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就这么刺激?】 【这位大叔好像很爱看书的样子,难不成你妻子不喜欢爱看书的?】 【爱看书人风评受损】 【怀疑?有证据吗?】 【废话,怀疑就是有证据但证据不足,否则怎么会找大师算?】 迟念心中也有些惊讶。 她知道在人间“出轨”二字是不能随便宣扬的,可这位先生似乎完全不在乎。 不过,他有些害怕。 “可以让我看看你的妻子吗?”迟念问道。 “这……”平鱼畅有些为难。 “照片也可以,你可以私发给我。”。 听到私发二字,平鱼畅忙不迭地点头。 他伸手操作一番,迟念这里便收到了平鱼畅妻子的照片。 迟念仔细看了看,“你的妻子是十分专情之人,并无出轨行为。” “没有?”平鱼畅却不太相信。 “不过,你却有一个烂桃花。” “我?”平鱼畅疑惑起来,“我有烂桃花?大师,你是不是看错了?” “没有看错,确实是你,若处理不好轻则导致家庭破裂,重则危及性命。”迟念十分笃定。 【搞了半天是大叔自己出轨了?】 【不是吧不是吧,怎么会有人贼喊捉贼啊?】 【来到直播间的应该是你妻子,而不是你。】 【这就是自爆吗?】 面对直播间水友的嘲笑,平鱼畅直接从抽屉拿出了一摞纸。 准确地说,那是一摞信。 “你们看,这是那个人寄来我家的信。” 说着,平鱼畅胡乱拆开了几封信。 “亲爱的,我很想你,想你黑亮的发、细长的眉、高挺的鼻、殷红的唇。” “今日,我在桥上看到了你,夕阳披在你身上很美丽,可我很嫉妒。 会不会有一天,我可以亲手为你披上美丽的彩衣?” “你今天流血了,我很心疼,同时,我也痛恨你的另一半,为什么不将你照顾好? 如果可以,我真想亲自照顾你。” 啪—— 平鱼畅愤怒地将这些信摔在书桌上。 “这是那个野男人写的信!亲爱的、想你、心疼你,这些是赤裸裸的示爱!” 【真有证据啊!】 【这听起来确实像是情书。】 【要我说,写得还不错。】 【楼上别太离谱!】 【不对不对!大师不是说了烂桃花是大叔的吗?万一这信是给大叔写的嘞?】 【666,楼上你是懂的!】 【666,楼上你是懂的!】 +10086 “你们疯了吗?”平鱼畅只觉不可置信,他将信放在摄像头前,“你们看清楚,这很明显是男人的字迹! 而我也是男人!这信怎么可能是给我写的? 荒谬!” 他气得将信摔在桌上,他完全不信水友们的话。 可是。 迟念却说:“他们说得对,这信确实是写给你的。” “什么?”平鱼畅差些没掉下去,“大师你开什么玩笑?难道,这信是女人写的?” “不,它们是男人写的。” “不可能!”平鱼畅气得大喘气儿,“这肯定不是给我写的!” “可你不是收到花束了吗?”迟念反问。 “花束?”平鱼畅想了想,“那是读者送的,再说了,那也不是单送我的,那是送给我们整个编辑团队的!” 【编辑社?叔你是编辑?】 【啥书啥杂志,让俺看看让俺看看~】 “我确实是一名编辑,但具体是哪个编辑社就不告诉大家了。” 平鱼畅顾不得想其他事情,此时,他满脑子都是近期编辑社收到的花儿。 那些花儿上有卡片,上面明明写了是送给整个编辑团队的,大师为什么说是单送他的? “如果你对花儿的事有疑惑,明天可以翻出那些卡片仔细看看,除了你的名字,其他名字都是用可擦笔写的。” 迟念看出了他心中的疑惑,直接点出了关键。 “可擦笔?”平鱼畅紧张地出了汗,“稍等,我好像带回来一张!” 说完,平鱼畅离开了手机摄像头范围。 他轻声走到玄关处,在自己的包里一阵翻找,终于找到了那张粉色的卡片。 带着卡片回到书房,又是一阵翻找,他终于找到了一根可擦笔。 将笔调转,用笔尾的橡皮擦使劲儿擦了擦,别的编辑的名字果真被抹去了笔画! 他不相信,又是一阵擦拭,那张粉色的卡片上便只剩下他的名字和几个四处分布的字。 分别是:见,早,想,你,些,到,平老师。 他一看,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这些字连起来不正是:平老师,想早些见到你。 “荒谬!”平鱼畅气愤地将卡片摔在桌上。 看他这般反应,迟念便知道他看到了真相。 “上面写的是否与我说的一致?” 平鱼畅黑着脸,不肯答话。 接通视频时他还想着维护老婆的脸面,没想到到头来,丢人的竟是他自己。 他实在无法想象自己一大把年纪竟会遇到被男性同胞骚扰这种事儿。 见他这样,直播间的水友们更加好奇。 【写了啥?给家人们瞅瞅呗!】 【看看!看看!】 【这人不会是你的脑残粉吧?怪吓人的。】 【没错,我觉得你真的要小心,他能把信送到你家邮箱,说明他知道你家地址,小心他伤人。】 【大师刚刚说了处理不好可能会危及性命,想想就可怕!】 怒火攻心的平鱼畅此时也稍稍冷静了些。 信、花、卡片的事情大师都说对了。 万一大师说的那句若处理不好轻则家庭破碎、重则危及性命是真的,那他的家人岂不是会受到伤害? 不行不行!他绝不允许自己家人受到威胁! “大师,上面确实和你说的一致!”平鱼畅将卡片对准摄像头,“你看。” 迟念轻轻将那几个字读出来,身上瞬间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姑且称这人为疯狂粉丝吧,这位疯狂粉丝还挺肉麻、挺善于表达。 可是,过于疯狂。 迟念轻咳一声,本想冷静地商量对策,可说出口的话却变成了,“你好可怜。” 【哈哈哈大师也被肉麻到了吗?】 【大师:震惊!】 【不过该说不说,这男的字挺好看,叔你认认这字迹呗!】 【就是!没准儿能找到线索呢!】 “字迹我早就看过了!”平鱼畅自动忽视那些揶揄,“可是认不出来啊,我认识的人里面没有一个是这种字迹。” “也许是他改变了笔法,”迟念猜测,“他的遣词造句呢?你可觉得熟悉?” 平鱼畅摇着脑袋,“也看不出什么。”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在你的生活中出现得很频繁,也许是你身边的人,又也许,是在跟踪你。” “频繁?”平鱼畅猛地抬头,“你的意思是?” “走过桥、流了血,他知道得过于细致,他可能在跟踪你。” 闻言,平鱼畅呼吸一滞。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忙在信堆中翻找! 翻了几下,他找到了那封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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