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母报仇,萌娃炸翻渣爹婚礼现场!_第766章 梦境与现实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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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了,让祁枫给我订明天回来的机票。”
  年宝尽力维持冷静的声音里,带着隐忍的怒意。
  他无法接受那个男人闯进他家,伤害他的家里人,又要毁掉他父亲留下的资产!
  “回来干什么?觉得我没办法解决吗?”
  沐晚晚底气不足地反问,不想让他来回奔波。
  “更何况你还要照顾舅舅,一来一回得很麻烦。”
  听筒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走了几步路,又开了一扇门。
  “舅舅的状态比之前好很多,我打算和他一起回来。”
  沐晚晚还是不同意,认为这是她和厉寒辞之间的恩怨,不该去牵涉其他人。
  “妈妈,让祁枫听电话。”
  一旦年宝决定要做的事情,连她都没办法阻拦。最后还是叹一口气,把手机还给祁枫。
  隔着四公里的另一家酒店里,厉寒辞刚睡下还没半个钟头,就从梦里惊醒,望着天花板的双眼有些茫然。
  身体的感觉似乎还在梦里,他和沐晚晚躺在被窝里说着话,手揽着她靠紧自己,吐息都在彼此的脸上。
  后来,是天宝调皮地打开门,喊他们下楼吃早饭,还一脸好奇地问他们今天怎么这么晚还没起。
  沐晚晚害羞地钻到他的胸口,头发轻柔摩擦着他的喉结,引得他又滚动两下。
  那样温暖又亲密的触觉,不像是假的。
  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喉咙,指腹往下滑到胸口,那感觉似乎还停留在这具身体里面。
  他的手脚好像束缚在这张床上,脑子里不停闪过梦里的场景:他抱着沐晚晚坐在秋千里,看孩子们在院子里玩球;又或者在沐晚晚做饭的时候,他偏要粘着在她身边,帮着洗菜切丝。
  “难道我就这么想和她在一起吗?”
  沙哑的声音带着困惑,又自言自语般捂着额头,以为自己是喝醉了。
  睡前他头疼,让人送了止疼药过来,吃了一粒才睡下,似乎是身体产生了抗性,刚醒来头又疼了。
  辗转反侧地无法入眠,他最终还是起床掀开了窗帘。
  夜空中依旧是那轮弯月,只是变得有些纤瘦细长。
  他仿佛又看到沐晚晚站在月下,天鹅一般的背脊脖颈,纤长迷人。
  “怎么又想到她了!”
  情绪有些焦躁不安,他下意识地摸向肩膀的疤痕,心想着这时候已经是深夜,不会有人在窃听。
  怀着这样一种侥幸的心理,鬼斧神差似的,拨通了心心念念的那个电话。
  “你去哪里了?”
  刚拨通的第一句话是他说的,有种迫切想见她的感觉。
  对方沉默两秒,周围声音还算安静。
  “还在酒会的那家酒店,有事要办,你是感觉哪里不舒服了吗?”
  误以为是身体原因的电话,沐晚晚自然就想到了他受的伤,当然也有可能是泡了冷水感冒。
  “嗯,有点头疼。”
  厉寒辞如实相告,不等她再说些什么,就把电话挂断了,换上衣服就往外走。
  人生中第一次这么急切地想见一个人,他看到什么都觉得有沐晚晚的影子,仿佛患上了失心疯。
  在酒店前台的提醒下,他坐着电梯到五楼,还没走到房间门口,就听到走廊尽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接机,我也很想他们……”
  脚步匆匆地走过去,厉寒辞听到一个很不喜的声音。
  “老板回来可是为了霍氏,你说……”
  话说到一半,生生停住了。
  祁枫早就听到脚步声,转脸过去,恰巧看到他走过来,脸瞬间拉下来。
  “厉总来了。”
  两人之间的空气凝结,沐晚晚张了张嘴,尴尬得不知道要说什么。
  她没想到挂断电话以后,厉寒辞会直接过来找她。
  “真没看出来你是这么阴险,先骗了晚晚合作,又暗地里使绊子让霍氏股价大跌,这次还毁了投资,呵!”
  祁枫阴阳怪气的嘲讽声回荡在走廊里。
  “真不怕遭报应啊!”
  如果是其他人说这些话,厉寒辞未必搭理他们,可偏偏就是祁枫,嘴里喊着的那一声“晚晚”,让他打翻了醋坛子。
  “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
  他扬了扬眉毛,作出不屑的表情,往前两步走向他们。
  “你别得意的太早,以后肯定有人会收拾你!”
  祁枫不惧他的气场,挺直了腰板跟他对视。
  硝烟在两人之间升起,差点灼烧了旁边无辜的沐晚晚。
  一个是她多年好友,另一个又是今晚帮过她的人,两边都不好帮着说话。
  “那我等着,看你怎么收拾我?”
  厉寒辞笑意不达眼底,瞥见他身旁沉默不语的沐晚晚,压抑着的情绪又涌上来。
  “沐晚晚是我的女人,你别想染指分毫!”
  突然冒出的一句话,叫他有些摸不着头脑,甚至有些无语。
  “你以为你是谁啊?她爱的人是霍北枭,你只不过是长了一张跟霍北枭相似的脸而已!”
  提到那个名字,厉寒辞就莫名恼火。
  “说够了吗?你觉得现在惹怒我,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他咬紧了后槽牙,握紧的拳头“咔咔”作响。
  祁枫也不服输,把手脚活动开来,还用动作暗示沐晚晚离远些。
  正巧他今晚心情不好,有人愿意来当个沙包也可以。
  “那正好,我们算算账!”
  不等两人开始,沐晚晚先一步拉住了祁枫的衣角,用力拽了两下。
  “祁枫,你不是要给年年订机票吗?快去吧!”
  她侧了侧脑袋,还不忘眼神暗示。
  上头的怒火顷刻间熄了下来,祁枫看了一眼那个男人,似乎还是有些不服气,却又不想让她为难。
  “知道,那我先走了。”
  走的时候,他故意用力擦着厉寒辞的肩膀离开,压低声音放狠话。
  “别太得意,我们不会让你好过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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