然形成,原来只是孩子们玩乐的场地,因洞顶较高,洞内又有天然石阶,登上石阶宛如站于高楼,故称山楼。
  祠堂转移至这里后,老一辈的人仍称之为山楼,对它记忆不深的孩子们则称为祠堂。
  站在祠堂前,迟念抬头看去。
  祠堂的门也是拱形红色木门,与山楼的门所差无几,如此看来,认错地方倒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踏着石阶向上,迟念进入了祠堂。
  首先入目的便是排列整齐的牌位,下是香案,案上有贡品。
  洞左架着一本厚厚的书,似是族谱。
  洞右并无摆放,只是墙壁上延出一块石头,状似龙头,龙口有红色细流,细流落至下方水潭,凝成一方红色水潭。
  水潭前有一拜垫,垫上跪有一人,此人正是明乐。
  迟念轻轻走上前去,便见明乐双手合十、头颅微垂、双眼紧闭,似乎十分虔诚。
  可再一细看,便觉他额上冷汗直流,头发、衣领都已经被汗水浸湿。
  再看其脸,忽而宁静忽而狰狞,似乎在享沉沦又似在于恶鬼斗争。
  明乐在于自己的欲望对抗。
  意识到这一点,迟念便站在原地静静看着。
  思维抽离之术仅能帮助明乐减轻欲望诱惑,但要战胜,还需靠他的决心和毅力。
  可,这并非易事,尤其是明乐的权欲异常庞大,对抗起来更是难上加难。
  看着身子微微颤抖的明乐,迟念不由得为他捏了一把汗。
  忽然,明乐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漆黑的眸中满是杀意,“滚!”
  吼罢,明乐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所在,他虚脱的瘫坐在了地上。
  “明乐,你还好吗?”迟念忙走上去。
  听到熟悉的声音,明乐慢慢抬起头,他眼中尽是迷茫,“姐?”
  看到明乐的面容,迟念松了口气。
  她真怕阿圈将明乐心里的欲望尽数勾出,使明乐变成为权力不择手段之人。
  幸好,明乐未变。
  她将明乐手中的坠子拿走,“明乐,你怎么样?”
  “我……”看着周围的环境,明乐稍稍清醒了些,“我没事儿,姐,事情怎么样了?”biqubao.com
  “一切顺利。”
  “那就好……”听到事情顺利,明乐再也撑不住,晕了过去。
  看着晕过去的明乐,迟念不由得陷入沉思。
  实际的救人跟想象的救人不一样啊!
  同样陷入沉思的还有明喜。
  望着与陆玖症状相同的明乐,他啧啧摇头,“还是太弱。”
  嘲笑完明乐,他又跑到迟念身边,“姐,明亮在哪儿,找到了吗?”
  “藏人的山楼找到了,但是不是明亮还不清楚。”
  “姐,你没见到吴芷吗?”
  “见到了,”迟念微微一顿,继而摇头,“明亮是村长安排的,她并不知道。
  不过我想,明亮有极大可能是那蒙面之一。”
  甚至,被蒙着脸绑进山楼的另一人极有可能是吴久平。
  “姐,我们别猜了,直接去看看吧!”明喜起身就冲。
  他哒哒地跑到门口,忽然发现身后没有声响,回头一看,迟念仍坐在沙发上,一步未动。
  他嘿嘿笑了两声,又折回迟念身边。
  “姐,要不还是你去吧,留我一个还能照顾他们两个,要是连我都昏睡过去,我们这边可就没有后勤组长了。”
  迟念扫他一眼,“叹礼准备得怎么样了?”
  “叹礼?”明喜挠了挠脑袋,“姐,咱不是在说救明亮的事情吗?”
  “今晚我会去山楼走一趟,届时,你要独自拖住一众信徒,为我争取时间。”
  “啊?”明喜磕磕巴巴道:“我……我自己去叹礼?”
  “正是,”迟念不紧不慢道:“明乐下午跪在红水潭前虔心乞求是大家亲眼所见,他去不去叹礼已经不重要了。
  再者,他身体不适,不宜参加。
  明喜,今晚你必须要独当一面了。”
  “我……我我……”明喜皱巴着脸,“好……好吧,可是姐,我会不会出事儿啊?”
  “你怕什么?”迟念摇了摇手里的坠子,“王已经被我们擒住,剩余的都是普通人。”
  看到喷泉型坠子,明喜忽然来了底气。
  对呀!坏圣女都被擒了,他有什么可害怕的?
  当即,他拍着胸脯保证,“姐你放心去,我一定拖住他们!”
  明喜话音刚落,门外便响起了敲门声。
  开门一看,是来借洗洁精的那个男人。
  他鼻头缠着纱布,面色阴沉,“小子!走,跟我准备叹礼去!”
  见对方这滑稽样子,再想到阿圈在迟念手中,明喜顿时将头高高扬起。
  他高傲地瞥男人一眼,背着手、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出了门。
  “走!”
  目送明喜离开,迟念便静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夜晚,前去参加叹礼的信徒结伴而行,待门外脚步声落,迟念睁开双眼。
  眨眼间,她已至银水村祠堂外。
  上石阶、入木门,走至龙头石头前,手覆其上轻轻转动。
  隆——
  一道石门缓缓而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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