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沐晚晚已经熟悉了秘书工作。 她本来就有类似的工作经验,在高瀚那里虽然做的时间不长,可到底也算上了手,因此就显得游刃有余。 可让她烦恼的是,在工作的间隙,总不停地有人想要和她攀谈。 这些人或许对她的来历好奇,或许出于霍北枭对她的看重,想要和她结交,甚至还有些人特意过来明里暗里地嘲讽她,好在都被沐晚晚一一挡了回去。 她处理完手头的工作,便打算去茶水间给自己倒杯咖啡。 “啧啧,你说这个新来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身份啊?怎么能被总裁这么看重?” “这还不简单,你没看到她早上来的时候,穿的是总裁的衬衫,他们之间肯定……你懂的。” “天呐!可总裁不是已经有妻子了吗?还有几个孩子呢。” “呵呵,男人有钱啊就容易变质,更何况那女的这么好看,走个捷径不也很正常嘛。” 听到众人的议论和暗嘲,沐晚晚的眸色骤然缩了一下,接着嘴角的冷笑渐渐漫开。 眸中划过一抹冷光,沐晚晚神色自若地走进茶水间,顿时吓了她们一跳。 见沐晚晚自顾自倒起了咖啡,那为首的女职员鼓起勇气,上前搭讪道:“诶,你是叫沐晚晚吧?你好,我叫徐静美。” 感受到她上下打量的目光,沐晚晚眸底泛起一抹厌恶,她实在是烦透了这种伪善至极的人! 刚刚还在污蔑自己的小三上位,转头就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自我介绍,脸皮够厚! 她神色淡淡,语气冰冷,“你好。” 说罢,就要转身离开,却被徐静美给拦了下来。 “诶你先别走,我还有问题想问你呢,你和霍总是什么关系呀?为什么一来就能顶替吴秘书?” 沐晚晚眼中划过一抹寒芒,“吴秘书?你是说吴经理?” “你不要转移话题,你和霍总到底是什么关系呀?” 女人猴急的模样看得沐晚晚满心厌恶,她抬起头,毫不客气道:“徐小姐,我和霍总的关系跟你和霍总的关系别无两样,下属和上司。请问现在,你可以不要在挡在我的面前了吗?” 说完,沐晚晚不再理会徐静美的回答,直接侧身端着咖啡从她的身边走了过去。 身后,是女人气愤的跺脚声。 “呸!装什么啊!不就是一个靠身体上位的贱人,以为自己有几分姿色了不起啊!” 沐晚晚攥紧了手中的杯子,滚烫的咖啡烫红了她白皙的手掌。 纵使心里不忿,沐晚晚也不想第一天上班就惹上麻烦,到底还是忍了下来。 可谁也没想到,这一切,竟然都被茶水间外的吴涵听了个正着。 沐晚晚宽容忍了下来,可他决不允许有人污蔑抹黑霍总和他的夫人! 吴涵阴沉着脸走进房间。 “你在这议论什么呢!” 他眯起眼眸看向徐静美,那充满质问的语气立刻吓得她白了脸色。 硬生生挤出一个虚假的笑容,“吴……吴秘书好。” 她眼睛瞟了瞟吴涵身后的沐晚晚,眼底满是心虚,“我……我没说什么,不过就是和这位新来的妹妹套套近乎罢了。” “套近乎?”吴涵冷笑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公司讲究的是实力,你与其来找人套近乎,不如好好提升一下你那低得可怜的业绩!还有,你怕是不知道,沐……” 他差点就要将沐晚晚的身份脱口而出,好在最后一秒被沐晚晚拉住了胳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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