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母报仇,萌娃炸翻渣爹婚礼现场!_第782章 想办法恢复记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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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种诡异的感觉席卷全身,厉寒辞顿感毛骨悚然,面色逐渐黯淡下去。
  “永远都没办法取出来了吗?”
  许思敬删除了刚才的所有操作,将机器关机,无奈叹息一声。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种光纤材料的剥离需要密钥,而这个密钥只有植入芯片的人才知道。”
  背后的伤疤隐隐作痛,厉寒辞不自觉握紧了拳头,额角青筋爆凸。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强行剥离,手术成功率是多少?”
  许思敬惊讶他的大胆想法,作势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没有成功率可言,这种技术全世界都没几个人能掌握,你敢让我试,我还不敢动手呢!”
  一会儿又替兄弟不平,愤愤出声。
  “那个人跟你是有多大仇?用这么恶毒的手段控制你!”
  在他心里,可能厉国邦就是这样恶毒的人,控制他的手段有千万种,可厉国邦偏偏就选了要他命的那种。
  “连我都不知道是哪里结来的仇,差点以为是生来就有的。”
  他自嘲似的苦笑,嘴里说不出骂父亲的话。
  除了这个芯片,他还有件事要问。
  “之前我在津市还做过脑ct,医生说没什么问题,但我的记忆一直都没有恢复……”
  许思敬回忆了一下,笃定回答。
  “你的脑部没有瘀血,所以不是生理原因引起的失忆。”
  没想到刚刚短暂的检查,许思敬一次性把全身能做的都做了,甚至把报告内容记在了脑子里。
  “还会是什么原因?心理?”
  他几乎把可能的情况都想了,也没有思绪。
  “一种是出于人体的保护机制,那段记忆对你非常痛苦,就会自己忘记;另一种是有人给你催眠洗脑,导致记忆在你的脑海里暂时封闭。”
  许思敬向他解释结束之后,又反复打量他脑袋上的纱布,疑惑不解。
  “你这脑袋上的伤真的是意外吗?”
  “当然是!”
  他有些气急败坏地回答。
  “我之前在颅内科轮转的时候,听说过有傻子失忆了,自己跑去撞脑袋,又给撞成脑震荡的。”
  许思敬略带深意地笑道。
  “还好你不是。”
  机器关闭后的检测室又回归了安静,厉寒辞坐在了办公椅上,思付良久。
  “有什么办法能恢复记忆吗?我不可能会自主忘记那段记忆,我怀疑是给我植入芯片的人,把我以前的记忆给封住了。”
  许思敬也跟着坐下,胳膊撑着双腿,面对着他。
  “办法肯定是有。”
  给了肯定的答复,却欲言又止。
  “一般人没办法接受……”
  “说。”
  “是电击疗法,电击跟撞击的原理差不多,都是刺激神经,但电击你可以控制电流,安全性相对高一点。”
  他似乎是想到了一些画面,不忍地闭上眼。
  “你可要考虑清楚,这种办法会让你痛得生不如死。”
  厉寒辞深吸了一口气,作出了决定。
  “那就电击。”
  “大哥,你别吓我啊!”
  许思敬连忙站起来,在他面前来回踱步,嘴里还念念有声。
  “不就是一段记忆嘛?找不回就找不回了,难道还有命重要?要不要给你看看,去年有多少人死在电击台上的?”
  絮絮叨叨的声音回荡在这个房间里面,厉寒辞听得烦了,揉了揉耳朵,伸出长腿挡住他。
  “够了,我知道做什么都有风险。”
  “与其不清不楚地活下去,我更想知道一切的真相,还有,我到底是谁。”
  许思敬噗嗤笑出来。
  “你还能是谁?不就是厉寒辞嘛!”
  他笑不出来,这些天的怀疑从未停止。
  每天从梦里醒过来,总觉得这里才是虚幻的世界,身边的人都在跟他演一场名为复仇的戏。
  脸色严肃认真得可怕,许思敬很快就闭上了嘴,恢复正经的模样。
  “你真的想好了?电击疗法可不止一次。”
  “我相信你。”
  厉寒辞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勉强扯了扯嘴角,苦笑。
  电击室隐藏在检测室的最里面,通过了三四扇门,才看到一个简陋的小房间。
  只有一台机器和一张小床,床上铺着蓝色的无菌铺单,积了一层灰,是很久没用了。
  许思敬开了机器,把铺单掀了让他躺上去。
  将近两个小时过去,检测室的门开了,厉寒辞扶着着墙走出来,浑身湿透,脚步虚软。
  里面的灯光暗了,他缓慢地拖行着,月光从玻璃窗外透进来,衬得他苍白的脸色更加憔悴。
  耳边回响起许思敬离开时说的话。
  “第一次电击是最痛苦的,等你适应以后,之后的几次会没那么难熬,具体次数要看你记忆的封锁程度……”
  总而言之,他这次算是挺过去了。
  双腿虚软得爬不上楼,他只好坐着住院部的电梯上去,强撑起精神,放轻了脚步走进去。
  走廊还是跟他离开时那样安静,病房与他隔着两堵墙的距离,楼下路灯隐约照亮了对面的情况。
  有一个黑影以很慢的速度在走廊移动,弓着背,衣服漆黑,仿佛与黑暗融为了一体。
  那个应该是在找哪个房间,走走停停,突然转过半边脸来,熟悉得仿佛在哪里看到过。
  厉寒辞浑身一震,想起了那张照片。
  他是厉国邦派来监视他的!
  情急之下,他也顾不得身上疼痛,反方向奔跑到楼的另一端,开窗一跃,跳到了空调外机隔板上。终于在那人找到病房号之前,厉寒辞翻窗进了病房。
  宁南湘还在沉睡,浑然不知今夜发生的一切。
  厉寒辞刚走到门口,门外就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那人已经到了。
  “砰!”
  开门的瞬间,两人撞在了一起。
  厉寒辞抬起手,揉了揉撞到的肩膀,眯眼打量他。
  “抱歉!”
  那人道歉后抬起脸,神色紧张。
  这么近的距离,他完全看清了这个人的长相。
  是本该死在监狱的高瀚!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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