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缇赶紧离开摄像头的范围,拼命摇头。 “那是你的工作,你管赚钱养家,我只管貌美如花。” 迟念汗颜,这家伙是从哪儿听的这些奇奇怪怪的句子? 罢了罢了,养家就养家吧,谁让这是丹缇呢? 趁着吃饭的功夫,迟念再次发了一个好运连连,中奖者的id很快出现在电脑屏幕上:大师的父亲。 视频电话接通后,一个微胖、脸色红润的妇女出现在了屏幕上。 她旁边还有一个满脸肥肉的男子,二人挽着手,似乎是夫妻。 一看到视频接通,本来在聊天的两人纷纷看向屏幕。 “念念啊,你怎么也不回来看看爸爸?” 【爸爸?难道是大师的爹?】 【什么爹?这是我岳父!岳父好!】 【楼上走开,你自己没有岳父吗,这明明是我岳父!】 【你们在胡说八道什么?大师是我老婆!!!】 【好好好,大师给你们,我要丹缇嘻嘻嘻~】 迟念心中了然,怪不得她觉得这男子有些熟悉,原来是原身的爸爸迟峰。 他把原身丢给奶奶二十年不闻不问,怎么现在跑出来扮演慈父了? 不过,她很快就知道了原因。 迟峰笑眯眯地看着迟念,“念念啊,出息了,赚大钱了,就不认我这个爸爸了?” “就是,你骂我就算了,你爸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他心里可是一直记挂着你呢!就算你再怎么不喜欢我这个后妈,可你爸是你亲爸呀!” 旁边的女人也赶紧搭腔。 迟念却是一点儿不认识这个女人,根据原主的记忆,她没有见过这个后妈。 只知道对方似乎叫做李霞。 不过也是,二人结婚后就丢了迟念,别说后妈,如果迟峰不自我介绍,她连这位亲爹也不认识。biqubao.com 【不认爸爸?什么意思?莫非大师是白眼儿狼?】 【真的假的?看大师的样子不像啊!】 【这人不说了吗?后妈!不是一棒子打死啊,但是有些后妈确实emmmm】 “直播间的朋友们,你们这可是说错了!”李霞苦笑,“我是想对念念好,可是我也受不了……” 李霞把袖子往下拉了拉,大家被她的小动作吸引,一下就看到了她衣服下的黑青。 “算了,不说了,念念,你爸是真的想你!你别不认他!” 【这是什么破大师啊!肯定是靠自己的能力打人了!】 【就是!就算再怎么不喜欢后妈也不能打人吧?】 【只有我觉得这俩人很恐怖吗?如果真的对大师好,怎么一上来就说这些让人骂大师的话?】 【没错!感觉在引导舆论。】 【事实摆在那里,竟然还有人辩解?这个主播是救过你们的命吗?】 “大家别误会呀!”迟峰依旧笑眯眯的,“我们也不想伤害念念,可是我们得活着呀!活着就要钱呀! 念念,你说你离家出走怎么能把彩礼钱卷走呢?” “就是啊!大宝马上要结婚了,你卷走那八万八,他可怎么娶媳妇儿呀?”李霞强忍着泪珠,“念念,体谅体谅我们吧!” 【卷钱?好假!】 【怎么不可能?因为父母离婚心理扭曲的大有人在,主播这算轻的。】 【可我觉得大师是个冷静理智的人,不会干这种事儿。】 【就是!大师一天能赚好多钱呢!】 【我作证!我是大师老粉,第一天直播我就看了,当时大师面黄肌瘦的,一看就是被虐待了!】 这是唯一一个十分坚定支持迟念的水友,迟念看了眼他的id:钱钱!嘿嘿! 还真是老粉,她记得之前这位水友也帮她说过话。 “你真是说错了!”迟峰笑呵呵地反驳,“我这个闺女啊,十分擅长化妆变脸,不信你们看看,她脸色是不是好多了?” “你这死老头,瞎说什么呢?小心我把你脑袋拧下来!” 不待迟念说什么,丹缇先忍不下去了。 他露出两颗尖牙,朝着屏幕上的迟峰恶狠狠地呲牙。 “丹缇。”迟念将他往后拉了拉,“吃饭吧,我来解决。” “这个死老头,自己搞外遇还把迟念和老娘丢下不管不顾,现在竟然有脸来找你?肯定是看上你的钱了!死老头!” 丹缇很是不满地骂了几句。 听到这些话,迟念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这家伙概括能力很好嘛。 “没错。”迟念转向电脑,“丹缇说话语气不好,但他说的全部是事实。 【外遇?意思是这女人是小三儿?】 【我悟了,肯定是他俩儿子要结婚,来找大师吸血了。】 【这么相信帅哥的话?无脑!】 【确实片面……】 见弹幕分歧更甚,迟峰皱了皱眉,他这里是有迟念打人的“证据”的,这些人怎么还会怀疑他? “念念,”迟峰摆出家长的姿态,“你散布谣言已经把爸爸的工作害没了,现在怎么又乱说?” “乱说?究竟是谁乱说?你不就是想从我这儿拿钱吗?弯弯绕绕有什么意思?”迟念抱肩冷冷开口。 “念念!你怎么能这么想爸爸?” “好!那我问你,你儿子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七月份。” “哦!七月份。”迟念甚是不屑,“这么快?女方同意了?” “那可不!大宝这么好的小伙子,她上赶着嫁给她呢!”迟峰十分自豪,就连他旁边的李霞也是连连点头。 “女方多大了?比他大还是比他小?” “看你说的,肯定比他小啊!还是大学生呢!”说到这里,迟峰愈发得意。 “哦?我今年二十岁,原来你跟我妈离婚后,给我生了个哥哥啊。” 迟峰一下僵住了,糟糕,他怎么就把这话说了出来? 【?离婚后的孩子比原来的孩子还大?】 【一时之间竟然搞不清楚到底谁才是小三……】 【好离谱!】 “是这样的!”李霞反应极快,连忙补救,“我和她爸是未婚生子,后来分手了,分手之后她爸才娶了她妈。 再后来他们离婚,得知我们母子过得不好,她爸不忍心,大下雨天的,一个人一只包就过来这边了。” “就是!我这是念旧情,什么小三不小三的,多难听!”迟峰瞪了迟念一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422/7305936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