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娇软撩人,王爷日日掐腰哄_第414章 和离书,还给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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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今歌只能站起身,安抚的拍了拍明韵郡主的手,跟着荣芳姑姑离开。
  荣光阁富丽堂皇,元今歌跟在荣芳的身后顺着长廊一路走,又绕过了几处假山后,才终于在一个院子外停下了。
  “安王妃,请吧。”
  元今歌嗯了一声,抬眸瞧见这处院子不比荣光阁其他地方,处处透着奢华的气息,反倒有些古朴幽静。
  只是,静的有些过分了,连宫人都没几个。
  元今歌眸光微闪,推门进去了。
  院子内,有个身着朱红长袍的人正负手背对着她。
  听到脚步声,那人回头,俊逸的脸上微微扯出一抹弧度,“来的这么快?没和明韵多聊会。”
  “还不是被你连累的。”
  瞥了眼面色如常的龙非绝,元今歌轻哼一声,从他身边直接略过,径直推开了左侧的屋门。
  正要进去时,身后忽的传来龙非绝低沉的声音。
  “这个东西你拿着,若明日我没有同你一起回王府,你再打开看。”
  不知道为何,听着龙非绝难得平缓的声音,元今歌心头忽的一跳,竟然有些莫名的心慌。
  她头也不回,只伸出手,一个单薄的东西,被放在她的掌心。
  元今歌捏了捏,是个信封,但是里面东西很单薄,看样子应该不是银票。
  她原本还以为龙非绝这是瞧着自己要被处死了,所以给了她银子,好让她能下辈子过的衣食无忧呢。
  看来,是她自作多情了。
  “行了,我知道了。”元今歌将信封揣在怀中,抬步要进去。
  “你……”
  “还有什么话?你一次性说完。”
  这一次,元今歌回过头去了,隔着几步远的距离,朝依旧站在院子中央的龙非绝瞪了一眼。
  龙非绝摆了摆手,语气忽的冷了下来,“本王同你能有什么话,赶紧关门!省的碍眼。”
  元今歌:“……”
  这人脑子有病!
  砰的一声将门摔上,元今歌气愤的对着桌腿踹了一脚,当即将信封从怀中掏了出来,麻利的拆开。
  她又不傻,非得等明天了才看!
  信封拆开,里面只有一张单薄的纸,抬头赫然是三个字。
  和离书。
  字迹狷狂,一看就是龙非绝的手笔!
  元今歌张了张唇,握着和离书的手倏地收紧。
  以往她最大的愿望,就是和龙非绝和离,然后自由自在的过自己的小日子,可眼下和离书在手,她却为什么,心里一点都感觉不到开心呢。
  难不成,龙非绝这一劫,真的过不去了……
  可是,杀了太子的明明是楚妍儿啊!她是想让楚妍儿血债血偿,可却从未想过,要龙非绝一起偿命啊!
  一夜辗转反侧,元今歌根本睡不着,好不容易闭上眼,结果却梦到龙非绝被斩首,她站在刑场外被溅了一身血的场面。
  就这样半睡半醒到第二日。
  院子外忽的传来一阵响动,元今歌猛地坐起身,她心中一慌,连鞋都来不及穿便跳下床。
  猛地拉开房门,院子中却是好多个宫人正在洒扫,其中一个人见元今歌醒了,行了礼后,回禀道:“太后口谕,安王妃醒了后,即刻到太上皇寝宫中用膳。”
  “就我一个人?龙非绝呢?”
  “安王醒的早,眼下正陪太上皇下棋呢。”
  龙非绝,没死。
  这个念头跃入脑海之中,元今歌嘴角不自觉勾出一抹笑意。
  她点了点头,转身回去时,这才发觉自己双腿竟然有些发软,一整晚都彷徨的心终于落回原处。
  快速洗漱后,元今歌疾步朝太上皇的寝宫走去。
  越往寝宫走,宫人便越多,迎着一路的请安声,元今歌大步进了太上皇的寝宫。
  一抬头,果然看见了明窗下的软塌上,龙非绝正盘膝坐在那里,同太上皇下棋。
  “不是,寡人方才那一步走错了,应该下这里才对!”
  太上皇摸着下颌,一边不满的嚷嚷着,一边拎起一枚白棋便要重新下。
  可伸出去的手,却被龙非绝拦在半空中,“皇爷爷,悔棋非君子。”
  “寡人不是君子。”
  太上皇说的从善如流,另一只手越过龙非绝的阻拦,哗啦一声直接打乱了整个棋局。
  见他如此胡搅蛮缠,龙非绝似笑非笑的开口:“皇爷爷,孙儿过目不忘,您忘了吗?方才的棋局,孙儿可以随时复原。”
  “你这小子!懂不懂尊老爱幼啊!”
  太上皇面色一变,不满的吼了一句,见元今歌正站在门口,立刻招手喊她。
  “歌儿过来,你怎么管教你男人的,竟然连自己亲爷爷也不知道让着点!”
  闻言,元今歌晃悠着到了软塌旁,瞥了眼散落了一地的棋子,她了然的点了点头,说道:“儿臣觉得,安王说的对。”
  “你们给寡人滚!滚回去!烦死了!”
  太上皇立刻皱着眉喊道,元今歌忍着笑,正要再打趣几句。
  龙非绝却已经下了软塌,拉着她跟太上皇行礼后,转身便离开了。
  元今歌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也没有多问什么,跟着龙非绝一路往出走,到了皇宫门口,见廉珩已经架着马车,在外面等着了。
  廉珩将马车帘掀开,元今歌当先跳了上去坐好,正想问问昨天到底是什么情况。
  余光却忽然瞥到,龙非绝一只手按在车辕上,原本精气十足的脸上此刻一点血色都没有,连上马车的动作,都有些艰难。
  “出什么事了?”
  她忙扶住了龙非绝摇摇欲坠的身体,问道。
  龙非绝摇头,并没有回答,只借着元今歌的力道上了马车,坐稳后才长舒一口气。
  “被父皇罚了几鞭子而已,不碍事。”
  闻言,元今歌总算明白过来,看来昨天她和龙非绝的口径并没有太大出入,所以才解除了怀疑。
  只是,太子到底是死在龙非绝面前,他有护卫不利的嫌疑,所以才被责罚了。
  不过龙非绝身强体壮,几鞭子而已还要不了他的命。
  元今歌放下心来,靠在马车壁上,见龙非绝闭着眼不说话,她忽的想起了昨晚从王府离开时,看到的那几个御林军。
  “昨天御林军从府中带走,是楚妍儿吧?”
  “嗯。”龙非绝并未隐瞒,淡淡的应了一声。
  “她怎么样了?被判了斩首,还是凌迟啊?”
  元今歌嘴角勾着弧度,语气格外冷嘲热讽。
  连龙非绝都挨了几鞭子,楚妍儿可是杀了太子的凶手,即便她真的只是误杀,可杀害东宫的罪名,不诛她九族就算皇帝宽厚了。
  话落,一直闭着眼的人,缓缓睁开双眸。
  暗沉的眸光瞥了眼身侧幸灾乐祸的女人后,忽的调转话题,朝她伸出手。
  “昨晚给你的东西呢?还给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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