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母报仇,萌娃炸翻渣爹婚礼现场!_第1003章 半梦半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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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北气温比南城偏低一些,霍北枭光想着要房间通风,将窗户开大了一些,风呼哧呼哧地从窗子外吹进来,掀起窗帘。
  灯一关,只剩下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窗帘浮动的影子宛如一只巨大的恶魔利爪,将沐晚晚笼罩在其中。
  她做了个噩梦,眼前一片压抑的阴影,脑海里闪过的那些片段逐渐有了轮廓,掠过那一片阴影,消失无踪。
  朦胧间睁开了眼,黑漆漆的环境里,只有窗外的月白色笼下来,宛如一层轻薄如烟的雾气,包裹着房间里的另一个人。
  半梦半醒间,她有一种迫切想要倾诉的愿望,抬起头对视上男人露出来的一双琥珀色眼眸,眼里有她没法理解的深情。
  “不睡吗?”
  男人问她。
  她却没有回答,而是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半撑着身子侧躺着,面对着他,眼眶突然就红了。
  “睡不着!一想到我为那个渣男生了孩子,我就气得睡不着!”
  男人愣了一下,似乎是反应过来在说自己,手掌在膝盖上摩擦,试图缓解尴尬。
  “有没有可能是误会呢?”
  沐晚晚猛地一拍床板,声音不大,气势不小。
  “怎么可能是误会!我亲眼看到他跟那个女人站在一起,举止亲密!说起来你可能不信,那个女人还是我的妹妹!简直就是电视剧里的情节!”
  她还在气愤中,胸口起伏得剧烈,以为是在梦里,将眼前之人当做朋友,一股脑地把脾气发泄出来。
  “关键是,我都怀孕了!他居然不想负责!呜呜……”
  说着说着,她情绪崩溃地哭了出来,手死死抓着床单,一会儿又怒锤两下床板。
  霍北枭也是第一次见她如此被情绪牵动的样子,心里清楚她这是在怨恨自己,她的一切负面情绪,都是以前的他给的,顿时自责到无地自容。
  作为旁观者,他一边为自己说着话,一边装模作样给她出主意。
  “要不要你再给他一个机会,他肯定会想补偿你的,你一个人带三个孩子也很辛苦,那个人又这么有钱,必须得让他出抚养费。”m.biqubao.com
  实际都是为了给自己与沐晚晚有个相处的契机。
  “抚养,抚养费?”
  沐晚晚哭声渐停,愣了一下,不屑地抹去眼角泪水。
  “谁稀罕他那点臭钱!挣钱谁不会挣!”
  这下,换作是他不明白了。
  “那你想要什么?他痛哭流涕地跪在你面前认错?”
  如果非要这样,也不是不行,但一定得找个没有其他人的环境。
  “认错!就该认错!他必须得体验一下我十月怀胎之痛,三胞胎啊!我从鬼门关走了三回,他一眼都没瞧见,光顾着跟新女人谈情说爱了!”
  一想到自己生孩子时的那种苦楚,沐晚晚又哭了出来,泪水洇湿了枕头,声音都变得沙哑。
  霍北枭犹豫不止,最终还是靠前,抬手轻抚着她颤抖的肩膀,给予安慰。
  “对,是他的错,他该要替你承受那段时间的痛苦。”
  温暖的掌心仿佛拥有魔力,在一下下轻柔的安抚中,沐晚晚的情绪平稳下来,只剩下小声的抽噎,泪水止住了。
  “还不止!”
  霍北枭应和着痛骂自己。
  “对,不止!他要向你赔礼道歉,要忏悔自己所做的行径,对别的女人产生感情,那都是混蛋的作为!”
  说到后面,他喉头哽咽,是想到了当初他被沐白柔哄骗,差点就辜负晚晚。
  要是能回到过去,他都想打自己一顿,让以前的自己清醒清醒。
  “混蛋!”
  沐晚晚怒骂着吐出两个字,两眼迷蒙着将要闭上,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只听见耳边是男人沙哑低沉的声音。
  “晚晚,自始至终我都只爱你一个。”
  她沉沉地睡了过去,眼泪干透黏住了眼睛,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还以为是做梦梦见了霍北枭,还离奇地听到他在梦里向自己道歉。
  揉了揉有些肿胀的双眼,艰难地睁开来。
  经历了一晚上的哭泣,她的眼睛红肿得不像样子,不需照镜子都知道自己变丑了,更是难过。
  “帮我准备点冰块。”
  她吩咐护工去做事,话说出口,却无人回应。
  目光在病房里搜寻了一圈,发现他竟不在这里,只好按了按床头的呼叫铃。
  不一会儿,有个护士走进来,问她有什么情况。
  “我的眼睛,有没有办法消肿?我看不清东西了。”沐晚晚将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护士替她找了冰袋过来,用塑料薄膜手套包裹着,让她轻按在肿胀的地方,还提醒一句。
  “时间不要太长。”
  她点点头,扭头一看窗外阳光明媚,风也不大,起了去外面散步的念头。
  “可以带我去外面转一圈吗?我一直躺着,头有点晕。”
  护士点了点头,推了张轮椅过来,将沐晚晚推到了楼下。
  楼底是一片绿化,石子路通往一座小亭子,亭子对面就是一家咖啡厅,里面还坐着不少人。
  沐晚晚难得有这么闲心的时刻,仰头对着梧桐树深吸了几口气,心情也变得舒畅几分。
  “去亭子里坐会儿吧。”
  她指了指那处还没有去的亭子,想着遮阳庇荫,可以多享受一会儿。
  轮椅刚推到那里,她便看到了咖啡厅里有一个熟悉的身影,穿着一套贵牌休闲服,刚剃了胡须,看起来极为清爽帅气。
  “他怎么还在这儿?”
  皱着眉头低声嘀咕一声,她探着头还想再仔细看看,身后的护士就推着轮椅调头。
  “时间差不多了,我该上楼交班了,咱们先回去吧。”
  她还未看清楚男人在做什么,急忙开口。
  “等一等,让我再看一眼。”
  睁大了微肿的双眼,她确定里面的男人是霍北枭,而他对面坐着的陌生女人,她见都没见过!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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