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哥怎么也不打个伞?都湿透了!】 【遇到鬼打墙还来得及打伞,不尿裤子就不错了!】 【看大哥身后好像是个建筑工地,这种地方还能走不出去?】 【难道!水泥封人?】 “什么水泥封人!我这儿可是从来没有出过人命的!你们别吓我呀!”大哥抹了把脸上的雨水。 “你身后的是建筑工地吧?”迟念问道。 “没错!我是这里的工作人员。”男人又甩了甩脸上的雨水。 “天不早了,不要着急,先回你平时住的地方,坐下来慢慢说。”迟念安抚他。 “好吧!” 疑迟片刻,男人决定听迟念的,举着手机七拐八绕,终于进了一个屋子。 说是屋子,其实就是这栋建筑第二层的一个房间。 由于建筑物还没盖好,所以只有上下东西有墙,至于南北,是透的。 而男人休息的地方,就是这么一个没有建好的、透风的水泥屋。 【这儿就是工人平常住的地方?也太简陋了吧?】 【就是!只能挡雨不能遮风,大哥你是哪家公司的?我告了他们去!虐待员工!】 【真的看不下去,连个床也没有,地上还都是泡面!】 男人把空掉的泡面桶踢到一边儿。 “嗐,这算啥虐待?大热天儿的吹吹风刚好凉快儿,至于这泡面,能填饱肚子干活儿就行,吃啥不是吃?” 【大哥真牛!这条件都能接受!】 【要是我的话,我直接把老板给告了!这哪儿是人能休息的地儿?】 【这条件一个月不得拿五万工资?】 “大家说笑了!干这种活儿就是吃苦来了!有文化的谁会来干这? 老板能提供份儿工作,提供吃住,还给个五千块钱就该知足了!告老板?千万不能!人要心存感激!” 男人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哈哈大笑两声,盘腿坐在地上,撕开一桶泡面,拿起旁边的壶往里面倒了些水。 用叉子将口封住,他又笑着举起泡面桶,“看见没?桶装的!贵着呢!” 【如果我没看错,那里面是冷水吧?】 【心存感激?大哥都被pua傻了!】 【虽然是用体力换钱,但是也该有一个差不多的环境吧?】 【大哥脾气真好,要是我,直接到老板面前给他个大逼兜!】 【恕我心思阴暗,我觉得他是演的,没有一个打工人会有他这种想法。】 【我也觉得是演的,大师,你不会……】 话虽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他们开始质疑这位是迟念请的演员。 迟念并不反驳,而是看向那人,“你叫什么?” “我叫刘刚!”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走不出去的?”迟念又问。 “就是今天!”说到这里,刘刚急得抓耳挠腮,“之前我一直在工作,今天忽然想起来回家看看,却发现怎么都走不出去!大师,我是遇到鬼打墙了吧?” 迟念微微点头,“一个性质。” “那你快帮帮我吧,我真的很想回家!”刘刚眼中全是祈求。 “你真的想回家?” “那当然!”刘刚抹了把脸,“非常想!要是回不去,我真的要气死!” “你家在哪儿?” “小黑庄,是个小村子,大师,你问这个做什么?”刘刚有些奇怪。 迟念摇了摇头,“没什么,了解下情况。这样吧,你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跟我讲一下,我看看是哪里出了问题。” 【不对啊!按照之前的步骤,大师已经告诉他解决方法了!】 【难道……】 【不可能!我相信大师!没准儿有什么隐情呢!刘刚你可要仔细说!】 刘刚连连点头。 “事关我能不能回得了家,我还能隐瞒? 这几天我工友都请假了,就剩我和另一个!不过好在框架都架好了,我就去第九层砌墙就行!这几天我干的都是一样的事儿! 五点起床,洗漱吃饭等五点半去干活儿,中午十二点半下工,吃了饭睡会儿,等两点再继续,到了晚上八点以后就是自由时间。 大师,我这几天一直是这么干的,没发生啥奇怪的事儿!” 刘刚抹了把脸上的雨,很是疑惑自己为何会遇到鬼打墙。 “对了,我们工地也没出过人命!”他着重补充了一句。 【这工作强度,狗听了狗都摇头。】 【能接受剧本,但是这种设定我不能接受,打工人要抗议了!】 【刚子听我的,换个老板吧!】 “哪儿有那么严重?大家都是这样!”对大家的提议,刘刚不满地啧了一下。 迟念却注意到另一个点。 “你的意思是,除了你,还有另一个工友没请假?” “对啊!”刘刚点点头。 “他在哪儿?我能见见他吗?” 听到这话,刘刚有些犯难,“要搁以前还成,可是前几天这小子不知道发什么疯!见了我就打!” 听到这里,迟念已经有了大概猜测。 “去见他,我要跟他聊聊。” “大师,非见不可吗?我真的不想挨打!我看着他就害怕!他就是个疯子!”刘刚很不情愿。 迟念却非常坚持,“非见不可。” 刘刚只好妥协,“那我吃完泡面再去!” 就在这时,迟念的外卖也到了。 二人的晚饭对比十分明显,一个可口,一个凑合。 刘刚蹲在屋子边缘看着外面的雨景,又搅了搅没有泡开的泡面。 他一点儿不羡慕迟念的晚饭,反而对她有几分不满。 “景好!面好!吃饱不就行了?买那些乱七八糟的浪费钱!” 迟念也不在乎他说的话,兀自吃起了晚饭。 不一会儿,刘刚将空了的面桶丢下楼,站起了身子满意地拍了拍肚子。 “饱喽!大师,我去找那个小子了!” 哪知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忽然出现在刘刚身后。 【我靠!该不会是刘刚说的另一个工友吧?】 【他要干嘛???】 在直播间水友的震惊中,那个影子忽然向刘刚飞奔而来,大力地将刘刚撞出了屋子。 【杀人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422/7305934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