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母报仇,萌娃炸翻渣爹婚礼现场!_第996章 峰顶对峙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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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北枭没想到对方的防备心这么重,也不再勉强让他们过去跟着,让他们去当地的医院疗伤,呆在原地想对策。
  “他们总归要下山的,我们安排些人到山脚下,只有他们漏头,就能把人抢回来。”
  可惜他们的人不是在山里找霍珏还没回来,就是被打伤了去医院,崖底留下的几个,都是霍琰信任的人。
  说到底是使唤不动。
  他们俩面面相觑,想着要不报警算了。
  刚报了失踪案在调查,没准警察就会找上那座山,把时延他们给抓下来。
  “不确定性太高,我们还是在这里等大哥的消息吧,他要是能稳住时延,把小珏带回来,那就没问题了。”
  在不熟悉的地方,做什么事都束手束脚。
  霍琰也是这么觉得,他独自上山的路上,能感觉到背后有一双眼睛,一路盯着,仿佛是怕他做什么小动作。
  山顶上停着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在他慢吞吞上来的时候,门就开了,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从里面走下来,戴着墨镜,手插在口袋里。
  “等你很久了。”
  果然是那道熟悉的声音。
  霍琰怒目圆睁,气得咬牙。
  “你想报复我就冲我来!绑架一个孩子算什么!”
  他冷笑,一步步走近霍琰。
  看着那张思念已久的脸,他眼底的怒意喷涌而出。
  “报复?你竟也知道我会生气?真是难得,我还以为你就是丢下那个该死的小兔崽子不管,没良心地跑了。”
  骨节分明的手指掐住了男人的脖子,手背青筋爆凸,却又不敢太使劲,生怕真掐坏了他。
  霍琰本就是抱着死志来的,就算没法全身而退,也要把孩子救出去,宁死,也不愿再受他的控制。
  “对!我没有一刻不想远离你,咳!这样掐死我也好,反正怎样都比变成个行尸走肉呆在你身边强!”
  他嗓子还未恢复好,再加上时延掐脖子的力道,说两句咳一声,嗓子虽哑,气势却不弱。
  “小珏现在在哪里?”
  时延恨不得当下就掐死了他,活人的嘴巴说话最是难听。
  “你一心就知道那个小兔崽子?那要是他死了呢?”
  霍琰瞬间苍白了脸色,挣扎着往他胸口打了一拳,只恨自己腿不能动,不然拼死也要让他吃吃苦头。
  “他要是死了,那我也不想活了,你要控制,就去控制一具尸体吧!”
  没想到看起来病弱的男人,一拳挥下来的力道也不小,打得时延胸口钝痛,气都有些顺不上来。
  其实霍珏就躺在后面的那辆越野车里,提前被打了一针麻醉,正昏睡着,听不见车外的一点声音。
  可时延偏不告诉他实情,装出一副自己已经把孩子撕票的假象,逼得霍琰怒极大骂。
  那生机活力,是他从未见过的充裕。
  “你倒是很有胆量,上一个敢这样骂我的人,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他冷笑着,掐住了霍琰的下巴,迫使他松开牙齿,细看了一眼。
  “别做无力的抵抗了,你不是我的对手。”
  一身的力气都使得差不多了,霍琰重重地喘着气,背后不知冷汗还是热汗的,濡湿了一片,只觉得眼前黑暗无望。
  指尖都快掐进他脸颊的肉里,很疼。
  他立马清醒了几分,刚刚嘴里咬破的地方渗出血丝,舌尖尝到了血腥的铁锈味。
  扭头一口咬在了时延的手背上,虎口处一个极深的牙印,仿佛要把他的肉撕碎,最深的地方已经皮开肉绽。
  时延反手打了他一巴掌,又觉得没人敢这样伤自己,往他身上又踹了两脚。
  本是教训之意,力度也不大。
  可霍琰身体本来就虚,这两脚就是踹到了他的致命处,刚停下来,整个人就像是抽干了空气的气球,萎靡地倒了下来。
  “别装了,我这次不可能心软!”
  时延猩红了眼,顾不上手心虎口的疼痛,一把将他抱起来,扔进越野车后座。
  一阵天旋地转,霍琰整个人都趴在了座椅上。
  浑身酸痛地撑起身子来,看到了平躺在原属于后备箱位置的儿子,两眼紧闭地沉睡。
  原来他没死!
  霍琰松了一口气,转头看到时延也坐进来,就在他旁边的位置,死死扣住了他的手腕,命令司机开车。
  山顶的路很陡,崖连着崖,到处是密林灌木,时延的手下都收到了回撤的命令,从各处集结而来。
  此刻的山脚下,已有警察巡查过来,摸索着上山。
  陪同的还有霍北枭和沐晚晚。
  越野车行驶过程中一摇一晃得厉害,霍琰头晕眼花,干脆脑袋一歪,装晕过去。
  手里的人突然没了挣扎的力气,让时延感觉很奇怪,回头一看,人已倒在了车窗上,脖颈处掐痕显现出来,红紫了一圈。
  “醒醒!”
  他推了推霍琰,后者依旧是将死不活的模样,瘫软在座椅上,一动未动。
  时延呼喊了几次,他都没有反应,以为真是晕倒了,怕刚刚是自己下手太重,顿时慌了神。
  “救护车!叫救护车!”
  他朝着前座的司机怒吼。
  车子下坡不能急刹,司机只能慢慢踩着刹车,等车身完全停下来,才掏出手机打电话。
  救护车来的时候,霍北枭他们也爬上了山,两人借着树木当掩体,救护车声音大,又晃眼,根本没人注意到他们俩。
  车里下来两个医务人员,在地上放了担架。时延把人抱过去,平放在担架上。
  “先生,请你离远一点,患者需要新鲜空气。”
  医务人员做了个手势,示意他走开,拿出随身的听诊器,为霍琰做了个简单的诊断。
  “可能是缺氧导致的晕厥……怎么身上还有伤?”
  她注意到了男人从脖颈开始的伤痕,顿感不对劲。
  时延在旁催促着。
  “只是皮外伤,他身体弱,赶紧把他带上车送医院里去!”
  霍琰还没到急救的指征,两个医生就没对他采取措施,简单看了看没有骨折,就抬起了担架,准备将他往车里运。
  就在担架抬起的瞬间,他突然睁开了眼。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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