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你在里面吗?我睡不着,想和你一起睡!” 门外年宝的声音急切,敲门声也愈发响亮。 霍北枭心头的欲火瞬间被浇灭,不情不愿地起身,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一脸着急的天宝和满脸好奇吃瓜的月宝,他们伸长了脖子,全力打探着房间里发生的事情。 “你们怎么了,为什么今晚要和妈咪一起睡?” “我们是妈咪的孩子,为什么不能和妈咪一起睡?” “天宝”不甘示弱地反击道。 “耶!我要睡在妈咪和爹地中间!”月宝欢呼一声,脱了鞋子就跳到了床上,直接落在了正中间,看得沐晚晚无奈又宠溺地摸了摸她的额头。可年宝就不一样了,他嫌恶地避开霍北枭躺着的那块,径直在沐晚晚的左手边躺了下来。 两米多的大床,即便睡了两个大人和两个孩子,也仍有不少的空余,可霍北枭今晚却注定是睡不好了,甚至一整个夜晚都在心里唉声叹气。 这可是他和晚晚增进感情的大好机会啊! 不过这也是他们一家四口第一次睡在一张床上,也算值得纪念。 霍北枭捏着鼻子安慰了自己几句,闭眼睡到了天亮。 可这一晚,他却睡得实在算不上安稳,在梦里,他一直在和人搏斗,连醒了之后,都觉得浑身隐隐作痛。 当第一缕阳光照射到他眼皮上时,霍北枭疲惫地翻了个身,直接将身前的人抱在了怀里。 温热香软的身体瞬间疗愈了霍北枭这一整晚的苦楚,他闭上眼睛,俯身就要亲上去。 这时年宝突然睁开了眼睛,可刚一睁眼,就看到霍北枭的薄唇对着自己的脸颊落了下来。 “啊!你别过来啊!” 他大叫一声,对着男人的脸颊反手就是一巴掌,他虽然人小,力气却不小,这一巴掌瞬间将霍北枭打得清醒了过来。 年宝这一巴掌力道不小,瞬间在霍北枭的俊脸上留下了一道显眼的红印。 霍北枭被他打得发蒙,正要动怒,看到年宝看着他的愤怒小脸,心中的怒气瞬间消散。 天天?他怎么在这? 这边的动静也惊醒了沐晚晚,她睡眼惺忪地转头,嗓音还带着沙哑,“北枭怎么了?” 她揉了揉眼睛,当看到年宝的那一刻,睡意瞬间散了个干净,“天天?你怎么睡到那边去了?!” 她震惊地看了看霍北枭泛红的面颊,“天天,你刚刚做了什么?” 年宝回头看了沐晚晚一眼,却没有开口,眼底仍有几分被吓到的愤怒。 可恶的渣爹,刚刚竟然想……太过分了! 他气愤地瞪了霍北枭一眼,转身跑了出去,“你问他吧!”m.biqubao.com 沐晚晚眉头微蹙,天天今天究竟是怎么了,怎么脾气变得这么暴躁,平日里的乖巧更是一分不剩! 她想要起身去追年宝,却被霍北枭按住。 脸上挨了一巴掌,他心底也有些生气,天天到底是个孩子,他也不想计较了。 何况,这是一个向晚晚示弱的好机会。 “晚晚,我的脸好痛……” 他捂着脸软下语调,往日清冷孤傲的总裁大人瞬间变成了可怜的小狗。 她之前怎么就没发现这男人这么会撒娇? 沐晚晚明知道他是故意装可怜,可依旧抵不过男人罕见的示弱,她莹白的手轻柔地抚上男人略微红肿的脸颊,满眼心疼。 “我去给你拿点冰块敷一下。” “不用,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不痛了。” 霍北枭猛得握住女人的手,薄唇勾着轻笑,眸底更是划过一抹精光,像只计划得逞的狐狸。 “别闹!”沐晚晚脸色微红,娇嗔了一声,可随之又想到了“天宝”,神情顿时凝重起来,“真不知道最近天天是怎么了,前几天他明明对你的态度已经好了很多了,可今天简直就像是换了个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420/7305777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