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娇软撩人,王爷日日掐腰哄_第481章 王妃心中是有您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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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落,怀安一剑刺在门框上,本就摇摇欲坠的门框,瞬间裂成几个碎块,哐当掉了下来。
  楚妍儿从始至终都保持着蜷缩的姿势,等到确认怀安离开后,她才嗤笑着转过身,眸光朝门口望了过去。
  还有半个时辰,稷儿就该来看她了。
  果真,片刻后,其中一个护卫带着龙稷进了院子,然后在院子门口,将龙稷放了下来,自己则是守在原处。
  “娘!娘!”
  龙稷迈着小腿冲了进来,一看到角落之中的楚妍儿,便惊喜的扑了上去。
  将儿子搂在怀中后,楚妍儿温柔的摸着他的小脸,龙稷越发开心了。
  也不知为何,自从昨日起,父王便准许他进来和娘见面,以往他只能隔着屋门,同娘说几句话。
  楚妍儿右手颤巍巍的,先将自己脸上的乱发拂开,又用手抹了抹脸上的脏污后,这才抱着龙稷贴近她的脸颊。
  “我的好孩子,是娘对不住你……”
  “娘!不哭!不哭!”
  “好,娘不哭。”
  楚妍儿笑了笑,温柔的眸光凝视着龙稷的脸,又抱着龙稷说了好多话后,这才将他放了下来。
  随后,她扯下了自己的一片衣角,又咬破指尖,用血在衣角上快速写下一行字。
  写完后将衣角小心折叠好,塞进了龙稷的衣袍之中。
  “稷儿乖,你马上去找王妃。”
  “嗯嗯!”龙稷皱眉,虽然不理解娘为什么要他去找那个狐狸精,但还是点了点头。
  见状,楚妍儿笑着哄道:“你现在就去找她,然后将娘给你的东西,拿给她看!”
  “不要!她是坏人!”龙稷口舌不清,奶声奶气的声音,却清楚的吐出了这几个字。
  楚妍儿蹙了蹙眉,这两年她一直装疯,即便是稷儿来看她,她也从未开口说过话。
  更不用说教唆稷儿去恨元今歌了。
  到底是谁?
  只是眼下,她来不及多想,连忙道:“稷儿不可乱说!元今歌她……她是个好人,你照娘说的去做,咱们娘儿俩能不能活下去,都靠她了!”
  “娘……”
  “快去!”
  “世子!”
  护卫的声音,同时传来,楚妍儿连一沉,推着龙稷将他赶了出去。
  西苑中。
  元今歌躺在床榻上辗转反侧,却是根本睡不着觉,只要一闭上眼,脑海中便立刻浮现出方才,龙非绝望着她的眼神。
  好像她是个多坏的人,辜负了他的深情一般。
  可是,那以前都是误会啊,所以,错的不是她,是龙非绝!
  元今歌暗自把这个屎盆子扣在了龙非绝的脑袋上,然后转过身心安理得的准备睡大觉。
  这时,花梨的声音,忽然从门外传来。
  “世子!你不能进去!王妃已经睡下了!”
  龙稷来了?他来做什么?
  元今歌蹙了蹙眉,从床上爬了起来,正准备让花梨把这个熊孩子给打发了,可还不等她开口,自己的屋门便被踹开。
  随后,龙稷小小的身影便扑了进来,直奔她的床榻。
  “你想干嘛?”
  元今歌对这个熊孩子没有多少好感,见他蹬着小腿拼命往自己床上爬,她只能往角落里缩。
  龙稷忽然一把抱住了元今歌的大腿,把小手伸进了自己衣领之中,掏了半晌,才将一块染血的布片掏了出来,塞到元今歌手中。
  元今歌回过神来,看了看龙稷,又看了看布片。
  “花梨,你先带着世子回去休息。”
  “奴婢遵命。”
  花梨虽然不懂,王妃为什么忽然表情有些严肃,但还是恭顺的把龙稷抱了下来。
  而这一次,龙稷没有再哭闹折腾,安静的趴在花梨怀中。
  只是在出门时,冲着元今歌的方向,喊了一声娘。
  等关门声响起后,元今歌才将布片展开,上面赫然是用血写成的一行字。
  “明日晚,你同龙非绝假意争吵,然后入宫去寻郡主!真凶即刻便到!”biqubao.com
  她明日就算进了宫即,龙奕辰跟来,他又能做什么呢?总不能丧心病狂到在宫中,他也敢对自己用强吧?
  这个念头,从脑海中刚刚闪过,元今歌登时抖了一下,一股寒意瞬间蔓上脊背。
  龙奕辰那个变态,还真做的出来!
  翌日。
  晚膳过后,处理了一整日政务的龙非绝,总算有时间到了西苑。
  他手中提着一篮子太后刚刚赏赐的樱桃,另一手拎着酒壶,步履格外轻快。
  刚入西苑的门,忽的听到主屋内,传来碗碟碎裂的声响。
  随后,元今歌的怒吼声,便传入耳中。
  “花梨,你不用劝我了!我知道龙非绝对我的感情,可那又如何!他当初到底心中只有楚妍儿,对我动辄呵斥,不仅如此,他还和楚妍儿生了一个孩子!”
  “我喜欢的男子,定要是从头到尾一心一意之人,我便是心里再有他,也接受不了他同别的女子同床共枕过!”
  声音传入耳中,龙非绝唇边的笑意,顿时僵住,整个人遍体生寒。
  这时,主屋的门忽然被推开,花梨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
  一瞧见龙非绝,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慌乱道:“王爷什么时候来的?王妃方才说的都是气话,您别往心里去,王妃心中是有您的!”
  “花梨,你不用替我解释!方才我说的字字出自真心!”
  元今歌叉腰站在主屋门口,冷厉的眸光紧盯着院子中央的人。
  闻言,龙非绝上前一步,“歌儿,我来的晚了些,你方才说了什么吗?”
  元今歌怔了怔。
  她和花梨可是掐准了时辰,才特意演的这场戏,怎么,龙非绝没有听到吗?
  “龙非绝,我接受不了你和楚妍儿在一起过!以前你为了她苛待我,我忘不了!”
  “歌儿,当初是我识人不清,你若是气不过,怎样罚我都行,就是别说这种不愿同我在一起的话。”
  龙非绝身形微晃,眼底的悲凉像是要将满园的春色,都染出悲伤。
  元今歌的心又是一紧,不过瞬间,她别过头去,红着眼眶继续道:“你别说了,我接受不了就是接受不了!”
  “这安王府,我也不想待下去了,和楚妍儿相关的任何东西,我都不想看见!”
  元今歌厉声吼完,径直冲了下来,然后在龙非绝想要阻拦之前,抬脚朝他的腿上踹了过去。
  “龙非绝,我恨你!花梨,我先去找明韵住几天,等我找到安顿的地方,就把你和小葡萄一起接走!”
  说完,元今歌不忍再看龙非绝一眼,低着头跑了出去。
  一直到出了安王府,元今歌才咬着下唇,拼命要眼眶中的泪意忍了回去。
  楚妍儿,如果这次你坑我,那你一定会死的很难看!
  心中暗骂一声后,元今歌扯过早在府门外准备好的快马,直奔皇宫而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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