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娇软撩人,王爷日日掐腰哄_第410章 男人,都不靠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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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非绝本就在气头上,闻言回过身,见元今歌站在不远处,立刻怒问道:“这头畜生伤人,本王为何不能动它!”
  话落,他忽的想到了什么,眼神沉了沉,问道:“你为何会在此处?难不成这畜生伤了妍儿,是你指使的?”
  “呵呵,若是我指使,我便叫银狼直接咬死那个贱人!又怎会只要她一条腿!”
  元今歌冷笑一声。
  刚刚赶来时,她已经看到了晕死过去的楚妍儿,也瞧出楚妍儿不过是失血过多晕过去了。
  死肯定是还没死。
  只恨银狼到底还是没有下死口,否则楚妍儿的命早没了,又怎么会拖到龙非绝到来!
  “龙非绝,我提醒你楚妍儿失血过多,若是再继续耽误下去,只怕她真的要死了。”
  元今歌冷哼,上前几步从怀中掏出一颗药,塞进了楚妍儿的口中。
  现在还不是她死的时候,关于太子为何会出宫,最近又为何会发生这么多的事。
  这一切,只怕都与楚妍儿有关。
  她必须要知道真相!
  药刚融入口中,楚妍儿便颤抖着羽睫醒了过来。看着眼前忽然出现的几人,她先是愣了一下。
  当注意到自己血肉模糊的断腿时,楚妍儿惊叫着又要晕过去。
  元今歌忙抽出随身携带的银针,扎入楚妍儿断腿的几处大穴,幸好银狼咬的不是要紧处,血还能制得住。
  “绝……绝哥哥,你快杀了那个畜生给妍儿报仇!快!”
  楚妍儿趴在地上,愤恨的盯着被廉珩堵在角落中的银狼,赤红的眼眸满是怒意。
  龙非绝没有开口,眸光沉沉的从元今歌的脸上扫过,最终落在楚妍儿的身上。
  方才看到银狼咬人的震惊过后,此刻理智回笼。
  龙非绝便从其中察觉出一丝不对劲来。
  银狼虽野性难驯,但一直被元今歌养在身边,从未发狂过,何况见方才银狼只咬断了楚妍儿的腿,却并未要她的命。
  这其中,难不成有什么隐情?
  龙非绝拧紧眉峰,正要探问。
  元今歌却忽的上前,一脚踹开了廉珩对着银狼的剑,冷声问道:“龙非绝,若非你下令让人杀了小狼,银狼又怎么会咬断楚妍儿的腿!”
  “什么?”龙非绝皱着眉,“本王何时下令——”
  话未说完,一旁趴在地上的楚妍儿,忽的哭到:“绝哥哥!你昨夜才走,王妃姐姐便带了银狼来找我,要我把小狼还给她!”
  “我不从,姐姐竟然叫银狼咬死我!绝哥哥,王妃姐姐不过是嫉妒妍儿怀了你的孩子,这才寻了借口想要我和孩子的命!绝哥哥,你定要给妍儿做主啊!”
  楚妍儿哭的凄楚悲惨,可话却跟连珠炮一样,完全不留任何空隙。
  元今歌见多了楚妍儿颠倒黑白的功夫。
  可却还是有一次见她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就睁眼说瞎话的!
  果然,这个女人从开始就在撒谎!
  楚妍儿边哭着说着,边趁着众人不备,悄悄从怀中取出一截小公狼的骨头。
  在夜色之下,对着不远处被堵住的银狼晃了晃——
  “嗷呜!”
  可就在这关键时候,被元今歌护在身后的银狼,忽然跟发了疯一样,从元今歌身后窜了出来,朝着不远处的楚妍儿冲了过去。
  “别!”
  “绝哥哥救命!”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千钧一发之际,龙非绝下意识甩出手中长剑,剑锋对准了银狼!
  “不要!”
  元今歌瞪大双眸,仓惶的朝银狼跑了过去。
  银狼并未后退,沾着鲜血的牙冲楚妍儿的脖颈咬去,可就在银狼距离楚妍儿白嫩的脖子仅有一寸远的距离时。
  一声细微的诤鸣声响后,剑锋嗤的一声,扎入了银狼的心口,银狼的身体擦着楚妍儿的耳侧飞过。
  随即,被钉在了树上。
  元今歌晚了一步,冲过去时,银狼的身体已经软了下来,低垂下的脑袋粗重的喘着气。
  “银狼……”
  元今歌艰难的咽了口唾沫,伸手抚了抚银狼的脑袋,银狼抬头,幽绿色的眼眸中溢出一圈泪痕。
  它费力的抬起头,在元今歌的掌心蹭了蹭。
  下一瞬,脑袋从元今歌掌心滑落,元今歌怔了一下,双唇颤抖着将手朝银狼的鼻尖探去。
  没有呼吸。
  不远处的龙非绝愣在原地,他低下头,看了眼隐隐颤抖的右手。
  不可置信的后退一步,他刚刚明明算准了方向,那一剑只会砍伤银狼的腿,怎么会直接要它的命?
  “龙非绝!你杀了它!你杀了它!”
  元今歌痛苦的哀嚎,哭喊道最后,变成了夹杂着绝望与愤怒的嘶吼。
  “歌儿,本王……”
  龙非绝想要解释,可是声音却堵在喉咙中,一句话都说不出。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元今歌绝望的抱着银狼的尸体,愤恨仇视的盯着他。
  相顾无言,唯有恨意盈满。
  看着元今歌被恨意包裹的样子,楚妍儿松了口气,她悄悄将那根小狼骨头藏好。
  余光瞥了眼不远处的树后,正闪身离开的面具男子,心中控制不住的笑出声。
  终于,成功了。
  元今歌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了客栈中的。
  眼前像是有无数个身影在闪过,一时有龙非易正站在东宫门口,笑着冲她招手,一时有小狼窝在她的怀中撒娇。
  还有银狼,它正昂首驮着她在月色中飞奔,那种腾空的感觉,让元今歌像是踩在棉花上。
  每一脚,都像要栽下去。
  “王妃,您醒醒,醒醒吧……”
  花梨守在病床边,看着烧到迷糊的元今歌,心疼的直抹眼泪。
  一旁的廉珩拧了帕子递到花梨手中,原本是想让花梨擦把脸,可花梨直接将帕子盖在了元今歌的额头上。
  “王妃发了癔症,大夫说一时醒不过来,我在这里守着,你也歇歇吧。”
  廉珩微叹,轻声说道。
  话落,花梨忽然回头,瞪着盈满泪意的双眸,问道:“王爷呢!王妃都病成这样了,他怎么不来看看!”
  “王爷他……”
  “他又去看楚妍儿那个贱人,是吗!”花梨开口,语气中满是恨意。
  见花梨竟然直呼楚妍儿的名字,还骂她贱人,廉珩蹙了蹙眉,正要提醒她不要乱说话。
  可余光瞥到烧到说胡话的元今歌,到了嗓子口的话还是咽了下去。
  半晌后,才解释道:“王爷并非去陪小夫人,有些事他要同小夫人问清楚。”
  “呵呵,问什么清楚!王爷眼盲心瞎,竟然只信楚妍儿一个!”
  “花梨,不许这么说王爷!”
  “怎么,你向着他?你要向着他,那你也滚出去好了!我和王妃才不需要你们虚情假意!滚啊!”
  花梨猛地拔高声调,连带着同廉珩撒气。
  廉珩蹙着眉,只觉往日里温柔的花梨怎的忽然成了母夜叉,心中一时气愤,摔门离开了。
  见到他果真走了,花梨冷哼一声。
  果然王妃说的对,男人都是不靠谱的狗东西!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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