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娇软撩人,王爷日日掐腰哄_第463章 周大夫被拐走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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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廉珩?!啊!唔唔——”
  廉珩一把捂住了花梨的嘴,见花梨要挣扎,他索性直接翻上床,用双腿将她整个人压住了。
  “当初不辞而别,现在看见我这么害怕?是不是心虚?”
  花梨摇了摇头。
  “哼!你和王妃真是好手段,竟然瞒了我和王爷这么久!若不是被王爷察觉,我到现在还被你蒙在鼓里!”
  花梨瞬间瞪大双眼,“唔唔唔!”
  “你说什么?”
  廉珩蹙了蹙眉,松开捂着花梨的手,花梨立刻惊道:“王爷发现周令就是王妃了?”
  闻言,廉珩瞥了她一眼。
  “完了完了,那王妃怎么办!”
  廉珩:“……怎么在你们的心里,王爷这么残暴吗?”
  花梨扔给他一个明知故问的眼神,见自己双腿还没压着,她脸颊唰的红了,拼命推搡着床上的人。
  “你下去!”
  可伸出去的手,却忽的被人一把捉住。
  “花梨,我知道当初你跟王妃一起离开,是担心王妃一个人照顾不好自己,可现在她在陈王府过的很好,明日我就要跟王爷回大耀了,你跟我一起走,行吗?”
  “不,不行,我不能离开王妃。”
  “花梨!我对你的心意这两年从未变过,你相信我!”
  “我相信你又怎么样,王妃更需要我。”花梨梗着脖子,眼眶微微发红。
  她是很喜欢廉珩,这两年也从没忘记他,可是她不能扔下王妃不管!
  “你!”廉珩见花梨一副要跟定了元今歌的样子,心头一时火气上涌。
  下一瞬,他直接抬手,在花梨惊愕的视线中,一个手刀劈在了花梨的脖颈上。
  花梨张了张唇,眼前一黑,晕倒在廉珩的怀中。
  夜色中,廉珩抱紧了怀中的人,悄然推门而出,跃出墙头,消失在沧浪居外。
  ……
  元今歌是在第二日才发现花梨丢了的。
  以往花梨总会帮忙给小团子洗漱,可今日左等右等都没见到花梨,元今歌将小团子抱起,便去敲花梨的门。
  “花梨?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可敲了半晌,都没有人应答,元今歌心下沉了沉,一把推开房门。
  屋内空荡荡的,哪里有花梨的人影!
  “花梨!”
  元今歌焦急的喊了一声,视线扫过房间,这才看到桌面上摆着一张宣旨,上面铁笔银钩写了一个大大的廉字。
  “廉珩?!”
  难道,廉珩发现了她们的身份?!
  元今歌深吸一口气,抓起宣旨抱着小团子便往出走,如果真的是廉珩带走了花梨,就算是拼死也要把花梨给抢回来!
  刚走到门口,一个熟悉的人影,便撞入眼中。
  元今歌下意识摸了摸脸上,幸好戴着面具,她上前一步正要开口。
  门口走进来的人,已经率先说道:“对不住,我也是方才才知道,我的属下把你的婢女给带走了。”
  龙非绝笑了笑,可那脸上歉意却怎么看,怎么透出一股得逞的挑衅。
  说着,他将一张宣纸递到元今歌面前,元今歌一把扯过了,快速扫了一眼。
  上面也是廉珩字迹,只有寥寥数语,说他在沧浪居外,发现了一名和花梨长得相像的女子。
  他对花梨情深义重,不愿再放过这个机会,所以把那女子带回大耀了!
  看完后,元今歌冷嗤一声,气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好样的廉珩,跟了龙非绝这么久,别的没学会,倒是学会强抢民女了!
  “实不相瞒,这花梨曾是我妻子的婢女,她同廉珩感情深切,两年前她过世后,廉珩便痛苦绝望,眼下骤然见到与花梨相似的女子,一时间情难自已。”
  龙非绝悠悠的说着,话语中却不见半分歉意。
  元今歌上前一步,将手中的两张宣旨,扔到了龙非绝怀中,怒目而视。
  龙非绝顺手接过,将宣旨整齐的折叠好后,一脸严肃的说道:“放心,我的车队已经准备好,就在王府外等着,待我回了大耀找到廉珩,一定把你的婢女送回来!”
  话落,龙非绝朝着快要气炸的元今歌拱了拱手,转身晃悠着离开了。
  元今歌深吸一口气,忍了又忍,最后没忍住,抬脚朝着墙角狠狠踹了一下!
  龙非绝!你个扫把星!
  正午时分,微风和煦。
  陈王府门外护卫林立,整装待发。龙非绝坐在当先一一匹马上,听着陈王絮絮叨叨的送别,眸光却时不时扫过王府大门。
  “安王殿下,此去一别日后恐难再见,但寻找我皇弟一事,还劳烦王爷帮忙了!”
  “放心,若小皇子还在大耀境内,本王定然将他寻出。”
  车队中央,陈王妃依依不舍的站在马车外,拉着明韵的手,“明韵,以后你和安王可要好好地,安王是好人,他一定会照顾好你的。”
  明韵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容华姐姐不用多愁善感,日后有机会,我还会来瞧你的。”
  “嗯!”
  依依惜别声中,龙非绝的余光,瞥到一抹熟悉的娇小人影,正从王府中缓步走了出来。
  她步履轻快,一手挎着包袱,一手抱着个粉雕玉琢般的小娃娃。
  元今歌,龙非绝在心口缓缓念出这个名字,不知为何鼻尖忽的有些发酸,他别过头去,装作没有看到追出来的人。
  “好了容华,安王该启程了。”
  陈王长叹一声,将自家王妃拉了回来,正要催促龙非绝出发,话还未说出口,一抹人影忽的从眼前闪过。
  随即,自己的怀中,便被塞了一个药瓶。
  “周大夫?”陈王妃疑惑的看着元今歌,不明白她是要干什么。
  元今歌已将自己的包袱,扔进了明韵的马车中,又随手将小葡萄塞入了呆愣住了明韵怀中。
  做完一切,她快步走到陈王夫妇身边,低声道:“这段时日劳烦王爷王妃收留,眼下我必须得回大耀一趟。”
  说着,她瞥了眼陈王手中的玉瓶,继续道:“这瓶中的药丸,是专用来治疗王爷病症的,一日一粒,等吃完之日你们二人再行房,保证两月内王妃便能有孕!”biqubao.com
  元今歌语速飞快,说完后便爬上了马车。
  “出发!”
  龙非绝的喜悦跃然脸上,不等陈王夫妇反应,大喝一声,手中马鞭一甩,当先冲了出去。
  身后车队即刻跟上,溅起的灰尘扬了陈王一脸。
  一直到车队消失在街道尽头,陈王才一脸茫然的问道:“安王将本王的周大夫拐走了?!”
  “王爷胡说什么呢,许是周大夫身上的案子没了,她是大耀人,自然是要回大耀的。”
  陈王妃翻了一个白眼,“不过,幸好周大夫留下了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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