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腌臜事儿,李翠花你少胡说,赶紧把手机还我,不然我报警!” “吓唬谁呢!”李翠花一把把豆豆奶奶推走,“报警就报警,你先上来打我的,难道我会害怕不成?” 说着,她转向迟念,“迟念大师,你真的在找是谁害了豆豆啊?” “不错,豆豆奶奶得了福袋又送了天外飞仙,我自然帮她。” “这还用找?”李翠花嗤笑,“要我说豆豆不是被害的,而是得了报应! 你们不知道吧?豆豆可是做过相似的事儿,他呀,把人弄傻过!” “你胡说什么!我撕烂你这张破嘴!”豆豆奶奶不依她继续说,猛地扑了上来。 许是护崽心切,她这一扑,结结实实把李翠花撞在了墙上。 “妈的,疼死我了!”李翠花疼得龇牙咧嘴。 “知道疼了吧?”豆豆奶奶扬起胜利者的微笑,“别觉得你是村里第一泼妇就敢在我面前嚷嚷,告诉你,你玩的都是老婆子我剩下的!” 说罢,老奶奶从李翠花手中抢走手机,趾高气扬地回了家。 【什么情况啊?李翠花说的啥意思?】 【豆豆看着也就十一二岁,怎么可能把人弄傻?】 【大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就是我说的那么回事儿呗!豆豆可不是个好东西,心思毒着呢!小柳她儿子就是被豆豆弄傻的!】 豆豆奶奶刚坐下,便看到了这条弹幕。 顿时,她气得扔下手机再次出门作战。 “李翠花儿!你给我出来,看老娘撕烂你的嘴!” “出来!滚出来!” 屋里的李翠花却不理她,舒服地躺在沙发上发弹幕。 刚才她可看到了,这直播间是在象牙,虽然没记住房间号,但直播算命四个字她可记得清清楚楚。 这不,回家之后她立刻下载象牙,进入了迟念的直播间。 【楼上是谁啊?怎么那么清楚?】 【我李翠花啊!我跟你们说,被豆豆害的那个小孩儿叫柳志鸿,是个可聪明的小孩,结果被关到电梯里关了好几个小时,出来的时候吓傻了!】 李翠花翘着二郎腿,枉顾duangduang的敲门声,乐呵呵地揭豆豆的老底儿。 【真的假的?豆豆是个小孩儿,他能干得了这种事儿?】 【你们别不信,我们这栋楼人都知道!不信是吧?等着,我找几个证人!】 李翠花说干就干,立刻把直播间分享到了小区物业群。 18栋401(别来找骂):分享了象牙直播间。 18栋602(广场舞领舞):翠花,这是啥? 18栋703(闺女给我买了个金项链儿):呦!直播?翠花潮流呀! 18栋401(别来找骂):这是老婆子新找的大师,你们赶紧进去给我作证!豆豆是不是害了柳志鸿! 18栋402(豆豆爸爸):李翠花你是不是有病!小孩子做错事很正常,你偏要宣扬出去? 18栋402(豆豆妈妈):李翠花你个白眼狼欺人太甚!敢给我家豆豆倒油,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这么几秒钟的功夫,李翠花家门被敲得更大声了。 听着门外的怒吼,李翠花心里打起了鼓,不得已,她只好艾特了物业。 18栋401(别来找骂):@花裤衩小区物业,老婆子一家敲我门,睡不着,赶紧管管! 花裤衩小区物业:401用户,不要在群里发这些东西,马上把你分享的直播间撤回。 18栋401(别来找骂):好好好,撤撤撤!你们赶紧把那疯婆子一家弄走!吵死了! 李翠花撤回分享的直播间后,物业很快带着保安把豆豆奶奶一家赶了回去。 不过,撤回也阻止不了18栋居民涌入直播间。 【呦,算命直播间?老婆子这是又找了一个?】 【那可不!上次那个大师说弄不了,不找一个还能咋?】 【这大师看上去不大啊,能不能行?】 【你们是谁啊?说得怎么跟聊天儿一样?我都听不懂。】 【+1】 【水友们别怕,这都是我姐妹儿,给我作证的,大家都是一栋楼,知道豆豆害人那事儿,大家伙说说,是不是豆豆干的?】 【那可不咋地!监控拍得清清楚楚,除了他不会有别人!】 【啥是水友?不过我也作证,豆豆是我们小区出了名儿的熊孩子,做的都是欠教育的事儿!】 【什么样的熊孩子能把人逼傻啊?他到底干了啥?仔细说说?】 这时,豆豆奶奶终于想起了自己的手机,不料,拿起来一看,老底儿正被人揭着呢! 她立刻怒了,“大师!你把她们都禁言啊!我才是花钱的那个,你怎么能看着我被人攻击呢?” 迟念有些为难,豆豆奶奶说得不错,可是直播间的大家也有发弹幕的自由,她还没禁过言呢。 瞬间,迟念脑海中迸出一个念头,接着,她开始一动不动。 【大师是不是卡了?】 【好像还真是!从刚刚起她就一直没动过!】 【大师卡了,听不见豆豆奶奶的话,李翠花,你快说,到底咋回事儿?】 【是这样,我们小区挺旧的,电梯经常出故障,不过我们大部分是租户,所以物业那些没良心的不好好修。】 【后来我们楼下302搬来母子俩,就是我刚刚说的小柳和她儿子柳志鸿,小柳早几年离婚了,一直是一个在带孩子。】 【人家那孩子教得才好,聪明有礼貌,跟豆豆完全两个样儿!有一天豆豆搬着凳子卡住电梯蹭空调,小志上来说让他把电梯放下去。】 【人家做得没错对吧?可是豆豆不,他张嘴就骂人,小志气得红了脖子,但是那小孩儿不会骂人,只能气呼呼地下去了。】 【我估摸着豆豆是因为这件事儿记恨小志,那次瞅着小志一个人进了电梯,门刚关上,他就搬了一个大石头狠狠砸上电梯门。】 【这电梯本来就又老又旧经常出毛病,他这一砸,电梯厢直接降下去了。】 【倒是有人坐电梯发现电梯坏了,但是这情况老是发生,他也没当回事儿,直接走楼梯了。】 【后来小柳说自家儿子不见了,去查监控才知道儿子被困在电梯里了,物业这才赶紧救人,可是那时候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 【你们想想,一个十一岁的小孩儿被困两小时,还听不到一点儿救人的动静,能不被吓破胆?出来以后人就傻了!】 【可是老婆子会耍疯,不仅不负责还倒打一耙,让小柳赔钱!小柳哪儿说得过她?只好带着小志搬走了。】 【听说小志现在还没恢复呢!】 “你胡说!”豆豆奶奶气得身子直抖,“那是电梯出了故障,关我家豆豆什么事儿? 你这是血口喷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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