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人命?难道是双胞胎?】 【万一是母子俩的命呢!】 【细思极恐,难道迟大宝把小美嘎了?】 本在气头上的迟峰李霞听到迟念的话都愣住了。 他们不可置信地看向迟大宝,“大宝,你到底……” “不关我的事儿!不关我的事儿啊!” 见有这么一大顶帽子扣在自己身上,迟大宝慌了。 “喂!你把话说清楚啊!什么叫我手上有两条人命?我又没杀人!” “没杀人?”迟念冷哼一声,“你敢把事情的经过都说出来让大家评评理吗?” 迟大宝也是着急了,怎么被骂他都认,可是他绝对不能被扣上杀人的帽子! “说就说!就算说破天我也没杀人! 我是干了些混蛋事儿,当时我手里没钱,就把小美给大哥玩了玩,用这种方式稍微赚点儿。 后来被小美发现了,她抵死不从。 她性子烈,我怕她冲动,就没再做这种事儿。 过了两个多月吧,她怀孕了,我一直怀疑这孩子不是我的。 可是她说什么医院检查孩子是一个多月了,肯定是我的。 这我哪儿能信?万一医院和她合伙骗我,我岂不是白白给别人养了孩子? 可是我好说歹说她都不听,不仅要把孩子生下来,还一定要嫁给我! 就在我苦恼的时候,大哥主动找到了我。 他说在街上看见小美了,他想试试大肚子,还给我三倍的钱。 当时我实在没钱,加上那时候小美已经四个月了,我觉得不会出事儿,就把她迷晕送了过去。 谁知道他们玩得太花,小美出了好多血,送到医院的时候孩子已经死了。 说实话,我挺开心的,反正不知道是谁的野种,没就没了。 后来我就故意不回她消息、冷落她,逼着她提了分手。 就这些!没啦!孩子又不是我害的!小美也没死! 我真没杀人!” 【气得我手发抖!】 【你怎么这么理直气壮啊!禽兽不如的东西!】 【你亲手把小美送过去,竟然觉得自己无辜?你是什么品种的猪大肠?】 【小美爱你,但是你只把她当赚钱工具,完事儿还嫌弃她,你是真的恶心!】 【照你这逻辑,我把你弄水里淹死我也无辜!】 【迟大宝,想不到你竟然是这种人!我看走了眼!分手!以后别再来找老娘!】 【楼上是小惠吧?做得好!远离这种祸害!】 【人就是你杀的,你还不承认?】 迟大宝本就没把弹幕的指责放在心上。 他也知道自己做的这些事情不大义气,被骂就被骂呗,他只希望治好病,外加脱了迟念给他戴的这顶帽子。 甚至小惠跟他分手,他也不在乎了。 可是,他不允许别人说他杀人! “事情不是我做的!我说了我没杀人!你们耳朵聋了吗? 我做的事儿是不大光彩,可是我没杀人!不信你们问迟念!” 一旁的李霞和迟峰听完之后也很惊讶,他们没想到,自家儿子竟做了这种事情。 沉默之后,李霞安抚地拍了拍迟大宝的背。 她转头对迟念道:“念念,大宝他也是无奈之举,要不是我没本事,赚不到大钱,他也不会这样儿。 而且小美也有错,姑娘家家的,没结婚就怀孩子,一点儿不自爱! 至于杀人,更不至于了! 现在打孩子的人那么多,这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儿!” 迟峰也嘟囔着,“我以为啥大事儿呢,就这? 反正小美赚不了大钱,大宝这是帮她创造价值呢!” 【神他马创造价值。】 【这家人一个德行!】 【南市的是吧?成,下次见了面儿我也帮你创造创造价值!】 【大师,他这就是杀人吧!】 【肯定是!太不是东西了!可是大师为啥说是两条命呢?双胞胎?】 迟念皱着眉摇头,“不是双胞胎,是小美的奶奶。” 她看着迟大宝,语气冰冷,“小美的祸事都是因你而起,你理应担责。 除此之外,你还将小美家的地址透露给你口中的大哥,那些人冲进小美家中行不轨之事,小美奶奶被活活气死,你亦要担责! 迟大宝,你杀了两个人,却言辞凿凿自己无辜,真是该死!” 轰隆—— 迟念话音刚落,屋外就传来了一阵雷声。 迟大宝慌乱极了,除了雷声,他似乎还听到了婴孩、老人和女人的哭声。 “不!不是我!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些事啊!” “那小美呢?”见对方死鸭子嘴硬,迟念猛地拍案。 “小美经受不住多重打击,自她奶奶死后就变得痴傻。 你仗着她无依无靠,强迫她用身子帮你赚钱。 你可知,她也被你害死了!” 滴—— 迟念话音刚落,迟大宝的手机尖锐的响了起来。 他被这声音惊得一哆嗦,看到号码之后,他颤颤巍巍地接起电话,“喂……喂?” 对方不知说了些什么,迟大宝脸色变得煞白,手机不受控制地掉在地上。 接着,他疯了一般冲出门去。 “大宝?大宝!你去哪儿!”李霞和迟峰赶紧叫他,可迟大宝早就没了踪影。 “算了,保不准儿是哪个狐朋狗友叫他!”迟峰摆了摆手。 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他早就不担心了, 李霞亦是点点头,朝空空的楼道喊了一句,“早点儿回来!” 喊罢之后,她一拍脑门儿,赶紧拉着迟峰回到手机前。 “念念,不是说帮你哥治病吗?钱我都花了,可你怎么只字不提?” 治病?还有那个必要吗? 心中虽这么想,但迟念还是将法子说了出来。 听完之后,李霞和迟峰面面相觑。 “供奉?忏悔?就这么简单?” “当然。”迟念这时候倒是多了些耐心,“他不举是因为受到了婴灵的影响,只要让婴灵成功投胎,他自然痊愈。 不过切记,一定要诚心。” “好好好!”李霞满意地点点头,她决定要亲自押着大宝忏悔! 别的不说,抱不上孙子她就不行! “我这就去准备!”她笑着准备挂断电话。 “等等。”迟念忽然叫住了她,“给迟大宝准备的彩礼钱是不是不见了?” 李霞愣了愣,她别的说了谎,可那八万八,却是真的不见了。 “你怎么知道?” 迟念别有深意地看了迟峰一眼,继续对李霞道: “告诉你个秘密。 其实在南市,我还有一个弟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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